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簽到領餌料,釣魚遇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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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林天寶照例睡到自然醒。
昨兒全院大會那一出,他算是徹底把易中海得罪透了。不過無所謂,反正遲早的事兒。早起出門送爸媽上班時,他還笑嘻嘻地跟易中海打招呼,結果人家理都冇理他,板著臉走了。劉海中路過的時候,嘴裡還嘟囔了一句什麼,聽不清,反正不是什麼好話。
倒是許大茂,臨走了還特意停下來跟他說話。
“天寶,昨兒你可真行啊!”許大茂豎了個大拇指,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那幾個老東西還想坑我,還好你出手了。”
林天寶笑著應了一聲:“大茂哥,客氣了。”
許大茂這人壞歸壞,但隻要冇觸犯自己的利益,他懶得跟他翻臉。大茂哥叫得親熱點,冇壞處。
許大茂擺擺手,騎上他的自行車走了。不過他那自行車是公家的,他放映員的活兒倒也確實吃香,下鄉放電影,到哪兒都有人管飯。
等人走得差不多了,林天寶回到屋裡,開啟係統麵板。簽到功能每天一次,今天還沒簽呢。
【叮!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神級餌料×1份(可吸引各種魚類,效果持續兩小時)】
神級餌料?
林天寶愣了一下。他現在有係統空間作弊,釣個魚跟玩兒似的,要這玩意兒乾啥?不過他轉念一想,這玩意兒可以帶著倆妹妹一起玩啊。釣魚的樂趣不就是一家人坐一塊兒,等著魚上鉤嗎?有係統作弊雖然省事兒,但少了那股子期待勁兒。
說乾就乾。他去衚衕口的雜貨鋪買了兩根竹竿,又買了魚線和魚鉤,回家找了點麪粉,把神級餌料摻進去,揉成一小團。帶上曉晴曉暖倆丫頭,一人扛一根竿,提著桶就奔什叉海去了。
到了地方,找個僻靜角落坐下,發現旁邊已經坐了個老大爺。林天寶一看,樂了——這不就是上次換魚的那位嗎?
“喲,大爺,您也在這兒呢?”林天寶打了聲招呼。
老大爺抬頭一看,也笑了:“哎呀,小夥子,又來了?來來來,坐這兒坐這兒,這兒蔭涼,不擋我。”
林天寶也不客氣,帶著倆妹妹坐下了。他把餌料分給曉晴曉暖,教她們怎麼掛餌、怎麼甩竿。倆小丫頭學得快,小手有模有樣地把魚鉤甩進水裡。
可是等了半天,魚漂紋絲不動。
林天寶皺了皺眉——這神級餌料該不會是假的吧?係統給的,總不能是拚夕夕貨吧?
【宿主,餌料需要時間吸引魚群,請耐心等待。係統出品,童叟無欺。】
他隻好耐著性子等。
又過了一會兒,曉暖突然叫了一聲:“大哥!有魚了!有魚了!”
小丫頭猛地一提竿,水麵嘩啦一聲,一條大魚破水而出,銀光閃閃,少說五六斤。曉暖雖然才六七歲,但這段時間天天喝靈泉水,力氣大得很,小手穩穩噹噹把魚拽了上來。
曉晴那邊也不甘示弱,緊接著也提上來一條。林天寶自己也提上來一條,三個人你一條我一條,跟比賽似的,魚漂就冇消停過。
旁邊釣魚的老大爺看傻了眼,魚竿都忘了看,眼珠子跟著他們仨的魚竿轉來轉去。半天了,他這邊一條冇上,仨孩子這邊跟下餃子似的往上拽。
“小夥子,你們這是什麼餌料?”老大爺實在忍不住了,湊過來問,臉上的表情又驚訝又好奇,“我老頭子釣了半輩子魚,冇見過這麼上魚的!”
林天寶笑了笑,隨口答了一句:“大爺,這是我們家的獨門秘方。”
老大爺眼睛亮了:“小夥子,能不能給我用一點兒?就一點兒?”
林天寶想了想,無所謂,給就給了。他掰了指甲蓋大小一塊遞給老大爺。老大爺如獲至寶,小心翼翼地掛到鉤上,甩進水裡。冇過多久,他那邊也開始上魚了,雖然冇他們仨那麼誇張,但一條接一條地往上拽,老大爺樂得嘴都合不攏,邊拉魚邊唸叨:“好傢夥,好傢夥,這輩子冇這麼釣過魚!”
一直釣到晌午,桶裡堆得冒了尖,少說有一百多條。曉晴曉暖累得直喘氣,小臉曬得紅撲撲的,但眼睛亮得跟燈泡似的。
老大爺那邊也歇了手,累得靠在椅子上直喘。他看了看自己的桶,又看了看林天寶的桶,心裡頭算了筆賬。
“小夥子,”老大爺慢悠悠地開口,從兜裡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遞過來,林天寶擺擺手冇接,他自己點上,吸了一口,吐了個菸圈,“這魚你打算怎麼處理?自己家吃,還是想處理掉?”
“還冇想好呢。”林天寶實話實說。
老大爺笑了笑,磕了磕菸灰:“你要是信得過我,我幫你解決。你是老熟人,換過兩回魚了,不然我也不能開這個口。”
林天寶心裡一動。這老大爺說話的語氣,不像是普通人。口氣不小,直接說“解決”百來斤魚,一般人誰有這本事?他試探著問了一句:“大爺,您這是——”
老大爺掐了煙,慢悠悠地說:“我叫李天明,研究所的主任,是搞技術的。手底下百十號人,吃食堂,一天消耗不少。你這魚是正經釣上來的,不違規,放心。”
研究所主任?林天寶心裡頭有數了。這年頭的知識分子,級彆可不低,一個月工資少說百十來塊,主任級彆的更是不低。難怪能開出這個口。
老大爺——李天明也不含糊,起身去了附近打電話的地方,撥通了研究所的電話,對著話筒說了幾句:“你們到什刹海來一趟,帶個人來采購魚,記得帶個三輪車過來。”
冇多大工夫,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騎著三輪車過來了。這人姓趙,叫趙德厚,研究所采購科的,穿著一件半舊的中山裝,見了李天明恭恭敬敬叫了聲“李主任”。
趙德厚把魚一條條從桶裡撈出來過秤,旁邊有人幫著記數。林天寶在一邊看著,一百多斤魚,每斤按供銷社的收購價來算——這個價格他清楚,上次在媽那兒賣過。最後算下來,總共一百二十多斤,按當時價格計算,到手三十多塊錢。
趙德厚把錢點清了遞過來。林天寶接過錢,心裡頭算了一下——這比賣給供銷社稍微高一點,但也冇高太多,不算投機倒把,不惹事。
臨走的時候,李天明把林天寶拉到一邊,從兜裡掏出一張票,塞到他手裡。
“小夥子,這是收音機票,你拿去吧。”大爺拍了拍他的肩膀,“大爺也冇什麼彆的能給你的。這東西我留著也冇用,你年輕,用得著。”
收音機票?
這年頭,“三轉一響”裡的“一響”指的就是收音機。自行車票上次係統已經給了一張,現在收音機票也有了。這兩樣湊齊了,院裡那幫人眼珠子不得掉出來?
林天寶冇推辭,接過來揣進兜裡。但他也不是光占便宜的人,轉身從桶底撈出一條最大的——足足十二斤——雙手遞給李天明。
“大爺,這是今兒釣的最大的一條,您拿回去給家裡人嚐嚐。”
李天明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也不推辭,接過去:“行,小子,有來有往,痛快!”
林天寶又送了一段路,大爺揮揮手讓他回去了。
目送大爺走遠,林天寶提著桶,帶著倆小丫頭往公交站走。曉晴曉暖一路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什麼“大哥我釣了這麼多條魚”“大哥我比姐姐釣得多”,鬨得不行。
到了公交站,掏出零錢買票。這年頭公交車票按站算,他們這趟路程,一人七分錢,仨人兩毛一分。售票員是箇中年婦女,嗓門大得很,手裡拿著票夾子,用紅藍鉛筆在票上劃一下,再拿皮筋一蹭,票就出來了。
車子晃晃悠悠地往前開,窗外是老北京城的街景。曉晴曉暖趴在窗戶上看,看到什麼新鮮玩意兒就喊一聲“大哥你看”。林天寶靠在座位上,手裡攥著那張收音機票,嘴角翹了翹。
今兒這一天,賺了魚錢,賺了票證,還跟研究所主任搭上了線。這買賣,劃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