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業剛把買好的五花肉、粉條和兩瓶散裝白酒擱在自家堂屋的八仙桌上,院裡就傳來了何雨柱大嗓門的吆喝聲:「王業哥,聽說你出差回來要請我爸吃飯,缺啥幫手儘管吱聲!」
話音未落,何雨柱就拎著兩把韭菜闖了進來,身後還跟著滿臉堆笑的許大茂。
許大茂手裡攥著一把蒜,嘴上說得漂亮:「業哥,我跟柱子過來給你打下手,你這剛回來肯定累,哪能讓你自己忙活。」
王業看了眼這倆一唱一和的主兒,心裡跟明鏡似的,這哪是幫忙,分明是聞著肉香來蹭飯的。
他笑著擺擺手:「行啊,那勞煩柱子你掌勺,大茂你去擇菜,今兒個就讓你們嘗嘗我從外地帶回來的乾貨。」
何雨柱一聽掌勺,眼睛都亮了,擼起袖子就往灶台湊:「妥了!保證給你整得色香味俱全!」
許大茂則撇了撇嘴,不情不願地蹲在門檻邊擇蒜,心裡盤算著待會兒得多吃兩塊肉。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全,.隨時讀 】
正忙活間,院門口傳來賈張氏尖酸的聲音:「哎喲,王經理回來請客吃飯啊,我們家東旭能否入席啊?」
王業抬眼一看,賈張氏扶著門框,身後還站著縮頭縮腦的賈東旭。他心裡咯噔一下,就知道這老虔婆沒好事。
賈張氏也不客氣,徑直走到八仙桌前,瞟了眼那塊肥瘦相間的五花肉,嚥了口唾沫,這才扭扭捏捏地開口:
「那個啥,王業啊,你看你請了老何頭和老閆頭,咋不喊我們家東旭呢?」
「東旭這孩子老實,平時沒少幫院裡幹活,你這齣差回來的好東西,也得讓他沾沾光不是?」
這話一出,正在切菜的何雨柱手都頓了,忍不住嗆聲:「張大媽,王業大哥請的是長輩,東旭哥跟我們平輩,湊啥熱鬧?」
許大茂也跟著附和:「就是,再說了,這肉可是王業自己掏錢買的,哪有白吃的道理?」
賈張氏臉一沉,立馬撒起潑來:「嘿!你們倆小子咋說話呢?這四合院的規矩,誰家有好吃的不得勻給街坊鄰居?王業小子剛回來,要是這麼小氣,以後在院裡還咋立足?」
賈東旭在一旁拉了拉他媽衣角,小聲勸道:「媽,算了吧,別讓人笑話。」
「笑話啥?」賈張氏一把甩開兒子的手,聲音拔高了八度,「我們家東旭可是賈家的獨苗,吃他一塊肉咋了?」
王業看著撒潑的賈張氏,眼底閃過一絲冷意。他最煩的就是這種胡攪蠻纏的人。
但他如今身處這個年代的四合院,不能暴露自己的修為,隻能壓著性子開口:「賈張氏,今兒個我請的是何老哥和閆老哥,是我們之間的飯局。趕緊滾蛋!」
這話懟得賈張氏啞口無言。她哪捨得讓賈東旭帶東西?平日裡摳搜得恨不得一分錢掰成兩半花。
何雨柱在一旁拍著大腿叫好:「說得好!王業大哥這話在理!要吃飯就得帶東西,哪有空著手白吃白喝的?」
許大茂也跟著點頭:「就是就是,這規矩不能破。」
賈張氏氣得臉漲成了豬肝色,指著王業半天說不出話,最後隻能狠狠瞪了賈東旭一眼:「走!咱們回家!不稀罕吃他這碗飯!」
說完,她便氣沖沖地扭著身子走了,賈東旭趕緊低著頭跟在後麵,臨走前還不忘戀戀不捨地看了眼桌上的五花肉。
看著母子倆的背影,何雨柱嗤笑一聲:「這賈張氏,真是屬貔貅的,隻進不出!」
許大茂也搖了搖頭:「攤上這麼個媽,東旭哥也是夠倒黴的。」
「行了,別管那老虔婆了,咱們忙活咱們的!」王業拍了拍手,「今兒個讓你們嘗嘗鮮!」
何雨柱和許大茂一聽有好東西,立馬來了精神,不再提賈張氏的事,熱火朝天地忙活起來。
不一會兒,院子裡就飄起了肉香和飯香,引得院裡的其他鄰居都忍不住探出頭來張望。
沒過多久,何大清和閆富貴就一前一後地來了,手裡還各自拎著一小袋花生和幾個柿子,臉上滿是笑容。一場飯局,就此拉開了序幕。
八仙桌擺在堂屋中央,五花肉燉粉條咕嘟咕嘟冒著泡,油花裹著肉香飄得滿院都是。
小世界出產的大米,蒸出的米飯透著一股清潤的甜香,何大清和閆富貴剛坐下,就忍不住抽了抽鼻子,連連誇讚:「這米味兒真絕了!」
王業笑著給二位長輩滿上散裝白酒:「出門在外淘換的稀罕貨,您二老嘗嘗。」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何大清放下筷子,抹了把嘴上的油,壓低聲音道:「王業兄弟,你小子在院裡住的時間不算長,有些門道得跟你說道說道。就說這院裡的三位大爺,那可不是一般人。」
閆富貴也跟著點頭,扒拉了一口米飯,嚼得津津有味:「老何頭這話在理。咱先說說一大爺易中海,鋼廠老員工,工資高,麵子大,最愛擺那副『公道人』的譜兒。」
「他那公道,是看人下菜碟的公道。」何大清嗤笑一聲,夾了塊肥瘦相間的五花肉,「你看他天天幫這個幫那個,實則心裡的小算盤打得精著呢!」
「一門心思就想找個靠譜的養老人,現在的賈東旭就是他屬意的人,這些天沒少接濟賈家,為的就是讓傻柱以後能順理成章地接他的班,給他養老送終。」
王業端著酒杯的手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瞭然。雖說他心中早就知道原劇劇情,但這也是瞭解院內情況的契機。
「那二大爺劉海中呢?」王業順勢問道。
閆富貴放下碗,臉上露出幾分不屑:「他啊,就是個官迷!一輩子沒當上啥正經官,就在院裡擺大爺的譜兒,最愛訓話,逮著誰都想教育兩句。」
「為了那點虛名,啥事兒都幹得出來。」何大清補充道,「家裡仨兒子,被他拿捏得死死的,平時張口閉口就是『我是院裡的二大爺』,恨不得讓全院的人都聽他指揮。你可別招惹他,不然能拉著你訓一下午的話,煩都能煩死你。」
何雨柱在一旁插了句嘴:「可不是嘛!上次我倒泔水晚了點,他逮著我就訓,說我破壞院裡規矩,聽得我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易中海把她供得跟老佛爺似的,就是想借著老太太的威望,鞏固自己在院裡的地位。」閆富貴接過話頭。
「老太太最護著傻柱,誰要是敢欺負傻柱,她能拎著柺杖追著你打。而且她輩分高,全院的人都得讓她三分,你往後見了她,多恭敬點準沒錯。」
王業將這些話一一記在心裡,麵上卻不動聲色,隻是舉杯笑道:「多謝二位叔提點,不然我還真摸不清院裡的門道。來,咱再走一個!」
何大清和閆富貴哈哈大笑,端起酒杯跟王業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一旁的何雨柱啃著骨頭,嘟囔道:「爸,您跟閆叔這一說,我才發現院裡這麼多彎彎繞繞。」
許大茂撇撇嘴:「你就是心大,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呢!」
兩人說著,又開始拌起嘴來,堂屋裡的笑聲和吵嚷聲混著飯菜的香氣,透著一股濃濃的煙火氣。
王業看著眼前的一幕,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這四合院看似雞飛狗跳,卻也藏著幾分人情世故,倒是有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