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家裡,晚飯的氣氛有些沉悶。桌上擺著簡單的飯菜——棒子麵粥,一碟鹹菜,還有兩個窩頭。易大媽小心翼翼地給丈夫盛了碗粥,看著他陰沉的臉,易大媽輕聲勸道:“老易,你別想那麼多。七級工已經很好了,工資夠花,在廠裡也受人尊敬。何必非得爭那個八級呢?”
易中海端起粥碗,卻沒心思喝。他放下碗,嘆了口氣:“七級工...七級工又怎麼樣?現在院子裡,劉海中是七級工,林國棟今天也考上了七級工。我要是不能升八級,拿什麼在院子裡說一不二?”
他頓了頓,繼續說:“我在院裡當一大爺五六年了,靠的是什麼?靠的是資歷,靠的是技術。現在劉海中、林國棟都跟我平級了,我這資歷還值幾個錢?技術要是再跟不上,誰還服我?”
易大媽理解丈夫的心情。
“可是...”易大媽猶豫了一下,“八級工本來就難考。咱們廠這麼多年,八級工就那麼幾個。你沒考上,也不算丟人。”
“要真是技不如人,我也認了。”易中海的聲音低沉下來,“可是今天...今天那個題目,你不覺得奇怪嗎?”
他抬起頭,看著妻子:“八級工的考覈,題目確實難。但我打聽過,往年考八級的題目,雖然也難,但都有一定的範圍。今天這個題目...完全是超綱的。那種特殊的斜麵加工,那種精度的要求...根本就不是常規的八級工考覈會有的。”
易大媽心裡一動:“你是說...”
“我是說,這個題目,是有人特意選的。”易中海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是有人不想讓我過。”
屋裡安靜下來。隻有牆上的掛鐘在“嘀嗒嘀嗒”地走著,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
易大媽想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地說:“會不會是...林國平?”
這話說出來,她自己都嚇了一跳。但仔細一想,又覺得很有可能。
易中海也愣住了。他之前沒想到這一層,但現在妻子一提,所有的線索都串聯起來了——全院大會上得罪了林國平,林國平現在是機械工業司的司長,管著軋鋼廠,也管著工級考覈...完全有能力和動機做這件事。
“還真有可能...”易中海喃喃自語,“他現在是司長,要安排個考題,易如反掌。而且...而且他確實有理由敲打我。”
想到那天在全院大會上的冒失,易中海的心裡湧起一陣懊悔。他當時隻想給賈家解決困難,想顯示自己的威信,卻沒想到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那...那該怎麼辦啊?”易大媽的聲音裡帶著擔憂,“要是林國平真想整你,咱們...”
“別慌。”易中海雖然心裡也亂,但表麵上還得穩住,“如果真是林國平安排的,那也隻是敲打一下。他要是真想整我,有的是辦法,不會隻是讓我考不上八級工這麼簡單。”
易大媽稍微鬆了口氣,但還是很擔心:“那咱們就這麼算了?”
“當然不能。”易中海搖搖頭,“得想辦法緩和關係。”
他在屋裡踱了幾步,腦子裡飛快地思考著。道歉?太直接,而且不知道怎麼開口。送禮?送什麼?送少了沒誠意,送多了人家不收...
忽然,他想到了一件事:“對了,我記得林國棟家的老二林峰是八月份的吧?過兩天是不是該過生日了?”
易大媽想了想:“好像是。”
“那就好。”易中海有了主意,“等過兩天,林家老二過生日那天,咱們去祝賀祝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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