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議論聲越來越大,賈張氏的臉色愈發難看,
她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卻一時語塞,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周圍眾人投來的指責目光,心中既憤怒又窘迫。
易中海的臉色同樣陰沉如水,眉頭緊鎖,眼神中滿是懊惱和無奈。
雖說他對賈張氏的為人再清楚不過,可真沒想到她竟如此不要臉,連小孩子都下得去手欺負,
欺負也就算了,這都被人抓住了,還死鴨子嘴硬。
他狠狠地瞪了賈張氏一眼,心中暗自惱怒,賈張氏實在是太不爭氣,把事情鬧得這麼難看
聽到眾人的議論,李安國臉上也露出一絲笑意。
但還不等李安國繼續興奮,就聽賈張氏突然扯著嗓子叫嚷起來:
“不是我,我沒有搶,我們家棒梗吃他一口菜怎麼了,這小崽子護食,我不過輕輕拍了他一下,哪是什麼打!而且我也被李安國打得渾身是傷,到現在還疼呢,我找誰去說理!”
賈張氏這句話不說則已,一說大家瞬間就炸開了鍋。
“賈張氏,你就別耍賴了,大家都看得真真切切,要不是你罵人家安國,他能動手打你?”
“就是,欺負小孩子還有理了,這是什麼世道!”
“賈張氏,你可別太過分了,明明是你理虧,還在這兒強詞奪理,真是不要臉!”
聽著台下眾人對賈張氏的指責,易中海心裏清楚,局麵已經有些失控,再這麼下去,事情隻會愈發不可收拾。
無奈之下,他隻能強行轉移話題,試圖挽回一些局麵。
隨後就見易眾還扯著嗓子大聲喊道:
“安靜安靜!”
眾人聽到這聲呼喊,漸漸安靜了下來,不過臉上依舊帶著一絲不滿。
見到院子裏安靜下來,易中海這才鬆了一口氣,努力擺出一副公正嚴明的模樣,挺直了腰桿,繼續說道:
“不管怎麼說,賈張氏打了林小寶不對,待會兒讓賈張氏給孩子道個歉就算了!”
易中海一邊說著,一邊用眼角餘光掃向賈張氏,示意賈張氏先閉嘴。
隨後話鋒一轉,臉色一正,看向李安國,神情嚴肅得有些過分:
“但是那家還沒有個口角,李安國打老人這個例子不能開,李安國,你給賈張氏道個歉,賠點錢這事兒算了!”
易中海的話乍一聽感覺很公正的樣子,但是句句話都在偏袒賈張氏,院裏自然也不缺少明白人,隻不過事不關己,也沒人敢當麵打易中海這個一大爺的臉。
而賈張氏聽到易中海的話,原本低垂的頭瞬間抬了起來,眼中閃爍著得意的光,她雙手叉腰,扯著嗓子叫嚷:
“聽見沒,易中海都這麼說了,你個小崽子趕緊給我道歉賠錢!我這把老骨頭被你打得現在還疼得厲害,沒有十塊錢不行!”
囂張的模樣,彷彿自己纔是受害者。
聽著賈張氏獅子大開口,院子裏瞬間一靜,隨後轟然炸開:
“”謔,十塊錢?她賈張氏是金子做的呀!”
“就是,現在一斤肉纔多少錢!”
“十塊錢都夠我們一家吃半個月了!這賈張氏真敢開口!”
......
聽到易中海和賈張氏的話,李安國嘴角瞬間勾起一絲冷笑。
他原本以為,易中海就算偏袒,也不至於如此明目張膽,竟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顛倒黑白。
卻沒想到,易中海竟然還打著尊老的旗號,公然偏袒賈家。
賈張氏同樣也是個蠢貨,還敢要十塊錢,真當李安國沒脾氣?
想玩這些,李安國將手中的煙頭狠狠扔在腳下,用鞋底用力踩滅,
隨後往前跨了一大步,目光直直地盯著台上的易中海,說道:
“一大爺,您這話可真有意思!賈張氏欺負弱小,光天化日之下搶菜打人,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到您這兒,輕飄飄一句道歉就想把事兒揭過了。”
“我不過是站出來說了句公道話,她賈張氏就惡語相向,滿嘴汙言穢語,我實在氣不過,稍微教訓了她一下,您倒好,立馬就要我道歉賠錢?這不大公平吧?”
說罷,李安國微微一頓,眼神中滿是毫不掩飾的嘲諷,對著一旁的賈張氏繼續說道:
“賈張氏,你還真敢開口,十塊錢,你家一個月能剩十塊錢嗎?”
“你就不怕我告你詐騙?”
而一旁的趙紅霞早已氣得滿臉通紅,李安國說完,她幾步衝到李安國身邊,護犢般地站定,指著易中海說道:
“易中海,你這和稀泥的本事可真不小!明明是賈張氏的錯,怎麼到最後成了安國的不是了?今天要是安國給她道歉賠錢,我第一個不同意!”
一旁的林子聽完李家母子的話,感同身受,也往前站了站,一臉憤怒與委屈地對著台上說道:
“就是,一大爺,小寶被打成那樣,賈張氏一句輕飄飄的道歉就完了?安國說了句公道話,還讓安國哥道歉賠錢,這對安國哥不公平,對我們也不公平!”
聽著幾人的話,台下眾人紛紛交頭接耳,臉上露出不滿的神情,隨後紛紛朝著台上投來異樣的眼神。
而台上的易中海見到眾人的反應,臉上一陣白一陣紅,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賈張氏一句十塊錢,直接給他打懵了。
他張了張嘴,想要辯解,但往日百試百靈的法子不管用了,他一時間也是有些不知所措,
隨即眼神慌亂地在眾人臉上掃過,卻也沒有發現那張熟悉的麵孔。
但傻柱早已經喝得酩酊大醉,躺在床上不省人事,還怎麼可能出來當他易中海的急先鋒。
沒有看到傻柱的身影,易中海心底暗自咒罵,怎麼早不喝多,晚不喝多,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喝多了。
他卻忘了,就在不久前,在李家的時候,正是他一個勁兒地勸傻柱喝酒。
最後無奈之下,易中海也隻能憋出一句話:
“賈張氏確實有錯,可李安國動手打人也不對啊,咱們四合院一直講究和睦,要是開了這動手的先例,以後還不得亂套了。”
聽到易中海還在試圖偷換概念,李安國正要窮追猛打,卻見台上閻埠貴和劉海中有了動作。
閻埠貴推了推鼻樑上眼鏡,清了清嗓子,不緊不慢地說道:
“老易,我覺得這事兒你處理得不太妥當,賈張氏有錯在先,她的行為嚴重違反了鄰裡之間和睦相處的原則。李安國的行為雖有些過激,但也是出於義憤,就這麼簡單地讓李安國道歉賠錢,恐怕難以服眾啊。”
閻埠貴說罷,劉海中也在一旁附和,連連點頭:
“是啊是啊,這事兒得重新掂量掂量。老易,你這次確實有點偏袒了,咱們得一碗水端平,不能讓大家寒心。”
聽著這哥倆開口,李安國臉上也是一樂,
怎麼忘了這倆了,這倆可不是和易中海穿一條褲子的,
之前哥倆一直被易中海壓製,現在好不容易抓緊機會,怎麼可能放過。
而聽到閻埠貴和劉海中的話,易中海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他一手放在桌子緊緊攥住,身體微微顫抖,顯然是被這哥倆的‘落井下石’給打擊到。
一瞬間,易中海隻覺得腦袋嗡嗡作響,思維一片混亂。
就連雙腿也有些發軟,好似踩在棉花上一般,使不上勁,整個人搖搖欲墜。
他知道,這次要是處理不好,自己在四合院多年建立起來的威望就要徹底崩塌了。
隨機強忍著內心的慌亂,狠下心咬了咬舌尖,尖銳的疼痛讓他腦袋瞬間清醒過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才開口說道:
“我也是為了咱們院子著想,既然大家覺得都不合適,那咱們就重新商量個大家都滿意的辦法!”
易中海投降了,他心裏明白,再死撐下去,今天非得掉進這坑裏不可。
至於賈張氏,此刻他已經無暇顧及了,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夥,要不是她惹出這麼大的亂子,自己何至於如此狼狽。
原本易中海想著憑藉自己在四合院多年積累的威望,三言兩語就能把事情擺平,
可誰能想到,這次大家都不買賬,尤其是李安國一家,那可是一點兒情麵都不留。
甚至連平日裏跟自己站在同一陣線的閻埠貴和劉海中,都在關鍵時刻倒戈相向。
要是再強行偏袒,那他這個一大爺在院子裏的威望可就真的要徹底掃地了,
以後在這四合院,恐怕連說話的份量都沒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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