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獨自拉扯傻柱、雨水兩個孩子長大的艱辛,以及他平日裡雖有小市民算計但絕非奸惡的為人!
最後一份,赫然是四九城軍管會檔案科出具的檔案摘錄副本,清楚記載著何大清「貧農」的家庭成份!
鐵證如山!字字清晰!公章鮮紅!與楊二鬥那孤零零一張來源可疑、筆跡模仿的紙條形成天壤之別!張主任的目光瞬間變得無比犀利!
「這…這不可能!」楊二鬥看到張主任手中那厚厚一疊、蓋著大紅公章的材料,如同被兜頭澆了一盆冰水,臉色唰地變得慘白!
冷汗瞬間浸透了他的後背!他指著那些材料,聲音都變了調,「假的!肯定是假的!何大清他…」
「楊二鬥!」 張主任猛地一拍桌子!聲音如同雷霆炸響!整個辦公室的空氣瞬間凝固!「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誣陷革命同誌!」
他拿起那張紙條,啪地甩到楊二鬥臉上,眼神冰冷如刀:
「一張來歷不明、筆跡可疑的紙條,就敢妄圖給一位出身貧苦、為軋鋼廠服務多年的老工人扣上『思想反動』的大帽子!」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無聊,.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看你是被豬油蒙了心!被個人私利沖昏了頭!說!是誰指使你來誣告何大清同誌的?!」
「這背後,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張主任久經沙場的氣勢瞬間爆發,如同實質的威壓碾壓過去!
楊二鬥哪見過這陣仗?嚇得魂飛魄散!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誣告!這罪名在1951年的冬天,足夠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他腦子裡一片空白,易中海那張偽善的臉和聾老太太陰鷙的眼神在恐懼中交替閃現,巨大的求生本能讓他瞬間崩潰:
「張主任!我錯了!我糊塗!紙條…紙條是我撿到的!可…可沒人指使啊!」
「我是擔心…擔心何大清思想有問題…才來反映情況…」 他開始語無倫次地狡辯,試圖撇清,卻漏洞百出。
「撿到的?擔心?」 張主任怒極反笑,「撿到一張寫著反動言論的紙條,你不第一時間上交組織調查來源,反而私自揣著跑到軍管會來舉報?」
「你安的什麼心?!我看你就是居心叵測!立刻給我滾回食堂!等候處理!」 他揮手示意通訊員:
「把他帶出去!看管起來!通知食堂主任!楊二鬥同誌在上班時間擅離職守,誣告工友,破壞生產團結,影響極其惡劣!立刻停職檢查!深刻反省!」
楊二鬥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被通訊員架了出去,褲襠處隱隱傳來一股騷味,竟是被嚇得失禁了!他完了,徹底完了!
幾乎在楊二鬥被架出軍管會的同時,軋鋼廠第一車間。正是工間操結束,工人們陸續返回工位的時刻。
易中海背著手,踱著方步,一副「憂廠憂民」的車間大師傅做派,目光卻時不時瞟向食堂方向,嘴角噙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等待好訊息的得意。
他彷彿已經看到何大清被保衛科帶走,看到傻柱成為孤兒,看到自己掌控四合院、養老無憂的美好未來。
「易中海!」 一聲洪亮的厲喝如同驚雷,在嘈雜的車間裡炸響!
易中海渾身一哆嗦,猛地回頭。
隻見車間書記(紅警特工偽裝)和車間主任(諦聽精英)麵沉如水,大步流星地朝他走來。車間書記手裡拿著一份檔案,眼神冰冷地如同臘月的冰淩。
「易中海!你幹的好事!」 車間書記的聲音絲毫沒壓低,反而帶著刻意的威嚴,瞬間吸引了整個車間工人的目光!
「書記?主任?我…我怎麼了?」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強作鎮定。
「怎麼了?」車間主任上前一步,聲音嚴厲,「上班時間,唆使食堂工人楊二鬥擅離職守,捏造事實,誣告陷害食堂大廚何大清同誌!」
「差點造成重大冤假錯案!嚴重破壞工廠團結和生產秩序!易中海,誰給你的膽子?!」
「誣告?!」 「陷害何大清?!」 車間裡瞬間譁然!工人們驚愕的目光齊刷刷聚焦在易中海身上!平日裡道貌岸然的易中海,居然乾出這種下作事?
巨大的羞恥感和恐慌瞬間吞噬了易中海!他臉色慘白如紙,冷汗涔涔而下,嘴唇哆嗦著:「汙…汙衊!我沒…我沒有!是楊二鬥自己…」
「還敢狡辯!」 車間書記猛地將手中的檔案(楊二鬥初步交代材料的副本)拍在旁邊的工作檯上。
「楊二鬥已經交代了!就是你易中海!拿著偽造的反動紙條給他!煽動他去軍管會誣告何大清!證據確鑿!易中海,你還有什麼話說?!」
轟!易中海隻覺得天旋地轉!楊二鬥這麼快就把他賣了?!完了!一切都完了!他苦心經營多年的「道德模範」形象,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他彷彿能聽到周圍工人鄙夷的竊竊私語,能看到那些曾經尊敬的目光變成了**裸的厭惡和唾棄!巨大的恐懼讓他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
「易中海!」車間書記的聲音如同最後的審判,「身為老師傅,本應帶頭維護團結,促進生產!」
「你卻為一己之私,行此卑劣齷齪之事!影響極其惡劣!經車間支部研究決定,並報廠領導批準,現對你處分如下:」
「一、全車間通報批評!責令你做出深刻書麵檢查!」
「二、扣除本月全部浮動工資及季度獎金!」
「三、即日起,每天下班後,留下打掃車間衛生一小時!為期一個月!好好反省你的錯誤思想!」
「若再敢無事生非,挑撥離間,破壞工廠團結,嚴懲不貸!」
打掃衛生?晚下班一小時?還被全車間通報批評、扣光浮動工資獎金?這對視名聲如命的易中海來說,簡直是比扣錢更狠的羞辱性懲罰!
尤其是當著全車間工人的麵宣佈!這等於把他「一大爺」的臉麵徹底撕下來,扔在地上踩了又踩!
易中海眼前發黑,耳中嗡嗡作響,巨大的恥辱讓他幾乎窒息!他張著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隻覺得喉嚨裡一股腥甜湧上。
他踉蹌了一下,被旁邊的工友(帶著幸災樂禍的表情)扶住才沒摔倒。
目光掃過周圍,看到的隻有鄙夷、嘲笑、幸災樂禍,再無半分往日的尊敬。
他知道,他在軋鋼廠經營多年的根基和人設,在這一刻,徹底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