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王業為隱藏自身身份,並未跟隨在諸葛長蘇等官員中。
冗長而正式的歡迎儀式後,瑪格麗特一行被護送至下榻的白玉京國賓館——星輝宮。
當晚,南華王室及政府在星輝宮宴會廳舉行了盛大的歡迎國宴。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實用,.輕鬆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宴會廳內燈火輝煌,水晶吊燈折射出璀璨光芒。衣香鬢影,觥籌交錯。南華政商名流、各國駐南華使節濟濟一堂。
瑪格麗特公主作為主賓,坐在「王山河」國王旁。而「王山河」作為南華國王,威嚴致辭。南華內閣成員,諸葛長蘇與眾多重臣也陪同在一旁。
在記者拍完照退場,宴席正式開始之後。王業作為「王室新貴」,也首次正式在南華頂級社交場合亮相(為隱藏自身相貌、身份)。
他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晚禮服,氣度沉穩內斂,舉止優雅得體,談吐間展現出的見識與風采。
令在場眾人側目,也引來了瑪格麗特公主不動聲色的、審視的目光。
「王業殿下,」瑪格麗特舉起香檳杯,碧綠的眸子直視著王業,帶著王室特有的矜持與探究。
「感謝貴國如此盛情的款待。聽聞殿下不久前也經歷了人生大喜,真是雙喜臨門。」 她的試探看似隨意,卻直指核心。
王業從容舉杯回敬,嘴角噙著溫和的笑意:「公主殿下過譽。南華與英國的友誼源遠流長,您的到訪纔是真正的喜事。」
「至於我個人的一點私事,不足掛齒。隻是機緣巧合,在羅馬遇到了一位需要幫助的落難女士,略盡綿薄之力罷了。」
他回答得滴水不漏,既點出了「羅馬」這個關鍵地點和「落難」、「幫助」的核心情節,又輕描淡寫地將自己定位為「紳士行為」,避開了敏感的身份關聯。
瑪格麗特心中微動,正欲進一步旁敲側擊,宴會廳的側門悄然開啟。一位侍者走到諸葛長蘇身邊低語幾句。
諸葛長蘇微微頷首,隨即起身,聲音洪亮地宣佈:「諸位貴賓,請允許我榮幸地向大家介紹,王業殿下的新婚夫人,安妮女士。」
全場目光,瞬間聚焦!安妮出現,在宴會廳門口。
她沒有選擇華麗的晚禮服,而是穿著一身南華頂級絲綢工坊定製的、融合了中西元素的淡金色長裙。
款式簡潔流暢,剪裁完美貼合她玲瓏的曲線,隻在領口和袖口點綴著精緻的白玉京特色蕾絲。
深栗色的捲髮優雅地盤起,露出纖細優美的脖頸,僅以一枚小巧的鑽石星芒髮飾點綴(與婚禮髮飾同款)。
她臉上略施薄粉,唇色是自然的櫻花粉,最大限度地還原了她本身的純淨美感。
她的眼神清澈依舊,卻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因身處陌生盛大場合而產生的淡淡茫然與羞澀,如同迷失在森林中的精靈。
在侍者的引導下,安妮緩步走向主桌。
她的步伐優雅,帶著與生俱來的高貴韻律,卻在目光觸及瑪格麗特時,露出了明顯的、毫無作偽的陌生感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她走到王業身邊,像尋求依靠般,自然而然地輕輕挽住了他的手臂。
「安妮,這位是來自英國的瑪格麗特公主殿下。」王業溫和地介紹,語氣帶著安撫。
安妮碧藍的眼眸望向瑪格麗特,她適當地帶著純粹的好奇和一絲因對方顯赫身份而產生的拘謹。
她微微屈膝,行了一個標準的、卻略顯生疏的英式屈膝禮:「公主殿下,很榮幸見到您。」
其聲音清脆悅耳,卻沒有任何麵對至親時應有的激動或熟悉。
而瑪格麗特的心,在那一刻幾乎停止了跳動!
眼前的女子,那熟悉的發色、那如出一轍的湛藍眼眸、那精緻得如同復刻的五官…
尤其是當她屈膝時,手腕內側不經意露出的、那個微小卻無比清晰的淡粉色蝴蝶狀胎記…是她!真的是安妮!她的小妹!
一股巨大的喜悅和酸楚,瞬間衝上瑪格麗特的喉頭!她幾乎要控製不住地,衝上去緊緊抱住安妮!
但安妮眼中,那份真實的、如同看待尊貴陌生人的疏離與茫然,如同一盆冰水澆下,讓她瞬間冷靜。
失憶…有可能,是真的!她的安妮,真的忘記了她們!忘記了家!
瑪格麗特強壓下翻騰的情緒,維持著王室公主的儀態,優雅地伸出手:「這是我的榮幸,安…安妮。」
她差點叫出那個親昵的名字,卻在最後關頭改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她緊緊握住安妮的手,彷彿想通過這接觸傳遞千言萬語。
其目光則如同探照燈般,仔細地、貪婪地掃過安妮的每一寸麵容,尋找著任何一絲熟悉的蛛絲馬跡。
安妮的手在瑪格麗特的緊握下微微瑟縮了一下,碧藍的眼眸中表現得疑惑更深。
但還是保持著禮貌的微笑,輕輕抽回了手,退回到王業身側,彷彿那裡纔是她唯一的安全港灣。
這一幕,被在場所有有心人看在眼裡。諸葛長蘇等南華重臣,心中瞭然。
隨行的MI6特工和宮廷女官更是心跳如鼓,交換著確認的眼神——是她!身份確認!但失憶狀態…也基本確認!
國宴在一種,微妙而剋製的氛圍中結束。
第二天午後,按照精心安排的行程,瑪格麗特公主以「私人交流、欣賞湖景」的名義,受邀訪問棲霞嶼。這是計劃中,最關鍵的一環。
棲霞嶼的安防級別提升至最高,但表麵依舊保持著世外桃源的寧靜。
湖光山色,美不勝收。王業與安妮在臨湖的水榭接待瑪格麗特。
牧春花以身體不便(有孕)為由,婉拒了出席,避免了可能的複雜局麵。
侍者奉上精緻的英式下午茶和南華特色點心後,王業體貼地起身:「公主殿下,安妮,你們姐妹…哦,抱歉!」
他彷彿意識到失言,歉然一笑,「我是說,兩位來自英倫的淑女,想必有許多共同話題。我還有些檔案需要處理,失陪片刻。」
他給了安妮一個安撫的眼神,便帶著侍從離開了水榭,將空間留給她們。
但水榭周圍看似無人的角落,諦聽的監控已全方位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