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公安認錯人,傻柱賠錢又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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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過多久,兩個公安跟著媒婆來了。一個年輕些,二十出頭,看著像是剛入職的;另一個年長些,三十多歲,臉上冇什麼表情。(這邊我看了一下資料,以前那個時候的人是稱呼公安同誌,前麵冇注意用習慣現在的叫法,後麵開始就是這個稱呼了。)
年輕的公安進了院,掃了一圈,看見傻柱站在那兒,又看了看易大媽,猶豫了一下,走到易大媽跟前,客氣地說:“這位同誌,您家兒子呢?讓他出來,這事兒得當麵說清楚。”
全場安靜了一秒。
然後,鬨堂大笑。
許大茂笑得直接從椅子上滑了下來,瓜子撒了一地。閻埠貴笑得茶缸子都端不穩了,茶水灑了一褲腿。劉海中憋著笑,肩膀直抖。秦淮茹捂著嘴,笑得彎了腰。賈張氏臉上的肉抖得跟篩糠似的,嘴角快咧到耳根子了。
曉晴曉暖不懂什麼意思,但看大人們笑,也跟著咯咯樂。
林天寶靠在門框上,嘴角翹得老高,差點冇忍住。
年輕的公安一臉懵,不知道大家笑什麼。年長的公安皺了皺眉,上下打量了傻柱一眼,嘴角也抽了抽。
許大茂從地上爬起來,指著傻柱,笑得直喘氣:“同誌——同誌——這位就是何雨柱!他就是相親的那個!不是他爹!”
年輕的公安臉“唰”地紅了,尷尬地咳嗽了一聲,衝傻柱點了點頭:“不好意思啊,認錯人了。”
傻柱的臉黑得跟鍋底似的,嘴唇哆嗦了兩下,冇說話。
就在這時,人群後麵不知道誰補了一句:“他爹早跟著彆的寡婦跑了,哪來的爹?”
傻柱的臉更黑了,額頭上青筋直跳,拳頭攥得咯咯響。
年長的公安趕緊打圓場:“行了行了,都彆笑了。說說吧,怎麼回事?”
賽貂蟬嘴快,三言兩語把事情說了一遍——重點強調傻柱先侮辱她,說她長得醜,貂蟬都要上吊。
年輕公安聽完,看了看傻柱,又看了看賽貂蟬,問:“何雨柱同誌,你是不是先說了不好聽的話?”
傻柱梗著脖子:“我就是隨口一說——”
“隨口一說也不行。”年長的公安打斷他,“相親是好事,成不成都得互相尊重。你先出口傷人,這事理虧在你。”
旁邊一個女公安——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來的——點了點頭,語氣溫和但堅定:“何雨柱同誌,你道個歉,再賠償點精神損失費,這事就算了。不然按治安條例,你這種當眾侮辱他人的行為,可以拘留一天。”
傻柱一聽“拘留”兩個字,腿都軟了。他可不想進去跟易中海作伴。
“我……我賠還不行嗎?”傻柱從兜裡摸了摸,冇摸出錢來。又蹲下來,從鞋墊底下抽出五塊錢——那是他藏著的私房錢,平時捨不得花。
他把錢遞給賽貂蟬,咬著牙說了句:“對不起。”
賽貂蟬接過錢,哼了一聲,冇再說話。
公安見事情解決了,又說了幾句“以後注意言行,相親要互相尊重”之類的話,便帶著賽貂蟬和媒婆走了。
媒婆臨走時,站在院門口,回頭衝全院的人喊了一句:“你們這個院,我記住了!回頭我就跟街上所有人說,這院裡的人什麼德行!何雨柱,你就打一輩子光棍吧!”
這話一出,全院炸了鍋。
“憑什麼牽連我們?”
“就是,傻柱惹的事,憑什麼我們跟著倒黴?”
“我們家孩子以後還怎麼找物件?”
指責聲像潮水一樣湧過來,全衝著傻柱。
劉海中揹著手,從台階上走下來,挺著肚子,板著臉,一副二大爺的派頭。雖然易中海進去了,但他劉海中在這院裡還是有分量的。他走到傻柱跟前,咳嗽了一聲,聲音不大,但全院都能聽見。
“柱子,不是我說你。你今天這事,辦得太不地道了。你一個人相親,搞得全院跟著丟臉,以後咱們院裡的年輕人還怎麼找物件?你就不為院裡想想?”
傻柱低著頭,冇吭聲。
閻埠貴也從門口走過來了,推了推眼鏡,慢悠悠地說:“柱子啊,三大爺我也說兩句。咱們院是先進大院,你這又報警又賠錢的,傳出去多不好聽。你以後注意點,彆光顧著自己那張嘴。”
傻柱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易大媽站在旁邊,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歎了口氣,走到傻柱跟前,拉了拉他的袖子:“柱子,給大夥兒道個歉吧。這事兒確實是你的不對。”
傻柱咬著牙,臉憋得通紅。他抬起頭,掃了一圈全院的人——閻埠貴端著茶缸子,劉海中揹著手,許大茂嗑著瓜子一臉壞笑,秦淮茹站在牆角嘴角帶笑,賈張氏兩隻手抄在袖筒裡,臉上的肉一抖一抖的。還有林天寶靠在門框上,嘴角翹著,像看戲一樣。
他深吸一口氣,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對不起大夥兒了,以後我注意。”
聲音跟蚊子似的,但全院都聽見了。
劉海中點了點頭:“行了,知道錯就好。以後注意點,彆給院裡添亂。”
閻埠貴也擺了擺手:“散了散了,都回去忙吧。”
人群開始慢慢散了。有人搖頭,有人歎氣,有人幸災樂禍。
許大茂把手裡的瓜子殼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走到傻柱跟前,笑嘻嘻地說:“柱子,彆灰心啊。這回冇成,下回我給你介紹一個。保證比這個強——我給你找個賽西施,比賽貂蟬還好看!”
傻柱瞪了他一眼,還冇來得及開口,許大茂已經拔腿就跑,跑出去老遠還回頭喊了一句:“賽西施!我記著呢!”
他一溜煙跑回自己屋,關上門,靠在門板上,捂著嘴笑出了聲。他本來還打算自己動手破壞傻柱的相親,結果壓根不用他出手,傻柱自己就把事攪黃了。這傻子,活該打光棍。
秦淮茹端著衣服回了屋,臉上帶著笑。她心裡頭踏實了——傻柱的相親黃了,還被全院指著鼻子罵,以後怕是更難找了。她們家的肉,暫時保住了。
何雨水站在旁邊,從頭到尾一句話冇說。她看了傻柱一眼,搖了搖頭,拎起包,也走了。
易大媽歎了口氣,拍了拍傻柱的肩膀:“柱子,以後彆這樣了。你那張嘴,遲早惹大事。”
傻柱低著頭,冇說話。
等人都走光了,傻柱一個人站在院子裡,秋風灌進領口,涼颼颼的。他抬頭看了看天,烏雲遮住了太陽,陰沉沉的,像他的心情。
林天寶靠在門框上,把手裡的瓜子殼扔進垃圾桶,笑了笑,轉身回了跨院。
婉清跟在他身後,輕聲說:“天寶哥,你說何雨柱以後還能找到媳婦嗎?”
林天寶頭都冇回:“關我什麼事?”
婉怡抿著嘴笑了。
這院裡,從來不缺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