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業特意安排了,幾位紅警女性保鏢和女傭照顧她;還為她介紹,幾位能夠熟練掌控英文的華夏朋友。 ->.
如牧春花,這位氣質溫婉、琴藝卓絕的東方美人,讓安妮一見如故。牧春花教安妮古琴,安妮則教她西方的鋼琴和社交舞蹈。
兩人在湖畔水榭中合奏,琴聲悠揚,跨越東西方文化,卻異常和諧。牧春花身上那份歷經滄桑後的沉靜與包容,讓安妮感到安心。
還有田棗與小東西,這兩個被王業從苦難中救出、如今在棲霞嶼接受精英教育的活潑少女,也成了安妮生活中的好朋友。
她們帶著安妮在島上摘水果、劃小船、學做簡單的華國菜,結果經常是一團糟。
她們經常用少女特有的活力和對業哥哥毫不掩飾的崇拜,讓安妮看到了王業溫暖的另一麵。
安妮則給,她們講述歐洲的童話故事和趣聞,滿足她們對遙遠世界的好奇。
王業一有空閒(或從四九城瞬移而來),便會來到棲霞嶼。
有時是安靜的午後,他陪安妮在湖邊看書,聽她講述在英國的趣事(隱去身份細節),安妮則依偎著他,聽他描繪南華的未來藍圖。
有時是夜晚,兩人在露台共進晚餐,燭光搖曳,湖麵倒映著星光,情話低語,纏綿悱惻。
安妮跟著牧春花學習《紅塵合歡訣》的基礎導引術,雖然進境緩慢,但每次與王業氣息交融的修煉時刻,都讓她身心愉悅,對王業更加依戀。
棲霞嶼的生活,如同一場永不醒來的美夢。
沒有宮廷禮儀官的絮叨,沒有沒完沒了的覲見和慈善活動,沒有鎂光燈的追逐,更沒有對言行舉止的苛刻要求。有的隻是湖光山色、知心好友的陪伴。
棲霞嶼的日子,如同被施了魔法,在湖光水色間靜靜流淌。
安妮徹底沉醉在這座湖心仙島編織的溫柔夢裡,那些遙遠的、屬於白金漢宮的鐘聲與繁文縟節,彷彿被太平洋的波濤徹底隔斷,成了褪色的舊照片。
隻在偶爾午夜夢回時帶來一絲模糊的悸動,旋即被身邊溫暖的懷抱或窗外清越的琴音撫平。
清晨,安妮總在王業溫暖的懷抱中醒來。
有時是她先醒,便靜靜凝視他沉睡中褪去所有鋒芒、顯得格外俊逸安寧的側臉,指尖小心翼翼描摹他挺直的鼻樑和溫潤的唇線,心中充盈著近乎虔誠的滿足。
更多時候,是王業率先醒來,會用細密的吻將她喚醒,或是壞心眼地用發梢輕搔她的鼻尖,惹得她咯咯笑著躲閃,在寬大的床上鬧作一團。
晨光透過輕紗灑落,將兩人親密依偎的身影鍍上金邊,空氣裡瀰漫著甜蜜的氣息。
早餐往往在,臨湖的露台。安妮已經能熟練地用筷子夾起水晶蝦餃,偶爾失誤引來田棗善意的笑聲和小東西好奇的模仿。
王業則一邊享用著南華特色的肉骨茶或艇仔粥,一邊處理著由紅警秘書(偽裝成管家)送來的加密檔案。
安妮從不過問這些,她更享受這種「被信任」地陪伴在他工作時刻的感覺,彷彿自己也參與了他世界的一角。
她會為他添茶,或是將剝好的荔枝果肉輕輕遞到他唇邊,換來他一個心領神會的溫柔眼神和落在手背上的輕吻。
午後時光,最為慵懶。有時,安妮會跟著牧春花在臨湖的水榭習琴。牧春花耐心地糾正她的指法,講解著古琴「清微澹遠」的意境。
安妮的指下流淌出的琴音,從最初的生澀斷續,漸漸也能連貫成簡單的《良宵引》片段。
琴聲與湖麵的漣漪相和,寧靜悠遠。每當這時,王業常會悄然出現在廊下,靜立聆聽,目光沉靜地落在她專注的側影上,眼底流淌著不易察覺的欣賞。
那目光如同無形的暖流,讓安妮的琴音更加穩定,心中一片安寧。
更多的時候,她會和精力充沛的田棗、小東西「廝混」在一起。她們教她在島上採摘熟透的芒果和紅毛丹,用竹竿打蓮蓬,在清澈的淺灘摸小魚小蝦。
安妮穿著簡單的棉布裙,赤著腳在草地上奔跑,銀鈴般的笑聲驚飛樹梢的水鳥。
她早已拋棄了公主的矜持,甚至學會了用帶著倫敦腔調的中文喊「業哥哥,救命!」,然後大笑著被田棗和小東西用水瓢潑得滿身濕透。
王業若在,便成了她們「攻擊」的主要目標,他總能敏捷地「反擊」,最後往往以三人聯手將他「製服」在草地上求饒告終。
那無所顧忌的歡笑與嬉鬧,是她從未體驗過的、純粹的青春快樂。
月下合歡:靈力初萌
夜晚,是獨屬於她和王業的最私密時光。在棲霞嶼深處那間佈下隔絕窺探陣法的靜室中,安妮在王業的引導下,開始正式修習《紅塵合歡訣》。
起初,她隻覺得這是一種奇妙的、能讓她與王業更加心意相通的「東方冥想術」。
王業掌心傳來的溫熱氣息,如同最溫柔的暖流,在她體內引導著某種微弱的氣感流轉。
每一次意念集中,每一次氣息交融,都伴隨著難以言喻的身心愉悅與親密無間。
她的肌膚愈發瑩潤剔透,眼神更加明亮清澈,連那頭深栗色的秀髮都彷彿鍍上了一層柔亮的光澤。
直到,一個滿月之夜。露台之上,月光如水銀瀉地。王業擁著安妮,兩人沐浴在皎潔的月華之中,共同運轉合歡法門。
安妮沉浸在那種身心交融、靈台空明的美妙狀態裡。
突然,她感到體內那股一直被王業引導的微弱氣流,彷彿被滿月注入了奇異的力量,變得清晰而活躍起來!
它如同一條小小的、溫順的銀魚,在她意唸的牽引下,沿著特定的路徑緩緩遊動,所過之處,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明與輕盈感!
「王業!我感覺到了!我真的感覺到它在裡麵流動了!」安妮驚喜地睜開眼,碧藍的眼眸在月光下亮得驚人,充滿了發現新大陸般的興奮!
王業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他早已感應到她體內那絲微弱卻真實不虛的靈力誕生。
他輕輕捏了捏她的手心:「恭喜你,安妮。你已初窺門徑,引氣入體了。這便是東方養生術的神奇之處,它正在悄然改變你的生命本源。」
安妮激動得幾乎要跳起來,她反握住王業的手,急切地問:
「這是否意味著…意味著,我可以更長久地保持年輕和美麗?能和你在一起…更長久?」
少女的心思單純而直接,長生不老的概念對她而言過於遙遠,她最關心的,是能擁有更多陪伴在愛人身邊的時光。
王業深深地凝視著她,月光為他深邃的輪廓鍍上銀邊。
他沒有直接回答,隻是低下頭,將一個帶著月華清輝與無盡承諾的吻,印在她光潔的額頭上。
這個無聲的答案,比任何語言都更讓安妮感到安心和幸福。
她閉上眼,依偎進他懷裡,感受著體內那絲新生的、微弱的靈力與王業浩瀚如海的氣息溫柔纏繞,彷彿兩人的生命,在這月華之下,更深地聯結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