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投降認輸了,但有人可不想讓易中海認輸。
賈張氏站在一旁,將易中海的話聽得真真切切,
聽到易中海要收回自己的話,賈張氏眼睛瞪得滾圓,滿臉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彷彿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易中海,你啥意思?就這麼算了?我這被打的虧就白吃了?”
賈張氏一邊叫嚷,一邊用手指著李安國,那架勢彷彿要把李安國生吞活剝了。
台上的易中海聽到賈張氏這般言語,隻覺眼前一黑,腦袋“嗡”的一聲,差點直接背過氣去。
他現在真是有些後悔偏袒賈張氏,這十足的豬隊友呀。
還沒等易中海緩過神來,台上的劉海中已然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
“賈張氏,你還有臉喊冤,你這麼大人打個孩子,也不嫌害臊!在下麵好好聽著怎麼處理!”
劉海中漲紅了臉,扯著嗓子大聲吼道,
賈張氏聽了劉海中的話,不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激動起來,她跳著腳喊道:
“劉海中,你算老幾?你豬鼻子插大蔥裝什麼象,誰不知道你天天在家打孩子,輪得到你說話嗎!”
她一邊罵,一邊還往前湊了幾步,大有要與劉海中當場對峙的架勢。
劉海中聞言,鼻子都差點氣歪,指著賈張氏就要開懟,
一旁的閻埠貴趕緊按住劉海中,他生怕劉海中一嗓子把街道的人給喊來,那事情可就鬧大了,到時候誰都不好收場。
“老劉,你先消消氣,別驚動街道了,讓我來,讓我來!”
閻埠貴急得額頭都冒出了細密的汗珠,聲音也不自覺地拔高了幾分。
聽著閻埠貴的話,一口氣差點沒順過來,
好在他理智重新上線,恢復了幾分冷靜,咳嗽了幾聲便不再開口,
隻是雙手抱胸,惡狠狠地盯著賈張氏,眼神中彷彿要噴出火來。
賈張氏可不畏懼劉海中,她也瞪圓了眼睛,與劉海中對視著。
閻埠貴見劉海中不再說話,暗自鬆了一口氣,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看向台下那眼瞪得像鬥雞一樣的賈張氏,清了清嗓子,說道:
“賈張氏,你也別在這裏胡攪蠻纏,今天這事兒,明擺著就是你不對!”
聽到閻埠貴的話,賈張氏雙手叉腰,脖子一梗:
“閻老摳,我怎麼不對了,我看你們都是一夥的,合起夥來欺負我這個老太婆!我今天就把話撂這兒了,今天不賠錢,我跟你們沒完!”
好一齣“三英戰呂布”,大家都知道賈張氏臉皮厚,今日一見,還真是名不虛傳。
明明是她自己理虧,卻偏偏擺出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在院子裏大吵大鬧,攪得雞犬不寧。
看著賈張氏那囂張的樣子,李安國心中也是一陣不耐。
他實在不想再跟賈張氏多費口舌,不等閻埠貴反駁賈張氏,便直接對著台上幾人說道:
“幾位大爺,既然賈張氏不願意認錯,也不願意道賠錢,那就把街道和聯防辦的人請來吧!毆打他人可不是小事!”
李安國話音剛落,賈張氏還沒來得及反駁,台上的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人就連忙擺手。
“安國,咱們院子裏的事情自己解決!”
易中海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急,額頭上微微沁出了汗珠,
如果讓街道和聯防辦介入,自己偏袒賈張氏的事情肯定會瞞不住,到時候他在院子裏苦心經營多年的威望就會蕩然無存,這是他易中海無法接受的。
“對對對,安國,不能讓街道知道!”
劉海中附和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恐懼,生怕街道知道了他在家打孩子的事情,到時候別說領導了,這個院裏的二大爺都不一定能當成。
閻埠貴也在一旁連連點頭,臉上滿是擔憂之色:
“安國,這事兒要是鬧到街道去,咱們院子先進大院的榮譽可就沒了,那獎勵也就泡湯了。”
聽到閻埠貴說起先進大院的獎勵,台下眾人也瞬間醒悟過來,隨即紛紛開口。
“安國可不能去呀!”
“就是,安國,相信幾位大爺會給你做主!”
“對對對,咱們院子裏的事就在院裏解決吧!”
聽著台下眾人的話,李安國心中一陣冷笑。
難怪人家都說這是“禽滿四合院”,今日的鬧劇,還真應了這句話。
事情沒牽扯到自己的時候,大家站著說話不腰疼,
可一旦事情涉及到自身利益,就立刻沒了立場,隻想著息事寧人,全然不顧事情的對錯。
不過李安國也沒有過多糾結,畢竟他心裏早就清楚,指望這些人主持公道本就不現實。
所以聽完眾人的話,他直接開口問道:
“不請街道和聯防辦,那這事兒該怎麼解決?”
易中海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因為易中海非常清楚賈張氏的性子,要是自己說出來的解決辦法不合她意,她非要跑到自己家裏鬧個天翻地覆不可。
無奈之下,他隻能將求助的目光投向閻埠貴和劉海中。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清了清嗓子,說道:
“安國,這樣吧,讓賈張氏當著大家的麵,再給林子和小寶道個歉,然後賠償小寶的醫藥費,這事兒就翻篇了,你看怎麼樣?”
閻埠貴一邊說,一邊觀察著李安國的反應。
李安國還未開口,賈張氏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一下子跳了起來,
“憑啥呀?我就不賠!他們合起夥來欺負我這個老太婆,我還沒找他們算賬呢!”
她雙手叉腰,尖聲叫道,臉上的橫肉都跟著抖動起來。
閻埠貴聞言,眉頭緊皺,對著賈張氏說道:
“張翠花,你就別鬧了,這事兒本來就是你不對,你要是再這麼胡攪蠻纏,可別怪大家不客氣。”
賈張氏卻絲毫不為所動,依舊像個潑婦一樣叫嚷著:
“我不管,我沒錯!”
易中海看著賈張氏,心中一陣厭煩,他狠狠地瞪了賈張氏一眼,說道:
“張翠花,別再鬧了!今天這事兒,就按老閻說的辦!”
易中海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威脅,他已經受夠了被賈張氏牽著鼻子走。
賈張氏還是第一次見到易中海這般模樣,瞬間被易中海的眼神和語氣震懾住了。
她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又不敢開口,隻能像個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站在那裏乾瞪眼。
就在這個時候,賈東旭終於看不下去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上前,拉了拉賈張氏的衣袖,帶著一絲哀求地說道:
“媽,您就別再鬧了,今天這事兒確實是您不對,您就聽大家的,道個歉吧,再這麼鬧下去,我們家在這院子裏可就真的沒法做人了。”
賈東旭雖然平日裏有些愚孝,但他又不是真的傻,這麼明顯的局勢他怎麼可能看不清。
就連平日裏最偏袒他們家的師傅易中海都不再幫腔了,要是母親再不認錯,他們家可就真的要在這院子裏抬不起頭來了。
但讓賈東旭萬萬沒想到的是,自己不說還好,自己這一說,賈張氏瞬間像被點燃了的炮仗,一下子炸開了。
她瞪大了眼睛,指著賈東旭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個沒出息的東西!胳膊肘往外拐,幫著外人欺負你媽!我辛辛苦苦把你養大,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
賈東旭被母親罵得滿臉通紅,囁嚅著嘴唇,想要辯解,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他心裏也是格外委屈,自己明明是為了息事寧人,不想讓事情鬧得更大,不想讓賈家在院子裏徹底沒了臉麵,可母親怎麼就完全不理解他的苦心呢。
“媽,我不是幫著他們,是您這次確實做得不對。”
賈東旭鼓起勇氣,小聲說道,
“您要是再這麼鬧下去,對咱們家沒好處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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