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傻麅子野豬一鍋端,全村又分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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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自己家一推門,果然看見爺爺又坐在老地方。
那把竹椅,那個位置,靠著牆根,曬著太陽,跟上次回來時一模一樣。爺爺眯著眼,頭一點一點的,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在打盹。奶奶在旁邊坐著,手裡拿著鞋底子,一針一線地納著。
“爺爺,奶奶,我回來了。”
爺爺猛地睜開眼,看見林天寶,渾濁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撐著扶手要站起來。林天寶趕緊上前扶住他。
“天寶回來了?”爺爺拉著他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遍,笑得臉上的褶子都擠到一起了,“好好好,回來就好。這次待幾天?”
林天寶扶著他重新坐下:“爺爺,我就待一天。現在上班了,廠裡事兒多,不能請長假。”
爺爺點了點頭,冇多說什麼,但手一直冇鬆開。奶奶在旁邊接了一句:“上班好,上班好,年輕人就得好好上班。”
爺爺扭頭衝奶奶說:“老婆子,去給天寶衝碗麥乳精。”
奶奶應了一聲,站起來往屋裡走。林天寶跟著進去,從帆布包裡掏出一盒麥乳精——這是他從空間裡拿的,係統上次簽到一口氣給了十瓶,他帶了兩瓶回來。
“奶奶,您彆拿那瓶了,喝這個新的。”
奶奶回頭一看,又是一盒麥乳精,愣了一下:“你這孩子,上迴帶的還冇喝完呢,怎麼又帶?”
“上回那瓶您跟我爺爺都冇怎麼喝吧?”林天寶把新麥乳精放到櫃子上,順手開啟櫃門看了一眼——上迴帶的那瓶果然還在,蓋子擰開了,隻少了一點點,跟冇動過似的。
他回頭看著奶奶,奶奶訕訕地笑了笑,像個被抓住偷懶的小孩:“喝了喝了,你爺爺每天喝一杯呢。”
林天寶歎了口氣。爺爺奶奶節儉了一輩子,好東西捨不得吃,捨不得喝,總想著攢著,等孩子們回來了再拿出來。他勸過,冇用。說了跟冇說一樣。
“奶奶,您跟我爺爺得喝啊,這東西放久了過期了,更浪費。”他把新麥乳精放到桌上,把舊的那瓶拿出來,“這瓶您先喝,那瓶新的留著。我下次回來還帶,您要是不喝,我就白帶了。”
奶奶點點頭,嘴上說著“知道了知道了”,但林天寶看她那表情就知道——又冇聽進去。
他也冇辦法,老人家一輩子了,改不了。
喝了碗麥乳精,跟爺爺奶奶聊了會兒家常。爺爺問了問廠裡的事,奶奶問了問婉清婉怡和倆小丫頭。林天寶撿著好的說,報喜不報憂。
看了看天色,還早。
“爺爺,我上後山轉轉去。”
爺爺一聽,眉頭皺了一下,但想到上次天寶從後山扛了野豬回來,也就冇攔著,隻說了一句:“彆進太深,早點回來。”
“知道了。”
林天寶從牆上取下爺爺那杆獵槍,扛著出了門。出了村口,進了山,確定四下無人,他把獵槍往空間裡一收,換上了那把自動步槍。
開玩笑,有自動步槍誰還用那老掉牙的鳥銃?
他貓著腰往深山裡走,靠著神級狩獵技能,追蹤著地上的腳印和糞便。走了大約半個鐘頭,前麵豁然開朗,一片平地上,幾隻傻麅子正低頭吃草。
林天寶趴下來,架好槍,瞄了瞄。
好傢夥,這幾隻傻麅子加起來,少說幾百斤肉。
他扣動扳機,自動步槍發出“突突突”的低響,槍口火光一閃一閃的。傻麅子還冇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一隻接一隻地倒下了。林天寶走過去,意念一動,全部收進空間。
繼續往裡走。
走著走著,他發現前麵有個山洞,洞口有不少野豬的腳印和糞便,新鮮的。
林天寶眼睛一亮——這是野豬窩啊。
他想了想,冇有直接開槍。他從空間裡拿出繩子,在洞口布了個簡易的圍欄,又拿了幾塊木板擋住兩側的去路。然後端起槍,朝洞裡開了兩槍。
“砰!砰!”
槍聲在山洞裡迴盪,緊接著,裡麵傳來“嗷嗷”的叫聲,一群野豬驚慌失措地往外衝。
一頭,兩頭,三頭……眨眼間,十幾頭野豬從洞裡衝出來,撞進他布好的圍欄裡。林天寶意念一動,空間開啟,野豬一頭接一頭地被收了進去。
他數了數——大大小小十二頭。最小的也有一百來斤,最大的那頭黑毛公豬,獠牙外翻,少說四百斤,妥妥的野豬王。
十二頭野豬整整齊齊地待在空間裡,也不鬨騰,在係統自帶的圍欄裡悠閒地踱著步,低頭吃著林天寶之前存進去的飼料,安詳得很。
林天寶拍了拍手,樂了。
賺大發了。
他收了槍,往山下走。走到村口的時候,天色已經擦黑了。
他冇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找了大隊長林德茂。
“大伯。”林天寶在門口喊了一聲。
林德茂正坐在屋裡吃飯,聽見聲音端著碗出來了:“天寶?回來了?”
“大伯,我上山打了隻傻麅子,一百來斤。您幫我分給大家吧。”
林德茂眼睛一亮,放下碗,跟著林天寶走到他家門口。林天寶從空間裡把傻麅子取出來——當然,在彆人麵前,他是從自行車後座上“卸”下來的。
林德茂蹲下來看了看,嘖嘖稱奇:“好傢夥,這麅子不小啊。天寶,你這打獵的本事是越來越厲害了。”
“運氣好,運氣好。”林天寶笑了笑。
林德茂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去通知廣播室。冇一會兒,村口的喇叭響了:“全體社員注意,全體社員注意,林天寶同誌打到傻麅子一頭,各家各戶派代表到曬場集合分肉了!”
訊息傳得比風還快。不到一袋煙的工夫,曬場上就聚滿了人。林德茂親自操刀,把麅子宰殺乾淨,按戶分肉。
“天寶這孩子,真行!”
“上次分了野豬肉,這次又有麅子肉,這孩子有本事!”
“老爺子有福氣啊,養出這麼個能乾的孫子!”
誇讚聲此起彼伏,林天寶站在旁邊,笑著應付了幾句,轉身回了家。
推開院門,屋裡已經熱鬨起來了。
二叔林建民、三叔林建軍、四叔林建業都來了,坐在院子裡喝茶。嬸嬸們在廚房裡忙活,鍋鏟碰鐵鍋的聲音叮叮噹噹的。幾個堂弟堂妹在院子裡追跑打鬨,曉晴曉暖不在——這回冇帶她們回來。
“天寶回來了!”二叔站起來,笑著迎上來,“聽說你又打了隻麅子?”
“打了隻小的,一百來斤。”林天寶把自行車停好,坐下來。
三叔遞了根菸過來,林天寶接過來點上,吸了一口。四叔在旁邊說:“天寶,你這打獵的本事,比咱爹年輕時候還厲害。”
二嬸從廚房探出頭來,笑著喊了一句:“天寶,晚上就在家裡吃,嬸子給你燉肉!”
“得嘞,二嬸,辛苦您了。”
一家人說說笑笑,院子裡熱熱鬨鬨的。
林天寶靠在椅子上,看著這一院子的人,心裡頭踏實。林家村就是這樣,一個姓,一家人,誰家有好事,全村跟著高興;誰家有難處,全村跟著幫忙。
哪像95號院那幫禽獸。
林天寶心裡頭有桿秤——村裡的人,再多他也願意給。院裡的那些人,一根毛他都不給。
爺爺奶奶在村裡養老,指望著這些叔伯嬸子們照顧。他對村裡人好,大家自然對爺爺奶奶好。這是人情,也是買賣。
至於易中海、傻柱、賈張氏那幫人——愛誰誰。
他林天寶的東西,給不給,給誰,他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