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國一上午看了三個病人,就是開了一些安乃近土黴素之類。加起來也不值一毛錢。三個看病的掛號費一毛五。
在十一點半的時候,李衛國攔下一輛黃包車:「快點,去北新橋的那個信託商店。」
拉車的當即跑起來,冇到十分鐘就到了地方。李衛國給了兩毛錢,這才往信託商店裡走進去。
這麼點路李衛國給了兩毛錢,那是很大方了。拉車的不過是要一毛錢。這路途太近了,也就三裡路的樣子。
「通知有冇有二手傢俱,木質好一點的那種。」李衛國直接問道。
「有啊……都在後麵的倉庫裡。」三十多的店員說道:「我帶著你去看看……都是二手貨,質量還很不錯的。」
在後麵的倉庫裡,李衛國看上了一套黃花梨的傢俱。不過這一套要四百八十塊!
這一套傢俱是一張長幾,就是俗話說的供桌了。還有一張八仙桌和八個太師椅子。一個老實衣櫥和兩個箱子。
還有一張梳妝檯和配套的凳子。
李衛國知道這些玩意肯定不齊全的。不過能買到這麼多就慶幸吧。這些玩意不要說傢俱了,在後世隨便拿出一個傢俱腿車珠子,那都是天價了。所以李衛國一點都冇有耽誤給馬買下來了。
這還有二十塊錢,買了八個方凳子。這九十塊普通木材打造的。
「錢花的差不多了,找個時間去鴿子市弄點錢。」李衛國暗暗道。
李衛國找了拉平板車的窩脖,囑咐小心一點。不要把傢俱給弄出印痕來。讓三輛車子拉著傢俱送到家去。
李衛國一路跟著來到四合院門口,看著他們把東西送到了前院東廂房。丁曉琳何雨水帶著小魚兒前後照應著。
八張太師椅被李衛國摞起來放在北頭房。客廳裡擺上了長幾八仙桌和方凳子。大衣櫥放在南頭房,兩個箱子放在北頭房。梳妝檯當然給丁曉琳用,就放在南頭房了。
李衛國匆匆吃了一點中飯,一看快一點半。急急的跑到了巷子口的診所去了。不能因為私事耽誤上班,怎麼說一個月也四十多工資。
剛剛坐下喘口氣,就聽到曹雲青護士的聲音:「王主任您好……來視察工作啊……快請坐……」
接著是一個婦女的聲音道:「小曹啊,我來看看……對了,李醫生在不?我找他有些事情。」
「在的在的……在他自己辦公室裡。」丁玉蘭的聲音。
李衛國接著就看到一個四十多的婦女,出現在了看診室的門口,後麵跟著護士曹雲青。
「李醫生這是街道辦的王主任。」曹雲青急忙道。
「王主任您好……請坐。」李衛國站了起來請王主任坐下。那邊曹雲青很識相的走人了。很明顯王主任是來找李衛國有事情的。
「小李啊……我有事情就直接說了。」王主任開口道。
李衛國看著這個胡蘭頭,穿著洗得有些發白軍裝的王主任。怎麼也不能和傳說中的蓋子王聯絡在一起。
「您是領導,有事情吩咐。」李衛國臉上都是微笑。
這小診所也是兩個部門領導,一個是醫院的直接領導。屬於是醫院的分支,還有一個就是街道的領導。這是街道的診所。
「是這樣的……軋鋼廠的領導,聽說你醫術很好。這不用他們長醫務室的一個醫生換一下。你明天去軋鋼廠報到就行。」王主任笑道。
李衛國愣了一下後劍眉一揚道:「嘖嘖……那個聾老太本事不小啊。這就把我調動的事情給搞定了。我還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王主任愣了一下後急忙道:「小李啊……你是不是有些誤會了。這事情怎麼可能……」
「誤會不了。」李衛國冷笑一聲道:「嘖嘖……聾老太找了軋鋼廠,讓那邊對街道要人。然後還得和街道說好了,讓街道放人。」
「我就搞不清楚了,這一個應該被嚴格管理的刮民黨軍官的小妾。哪裡來的這麼大的本事?」
「還有就是正常的調動,那也得問我的意見吧?還有你們把一院放在什麼地方了?我屬於一院的醫生!」
王主任愣了一下,她本來以為這事情很好辦的。哪知道李衛國這樣的難纏。她這纔想起來聾老太說的,這小子就是一刺頭。
「這個……就是普通的調動。」王主任急忙道。
「普通的調動那我也不同意。」李衛國冷笑一聲道:「王主任那我就攤開來說吧。這是易中海那老逼登出的主意,把我弄去軋鋼廠好收拾不是?嘿嘿……我估計軋鋼廠楊廠長和你王主任,都是這調動上的一環啊。」
「找人的是那個聾老太,我就不明白了。她哪裡來這麼大的能量。對了……派出所通報給街道冇有?怎麼就冇有對他們的處理?」
「要不要我去區裡舉報一下?區裡不給答覆的話……我去廣場……扯個橫幅什麼的……或者去海子邊跪著。」
王主任頭髮都要豎起來了:「冇有的事情……就是和你商量一下。你不情願的話……這事情就作廢了。」
「還有處理易中海他們的事情,明晚上六點鐘。在四合院開會。宣讀對他們的處理結果。這不我們還得開會什麼的……不是一個人就能做出決定的。」
李衛國冷聲笑道:「嘿嘿……就聾老太那成份,竟然下去拿捏我一個三代僱農,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
「額……對啊,對啊。所以我們要處罰他們幾個。」王主任額頭汗水下來了。本來就一個農村出來的書呆子,哪知道這傢夥如同一個積年老吏一樣,一些事情看的那樣通透啊。
王主任在這裡說了幾句場麵話,這才告辭走人了。
王主任回到街道自己的辦公室裡,摸起電話就給軋鋼廠打了過去。在電話接通後道:「楊廠長是我啊,王秀英!」
「王主任是事情辦好了?」一個男子的聲音道。
「辦好什麼啊,搞砸了啊。」王秀英苦笑著道:「那個老虔婆踢到鐵板了,弄的我們在當中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