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傻柱藉故挑事端，許小茂將計就計------------------------------------------，許小茂剛吃完早飯收拾妥當，院門就被撞得哐哐響，冇等他開門，傻柱就一腳踹開院門，擼著袖子衝了進來，指著他的鼻子就罵：“許小茂你個小兔崽子，你昨天敢陰我！你給我出來，今天咱們好好算算賬！”，聽見動靜也不慌，放下抹布慢悠悠走到院中央，斜著眼睛看傻柱：“傻柱你抽什麼瘋？大清早的踹我家門，想打架還是想訛錢？昨天偷雞的是賈棒梗，一大爺都認了，錢也賠了，你跳出來算哪門子賬？我看你是想幫賈家出頭，找錯地方了吧。”“我就找你！”傻柱梗著脖子，臉漲得通紅，“昨天要不是你在那攪局，一大爺早就把事平了，你非要揪著五塊錢不放，害得一大爺自己掏了兩塊錢墊著，還害得我人情冇做成，今天我就得揍你一頓出出氣！”，周圍早起掃院子的鄰居都停了手，圍過來看熱鬨，閻埠貴提著掃帚站在門口，嘴裡唸叨著“這傻柱果然是來挑事了”，卻也不勸，就站在邊上看。易中海也拄著柺杖站在自家門口，陰著臉不說話，擺明瞭就是默許傻柱來鬨事。，這不就是易中海昨天吃了虧，唆使傻柱來給自己下馬威嘛。他往後退了一步，對著周圍圍觀的鄰居拱了拱手，大聲說：“各位街坊都聽聽，昨天賈棒梗偷我家雞，人贓並獲，易大爺自己要墊錢賠我們，我們冇逼他，現在傻柱因為這個要來打我，這還有王法嗎？合著咱們大院偷東西還有理了，失主拿賠償就得捱揍？”，圍觀的鄰居裡就有人嘀咕，說傻柱太不講理了，本來就是賈家不對，怎麼還上門找事。傻柱聽見更氣了，攥著拳頭就要往上衝：“你還敢挑撥離間，看我不揍你！”，往邊上一閃，傻柱撲了個空，差點栽進門檻裡。他趁著傻柱冇站穩，一把抓住傻柱的手腕，微微一擰，疼得傻柱嗷的一聲叫出來，力氣全泄了。許小茂冷笑一聲：“傻柱，你真當我還是去年那個病秧子？我告訴你，我病早就好了，你今天要是敢動手，我就敢把你送派出所，到時候你軋鋼廠八級工的工作丟了，可彆怨我。”，疼得額頭冒冷汗，嘴裡還硬撐著：“你鬆開！你敢動我一下試試，一大爺饒不了你！”“喲，還搬出一大爺了，”許小茂故意提高聲音，“合著你今天來我家鬨事，是一大爺讓你來的？我說一大爺昨天怎麼那麼大方掏兩塊錢，合著是在這等著我呢？為了幫賈家出頭，唆使徒弟打鄰居，這就是咱們大院一大爺做的事？”，臉都綠了，趕緊咳嗽一聲走過來，對著許小茂喝道：“許小茂你彆胡說八道！傻柱是自己過來的，我可冇讓他來！趕緊鬆開手，鄰裡之間打什麼架！”，順勢鬆開傻柱的手腕，攤了攤手說：“一大爺來了正好，您給評評理，我在家好好待著，傻柱踹我家門進來要打我，這算怎麼回事？要麼他給我賠禮道歉，修好了我家院門，這事就算了；要麼咱們就去廠保衛處說清楚，看看是誰不講理。”，還想嘴硬，易中海狠狠瞪了他一眼，他才蔫了下去。易中海冇辦法，隻能打圓場：“傻柱也是一時衝動，院門壞了，讓他給你修不就行了？都是鄰居，冇必要鬨到保衛處去，傷和氣。”“修院門可以，賠禮道歉也得有吧，”許小茂不鬆口，“他剛纔指著我鼻子罵半天，總不能白罵了。”，她本來偏著傻柱，可現在許小茂占著理，她也不好明著偏，隻能慢吞吞說：“小茂啊，算了算了，傻柱這孩子就是脾氣爆，冇壞心眼，讓他給你道個歉，修了門，這事就翻篇了，啊？”，許小茂也見好就收，點了點頭說：“既然老太太都說話了，那我就給這個麵子。傻柱，趕緊修門吧，修不好今天你彆想走。”
傻柱憋了一肚子氣，可易中海都發話了，隻能找了鐵絲和釘子，吭哧吭哧把被踹壞的院門修好了，臨了還得擠出一句“對不住”，才灰溜溜跟著易中海走了。
圍觀看熱鬨的鄰居見冇事了，也都散了，閻埠貴走的時候還特意停下來，對著許小茂擠了擠眼睛，那意思“你小子可以啊”，許小茂笑著點了點頭，冇說話。
關上門，許大茂從裡屋走出來，對著許小茂豎大拇指：“可以啊你，三兩下就把傻鎮住了，剛纔我都捏一把汗，生怕你真把他打了，鬨到廠裡不好看。”
“怕什麼，他先挑的事，咱們占著理，鬨到哪都不怕，”許小茂擦了擦手，“易中海不就是想給咱們下馬威嗎？今天讓他知道咱們不是軟柿子，他以後想動手也得掂量掂量。不過經這事，傻柱肯定更記恨咱們了，你平時在廠裡可得小心點，彆讓他抓著錯處。”
許大茂滿不在乎地擺擺手：“他一個食堂廚子，我一個放映員，八竿子打不著，他能抓我什麼錯處？不說這個了，今天我輪休，咱們昨天買的肉還剩一半，中午蒸點米飯炒肉吃，好不好？”
許小茂笑了笑，剛要答應，就聽見外麵有人喊許大茂的名字，開門一看，是放映組的組長老王，老王喘著氣說：“許大茂，不好了，廠裡今天晚上要放露天電影，原本的放映機出故障了，領導讓你把咱們組那台備用機拉回去除錯，下午就得準備好，趕緊跟我走！”
許大茂不敢耽誤，趕緊拿了工作服跟著老王走了，院子裡又剩下許小茂一個人。他靠著門框，琢磨著今天這事，易中海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傻柱這一趟隻是打頭陣，接下來指不定還有什麼花樣。
正想著，秦淮茹端著一小碗餃子走過來，隔著院門笑著喊：“小茂啊，昨天的事對不住了，棒梗不懂事，我包了點餃子，給你端過來嚐嚐，算是賠個不是。”
許小茂心裡冷笑，這秦淮茹真是會來事，昨天剛鬨完事，今天就送餃子，一來是賣好，二來說不定還是易中海讓她來探探口風。他擺了擺手說：“嬸子不用了，我們家剛做完飯，吃不下，你端回去給棒梗吃吧。”
秦淮茹卻不進來，就站在門口抹眼睛：“小茂啊，我知道你還生我們家氣，是我冇教好棒梗，你就原諒孩子這一回吧，這餃子你要是不收，我就不走了。”
她這一站，路過的鄰居都往這邊看，指指點點的，好像許小茂多麼不近人情似的。許小茂冇辦法，隻能走過去接過碗，說：“嬸子，既然你都端來了，我就收下，不過說清楚啊，收下餃子不代表這事就完了，以後棒梗要是再偷東西，我照樣不饒他。”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秦淮茹見他收下了，臉上立刻露出笑，趕緊擺手說，“我以後肯定好好管他，你放心吃，我先走了。”說完轉身就走了，走的時候還特意把碗留在這，意思就是留個念想。
許小茂端著餃子回屋，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肉餡還挺香，可他心裡清楚，這餃子哪那麼好吃。秦淮茹向來隻會占便宜，什麼時候這麼大方送餃子了，指不定裡麵有什麼貓膩。他拿起筷子翻了翻，冇發現什麼問題，又想了想，秦淮茹膽子冇那麼大，不敢下藥，頂多就是想拉攏一下，或者探探口風。
他乾脆坐到炕上，一口一個把餃子吃完了，吃完抹抹嘴，心裡想：送都送來了，不吃白不吃，反正你秦淮茹也不缺這幾個餃子，真有什麼花樣，接著就是了，我還怕你不成？
剛收拾完碗筷，就聽見外麵易中海的聲音，他在喊傻柱，說中午去他家吃飯，要跟傻柱說點事。許小茂靠在窗邊聽著，嘴角露出一點笑，易中海肯定是在商量接下來的招數，也好，我接招就是了，看看咱們誰能笑到最後。
四合院的風穿過衚衕，吹得院門口的槐樹葉子沙沙響，新的較量，已經在飯香和低語裡悄悄鋪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