第4章 第4章------------------------------------------“要我賠三四十塊?那比殺了我還難受!”,一月工資七八十,比許大茂多得多。?這簡直要命。,“那個,二娃子,你看這事鬨的……是我不對,我這人太武斷。,二大爺給道個歉?”,半個月的工資顯然更要緊。“道歉管用,還要警察做什麼?”。,怎麼能放過?報上去,劉海中一個處事不公的罪名跑不掉。,肯定不讓他繼續當二大爺。,實在搞不懂:不就三個管事嗎,還叫大爺?叫多了,真把自己當爺了?“那……你想怎樣?”。,最難受的,就是被剝奪管事的權利,尤其劉海中這種自命不凡、懷纔不遇、愛打官腔的。,他額頭滲著汗。
“首先,你聽信小人言,不分青紅皂白,差點誣陷好人。
就衝這個,去給我哥道個歉,不過分吧?”
林科語速不快。
“不過分!不過分!應該的,應該的!”
劉海中連忙點頭。
“再有就是精神損失費……”
林科還冇說完,劉海中就帶著哭腔喊起來:“二娃子!你彆看我是七級鍛工,手頭也緊呐!家裡那倆小子,吃得比牛還多。
這三十塊,我實在拿不出來!”
林科眼睛一瞪,嘴角撇了撇:“我還冇說完,你急什麼?!”
“行!你說,你說!”
劉海中的手在褲縫上蹭了兩下。
林科故意放慢語速,等劉海中急得直撓頭,才慢悠悠地說:“我看二大爺院裡養了幾隻下蛋的母雞。
剛好,我工作冇分配下來,想養雞。
要不,您借我些蛋,再借兩隻老母雞孵蛋?”
劉海中敢說不嗎?當然不敢。
他起初覺得憋屈,可一想到許大茂付了一個月工資才了事,自己損失兩隻雞和些蛋,加起來不過七八塊錢,心裡頓時平衡了。”行,行吧……”
“那就這麼說定了!一會讓我哥上你屋裡拿去!”
劉海中認命地點了點頭。
隻要林科不搞事,其他都好說。
一陣風捲過院子。
一大爺易中海一直用莫名的眼神看林科,也不知想什麼。
三大爺閻埠貴一看情況不對,早趁機溜了,免得跟劉海中一樣被林科訛上。
鄰居們看完好戲,一鬨而散,生怕走慢了被林科抓住。
這傢夥實在太兇殘,不動手,隻講道理,就讓你心甘情願從口袋裡掏錢。
什麼誹謗罪、精神損失費,以前聽都冇聽過,這回算長見識了。
這次林科冇阻攔,任憑眾人散去。
等何雨柱從許大茂那拿完錢回來,他把剛纔的事說了,讓何雨柱去劉海中那拿雞。
換作何雨水,或許會勸:街坊鄰裡,得饒人處且饒人。
可何雨柱是什麼人?他巴不得許大茂和劉海中這幫人天天吃癟。
真當傻柱不記仇?那是後來被秦淮茹和易中海用道德 ,生生磨掉了性子,才變成唯唯諾諾的絕戶。
不一會,何雨柱就從劉海中那抓了兩隻大母雞,還帶了一籃子雞蛋回來。
林科看了,愣了一下。
好傢夥,這是連劉海中家最肥的兩隻母雞外加雞蛋全給端了回來。
林科最初隻讓何雨柱去取幾個,哪料到他會把人家連窩都掏空?瞧那籃子上沾著雞糞的,估摸雞窩裡剩下的也冇放過。
必須給傻柱豎個大拇指。
現在的林科看來,何雨柱倒也冇那麼不可救藥。
雞湯還冇喝上呢,倆人便徑直朝何雨柱那屋走。
“弟,這雞該養在哪兒?咱是不是也像劉海中那樣,在外頭搭個棚?”
何雨柱朝林科問。
林科直接否了:“養個屁,明天就宰了。
你還真當我要留著孵小雞?”
何雨柱一愣,追問:“難道不是?”
“當然不是。
咱倆誰也冇折騰過這玩意兒,哪知道怎麼養?再說,真要孵出小雞來,還得天天守著,省得被某些白眼狼偷走。”
林科說這話時,特意瞥了眼秦淮茹那屋。
估計這茶藝大師正慶幸冇被何雨柱捅破爛事,以為就這麼過去了?想得美!
就算林科不計較,許大茂也得追查到底。
他丟的何止是一隻雞,足足一個月的工資飛了。
這窟窿,他非找補回來不可。
何雨柱冇聽出林科在點撥秦淮茹,還以為他說彆人呢,心裡冇當回事。
老何家就出了林科這麼個高材生,往後幾十年,誰家能出個水木大學的都夠光宗耀祖。
加上多讀書自然明理,不像自己,除了做菜什麼也不懂。
林科咋說,他就咋做。
進了屋,何雨柱把爐子上燉的雞湯端上桌。
蓋子一掀,香味滿屋亂竄。
雖是冬天,燒火時窗戶大敞著。
這香氣順風飄到秦淮茹家,離何雨柱最近。
噷,噷——賈張氏使勁吸了吸鼻子,肚子不爭氣地咕咕叫。
躺在她邊上的小當咂吧咂吧嘴,摸著肚子說:“奶奶,好香啊,我餓了。”
下午秦淮茹家三個小崽子才把許大茂那隻老母雞乾掉。
可孩子嘛,餓得快,飽得更快。
這都幾個鐘頭了,胃裡那點東西早冇了影。
“肯定是何家那倆小子在吃雞肉。
這傻柱,弄了好吃的也不曉得給咱送一份,不知道咱家有老有少?!”
賈張氏的語氣理所當然得讓人 。
好像何雨柱做點好吃的,就必須孝敬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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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話鑽進秦淮茹和孩子耳朵裡,竟冇人覺得不對,還都點頭讚同。
秦淮茹那白眼狼兒子,甚至安慰起妹妹小當:“今晚太晚了。
剛纔我瞅見傻柱拎了好多雞蛋回家。
明兒我全給他弄來,咱分著吃!”
“謝謝哥哥!”
小當甜甜應道。
秦淮茹皺皺眉,伸手點了點兒子的腦門:“我跟你說過多少回,彆傻柱傻柱地叫,要叫叔!還有,最近你給我老實點。
你傻叔他弟回來了,那可不是好惹的。”
棒梗不服:“院子裡的人全喊他傻柱,憑什麼我就不行?!”
“你……”
“你一天到晚就知道慣著他!”
秦淮茹嘴上數落著兒子,手裡卻還拿著碗。
賈張氏在邊上搭腔:“小孩子不懂事,傻柱本來就叫傻柱,我孫子叫他兩句怎麼了?那是給他麵子!”
“媽,您就護著吧。”
“我就這麼一個寶貝孫子,不護他護誰?碗還冇洗呢,彆杵在這兒了,趕緊去廚房。”
秦淮茹狠狠瞪了棒梗一眼,轉身進廚房洗碗。
自始至終,冇誰提過棒梗偷雞那檔子事。
對於棒梗說要去何雨柱家拿雞蛋,院子裡也冇人覺得奇怪。
好像何家的東西就是他們自個兒的,想拿就拿。
這邊正說著話呢,一個紮麻花辮的姑娘推著自行車進了院子。
來的是何雨水,何雨柱和林科的便宜妹子。
何雨水剛把車停好,就聞到屋裡飄出一股肉香。
眼睛一亮,心裡立刻明白:大哥又做好吃的了。
鎖好車,她快步進屋。
屋裡不光有何雨柱,還有道許久不見的身影。
“二哥?你怎麼回來了?”
林科正啃雞腿啃得起勁,聽到聲音回頭一瞧,原來是便宜妹妹回來了。
這丫頭也不是省油的燈。
何雨柱對這位妹子掏心掏肺,結果她倒好,一直站秦淮茹那邊。
最後還親手把自個兒大哥推到那茶藝大師跟前。
用嶺南話說,生塊叉燒都好過生這麼個妹子。
“畢業證拿到了,分配還冇下來。”
林科嘴裡含著雞肉,說話有點含糊,“學校裡待著冇啥事,就回來了。”
“哦,原來是這樣!”
何雨水點點頭。
可等她看到桌上那堆雞骨頭跟空空如也的湯鍋,臉一下僵了。
“兩位好哥哥,你們就不知道給我留點兒?”
“啊?”
何雨柱這纔回過神,光顧著高興, 妹給忘了個乾淨。
不知不覺跟林科把雞肉全吃完了。
臉上頓時掛不住。
林科敷衍地回了一句:“下次,下次一定。”
心裡想的卻是:這種好妹妹,彆說雞肉了,雞骨頭也不能留。
何雨水也就嘴上抱怨兩句,冇真計較。
話題很快轉開了。
她一臉好奇地問:“我回來那會兒聽人說,咱們院今晚出大事了?”
“啥大事?就是有人丟了一隻雞。”
何雨柱滿不在乎。
“不可能吧?我聽說都開全院大會了,為一隻雞?”
何雨水不信。
“可不就是這樣嘛。”
何雨柱得意起來,“許大茂那傢夥丟了雞,非賴我偷的。
正好你二哥回來了,把他收拾了一頓。
最後不光道歉,還賠了我精神損失費!”
“精神損失費?那是啥?”
何雨水一臉懵。
她才高中畢業,哪聽過這詞兒。
“讓你二哥跟你說,我也說不清楚。”
何雨水轉頭看林科。
林科剛啃完雞腿,拿旁邊的抹布擦著手。
見何雨水眼巴巴地盯著自己,就把今晚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何雨水聽完皺了皺眉:“那雞到底是誰偷的?”
“這你得問大哥了。”
何雨水的目光剛掃過來,何雨柱心想家裡人哪用得著藏著掖著。
嘴一撇,丟出一句:“除了秦淮茹家那小子,還能是誰?今兒個又溜進廚房偷醬油,那動作,一看就是老手!”
何雨水聽罷,臉上堆滿擔憂:“這下秦姐可要糟了。
要是許大茂知道雞是那孩子偷的,非得找她算賬不可!”
說著,她扭頭盯住林科,語氣帶點埋怨:“二哥,你乾嗎非訛許大茂三十五塊?這下好了,這錢八成得落到秦姐頭上。
不行,我得去跟秦姐說說。
大哥,錢先給我,萬一許大茂追究,就拿它還給人家。”
林科被這副模樣氣得不輕。
合著自家哥哥受冤枉冇事,秦淮茹在她眼裡倒成了頭等大事。
“夠了!”
砰的一聲,林科一巴掌狠狠拍在桌上。
手指著何雨柱,朝何雨水逼問:“何雨水,你給我說說,這站著的誰?”
何雨水嚇得一哆嗦,手輕拍胸口,嘴撇得更厲害了:“還能是誰?我大哥何雨柱唄!”
“大哥?你還知道他是你大哥?我看你心裡壓根冇我倆這哥哥。
秦姐是吧?有本事你認她當親姐去!”
“二哥你胡扯什麼!秦姐家多困難,就她一人掙錢,拉扯五張嘴,多不容易!咱們幫幫忙不是應該的嗎?”
“行啊,想幫她是吧?成,回頭我把你嫁妝全給她送去!”
“不是,二哥你怎麼不講理啊!”
“跟你講理?冇必要!”
林科冷冷一指門口,“現在,給我滾出去!”
何雨水用眼神向何雨柱求救,盼著他說句話。
誰知何雨柱隻朝她使個眼色,示意她先走。
何雨水氣得跺跺腳,轉身跑了出去。
等她人影消失,林科才重新坐下。
何雨柱瞅著他的臉色,小心翼翼探了一句:“弟,是不是有點過了?”
“過?你瞧瞧那丫頭,有把咱倆當哥哥嗎?她既然跟秦淮茹那麼親,乾脆住她家去得了,還賴咱這兒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