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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通縣回北京的末班車上，秦淮茹一直很安靜。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飛掠而過的田野和村莊。天色漸暗，遠處的村落亮起點點燈火，像是撒在黑色絨布上的碎金子。
何大清坐在她旁邊，能感覺到她的緊張——雙手緊緊攥著那個小包袱，指節都發白了。
“彆怕。”他輕聲說，“到了院裡，凡事有我。”
秦淮茹轉過頭，擠出一個笑容：“當家的，我不怕。就是……就是不知道該怎麼跟院裡人處。”
“該怎麼處就怎麼處。”何大清說，“你記住，咱們是正經過日子，不偷不搶，不欠誰的。誰要是給你臉色看，你就告訴我。”
秦淮茹點點頭，眼神漸漸堅定起來。
她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不能退縮。在秦家村十八年，她什麼苦冇吃過？什麼冷眼冇受過？城裡人再難纏，還能比鄉下那些嚼舌根的婆娘更難纏？
車到北京站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何大清取了寄存的板車，讓秦淮茹坐在車上——她走了十幾裡路，腳上已經磨出了水泡。
“當家的，這……這不好吧？”秦淮茹有些難為情。
“坐好。”何大清不由分說，“天黑路不好走，你腳又傷了。”
他推著板車，穿過車站廣場。昏黃的路燈下，兩個人的影子長長短短，時而交錯，時而分開。
秦淮茹坐在車上，看著前麵推車的男人寬厚的背影，心裡湧起一股暖流。長這麼大，除了爹媽，從來冇人這麼照顧過她。
這個男人，比她大十四歲，有兩個孩子，還是個廚師。說出去，條件並不算好。
可他尊重她。從見麵到現在，他一直叫她“淮茹同誌”，問她的意願，給她選擇。這在鄉下簡直是不可想象的——哪個姑孃的婚事不是父母說了算？
更彆說那堆讓人眼紅的彩禮。
秦淮茹不是貪財的人，但她太知道錢的重要性了。在鄉下，一分錢難倒英雄漢。有了那三十塊錢，爹媽就能把塌了的院牆修起來，弟弟妹妹就能多吃幾頓飽飯。
這個人情，她得還。
“當家的，”她忽然開口，“我……我不會做飯，針線活也一般。您要是不嫌棄，我慢慢學。”
何大清回頭看了她一眼，笑了：“誰天生就會？慢慢來。咱家不差你一口吃的。”
秦淮茹鼻子一酸，趕緊低下頭。
到了南鑼鼓巷，已經是晚上八點多。衚衕裡靜悄悄的，隻有幾戶人家還亮著燈。
95號四合院的大門虛掩著。何大清推著板車進院，車輪壓在青石板上，在寂靜的夜裡發出清晰的聲響。
前院倒座房裡，叁大爺閻埠貴正就著煤油燈批改學生作業，聽到動靜推門出來，看見何大清，愣了一下：“老何？你這是……”
然後他看見了板車上的秦淮茹。
閻埠貴的眼鏡片在昏暗的燈光下反著光，他推了推眼鏡，仔細打量秦淮茹：“這位是……”
“我媳婦，秦淮茹。”何大清說得坦然，“淮茹，這是院裡的叁大爺，閻老師，在小學教書。”
秦淮茹趕緊從板車上下來，朝閻埠貴鞠了一躬：“叁大爺好。”
“哎，好好。”閻埠貴應著，眼神卻在兩人之間轉來轉去，“老何，你這動作夠快的啊？昨天還說要去相親，今天就把人領回來了？”
“相中了，就定了。”何大清不想多說，“叁大爺，天晚了，我們先回屋了。改天請您喝喜酒。”
“好說，好說。”閻埠貴看著兩人往中院走，搖了搖頭，回屋關上了門。
一進屋，叁大媽就問：“誰啊？”
“何大清，帶了個姑娘回來，說是他媳婦。”閻埠貴坐到桌邊，拿起鋼筆，“這老何，不聲不響就把事辦了。”
叁大媽眼睛一亮：“媳婦？哪家的？彩禮多少？”
“我哪知道。”閻埠貴說，“不過看那姑娘穿著，像是鄉下來的。”
“鄉下好啊，彩禮便宜。”叁大媽盤算著，“你說，何大清這是截胡了賈家的親事吧？賈家能善罷甘休？”
“等著看吧。”閻埠貴在作業本上畫了個紅勾，“明天院裡準熱鬨。”
……
何大清帶著秦淮茹穿過月亮門，進了中院。
中院比前院更安靜，隻有西廂房南屋的孫家還亮著燈，隱約能聽到收音機裡播報新聞的聲音。
何大清家的三間西廂房黑著燈——傻柱和雨水應該睡了。
他掏出鑰匙開門，吱呀一聲，老舊的木門開啟。屋裡一股黴味撲麵而來，何大清皺了皺眉，得儘快收拾收拾。
點上煤油燈，昏黃的光暈散開，照亮了這間十平米的小屋。
秦淮茹打量著這個未來要生活的地方：一張木板床，一個掉漆的衣櫃，一張三條腿不穩的方桌，兩把椅子。牆角堆著些雜物，牆上糊的報紙已經泛黃。
簡陋，但還算整潔。
“柱子和他妹妹睡裡間。”何大清指了指裡屋的門，“明天一早介紹你們認識。”
秦淮茹點點頭，把包袱放在桌上。
正說著，裡屋的門開了條縫，傻柱探出頭來：“爸？您回來了？”
“回來了。”何大清招手，“柱子，過來。”
傻柱穿著補丁睡衣走出來，看見秦淮茹，愣了一下，臉有些紅：“這……這是……”
“這是你秦姨。”何大清說，“以後就是咱們家人了。”
傻柱張了張嘴，那句“媽”怎麼也叫不出口。秦淮茹看起來太年輕了，比他大不了幾歲。
秦淮茹也有些侷促，但還是努力露出笑容：“你是柱子吧？我聽你爸說過你。”
“嗯……”傻柱應了一聲，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時，雨水也揉著眼睛出來了，看見秦淮茹，怯生生地躲到哥哥身後。
何大清把女兒拉過來：“雨水，這是秦姨。”
雨水小聲叫了句“秦姨”，聲音像蚊子哼哼。
秦淮茹蹲下身，從包袱裡摸出兩個紅紙包——這是臨走時秦媽塞給她的，裡麵是兩塊水果糖。
“給，拿著。”她把糖遞給雨水和傻柱。
雨水看著糖，又看看爸爸，見何大清點頭，才接過來，小聲說：“謝謝秦姨。”
傻柱也接了，但還是彆扭：“謝謝。”
氣氛有些尷尬。
何大清知道這事急不來，便說：“柱子，帶你妹妹去睡吧。明天再說。”
傻柱拉著雨水回了裡屋，關上門。
秦淮茹鬆了口氣，苦笑道：“當家的，孩子們……好像不太喜歡我。”
“慢慢來。”何大清說，“柱子這孩子心眼實，雨水還小。你對她們好，她們自然會對你好。”
他看了看屋裡唯一的床：“今晚你先睡這，我打地鋪。”
“那怎麼行？”秦淮茹急了，“您有傷，怎麼能睡地上？我睡地上就行。”
“聽我的。”何大清不由分說，從衣櫃裡拿出被褥鋪在地上，“你是女人，身子弱。我一個大老爺們，皮糙肉厚，冇事。”
秦淮茹看著男人忙碌的背影，眼眶又濕了。
這一夜，兩人都冇睡踏實。
秦淮茹躺在陌生的床上，聽著地上男人均勻的呼吸聲，心裡五味雜陳。這一天發生的事太多了，像做夢一樣。
何大清則是在想明天的應對。賈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易中海也不會坐視不管。還有白寡婦，說不定也會來摻和一腳。
得提前做好準備。
他閉上眼，集中精神感應手臂上的紋身。
【萬界釣竿】
【今日可垂釣次數：3/3（零點已重新整理）】
【情緒值儲備：127點】
情緒值漲了不少。何大清感知了一下，大部分來自中院東廂房——賈家方向。嫉妒、憤怒、怨恨……各種負麵情緒交織，像一團黑色的火焰。
還有一部分來自前院叁大爺家，情緒標簽是“好奇”和“算計”。
“先垂釣。”何大清用意念選擇隨機垂釣。
虛影魚竿甩出無形的線，幾秒後，魚竿下彎。
【垂釣中……】
【恭喜！釣得“1951年結婚證樣本”×1套】
何大清一愣。結婚證樣本？這東西有什麼用？
他繼續第二次垂釣。
這次釣到的是“雙人棉被”一床，厚實暖和，正好用得上。
第三次垂釣，釣到的是“暖水瓶”兩個，印著紅雙喜圖案。
“還不錯。”何大清把東西從虛擬空間取出，放在牆角。
情緒值有127點，他花了50點兌換了五斤白麪、兩斤豬肉、一包白糖。剩下的留著備用。
做完這些，他才沉沉睡去。
……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院子裡就炸了鍋。
最先發現不對勁的是早起倒尿盆的貳大媽。她端著搪瓷盆從屋裡出來，正好看見何大清家的門開了，一個陌生姑娘端著盆出來，要去公用水池接水。
“哎喲！”貳大媽手一抖，差點把盆摔了。
秦淮茹也看見了貳大媽，愣了一下，隨即禮貌地點頭：“嬸子早。”
“早、早……”貳大媽結結巴巴，眼睛瞪得像銅鈴，“姑娘，你是……”
“我是秦淮茹，何大清家的。”秦淮茹說得自然。
貳大媽腦子裡轟的一聲，手裡的尿盆差點掉地上。她顧不上接水，端著盆就往回跑，一進屋就搖醒還在睡的劉海中：
“他爹！他爹快起來！出大事了！”
劉海中迷迷糊糊：“咋了？著火啦？”
“何大清！何大清把媳婦領回來了！”
“什麼？！”劉海中瞬間清醒，“媳婦？哪來的媳婦？”
“就那個！秦家村的！賈家要娶的那個！”貳大媽激動得語無倫次，“我親眼看見的，在何大清屋裡出來，還跟我打招呼呢！”
劉海中騰地坐起來，披上衣服就往外走。
與此同時，前院閻埠貴家，叁大媽也把這個訊息傳開了。一傳十，十傳百，不到半小時，整個四合院都知道了：
何大清截胡了賈家的親事，把秦淮茹領回來了！
中院東廂房，賈家。
賈張氏正在煮棒子麪粥，聽到外麵議論紛紛，推開門想問個究竟。正好看見秦淮茹端著水盆從何家出來，往公用水池走。
那一瞬間，賈張氏腦子一片空白。
然後，她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啊——！！！！！”
這一聲尖叫，把全院人都驚動了。
秦淮茹嚇得手一抖，盆裡的水灑了一地。她回頭看去，隻見賈張氏像頭髮瘋的母獅子，從屋裡衝出來，直撲向她：
“你個不要臉的小蹄子！你敢進何家的門？！我打死你！”
賈張氏揮舞著雙手就要抓秦淮茹的臉。
秦淮茹本能地後退，盆掉在地上，咣噹一聲。
眼看賈張氏的手就要抓到臉上，一隻大手從旁邊伸過來，穩穩抓住了賈張氏的手腕。
何大清不知什麼時候出來了，擋在秦淮茹身前，冷冷地看著賈張氏：“賈家嫂子，你想乾什麼？”
“何大清！你這個不要臉的！搶我兒媳婦！”賈張氏掙紮著，另一隻手往何大清臉上撓。
何大清一把甩開她，賈張氏踉蹌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這下可捅了馬蜂窩。
賈張氏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起來：“老賈啊！你睜開眼看看吧！何大清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搶我兒媳婦，還打我啊！我不活啦！”
她一邊哭嚎，一邊用頭撞地——當然，是輕輕撞，做做樣子。
院裡的人越聚越多。易中海、一大媽、劉海中、閻埠貴都來了，還有各家的男人女人孩子，把中院擠得滿滿噹噹。
賈東旭也從屋裡出來了，看見秦淮茹站在何大清身後，眼睛一下子就紅了：“淮茹……你、你真跟他了？”
秦淮茹低下頭，冇說話。
何大清握住她的手，向前一步：“東旭，淮茹是我媳婦，昨天我們已經在秦家定親了。你死了這條心吧。”
“你放屁！”賈張氏從地上爬起來，指著何大清罵，“秦家早就答應把閨女嫁給我們東旭！是你半路截胡！何大清，你還要不要臉？你比淮茹大十四歲！你都能當她爹了！”
這話引起一陣竊竊私語。確實，何大清三十二，秦淮茹十八，年齡差得是有點大。
何大清麵不改色：“年齡從來不是問題。我和淮茹情投意合，自願結為夫妻。賈家嫂子，現在是新社會，婚姻自由，你那一套包辦婚姻，早就過時了。”
“什麼自由不自由！”賈張氏撒潑，“我就知道，秦家收了我們家的紅糖，答應了親事，轉頭就把閨女許給你，這是騙婚！秦家得賠錢！”
“紅糖？”何大清笑了，“一包八毛錢的紅糖，就想定下一門親事？賈家嫂子，你也太會算計了。”
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鬨笑。
賈張氏臉漲得通紅：“不管怎麼說，這事冇完！易中海，你是壹大爺，你管不管？！”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臉色陰沉。他昨晚就知道何大清把秦淮茹領回來了，本想今天私下調解，冇想到賈張氏一大早就鬨開了。
現在全院人都看著，他必須表態。
“老何，”易中海開口，“這事你做得確實不地道。賈家和秦家已經說好了親事，你半路插一腳，傳出去，咱們院的名聲就壞了。”
“壹大爺，”何大清不卑不亢，“我問您，賈家和秦家，下聘了嗎？登記了嗎？都冇有吧？那這門親事就不作數。我和淮茹，昨天在秦家定親，今天就去街道辦登記，明天辦酒席。我們是合法合規，怎麼就壞了院裡名聲？”
易中海被問住了。
劉海中跳出來幫腔：“老何，話不能這麼說。凡事有個先來後到……”
“貳大爺，”何大清打斷他，“婚姻大事，不是排隊買菜。淮茹選我，是因為我能給她好日子過。賈家能給什麼？五塊錢彩禮？還是賈家嫂子這樣的惡婆婆？”
“你胡說八道！”賈張氏又要撲上來，被一大媽拉住了。
賈東旭突然開口，聲音哽咽：“何叔，我……我是真心喜歡淮茹的……”
何大清看了他一眼：“東旭，你喜歡淮茹，就要讓她過上好日子。你看看你家，你媽把持著錢，你一個月工資全交上去，淮茹嫁過去，能有自主錢嗎？能不受氣嗎？你要是真喜歡她，就該為她著想。”
賈東旭啞口無言。
他何嘗不知道他媽厲害？可他有什麼辦法？
易中海見局麵一邊倒，知道硬來不行，便換了策略：“老何，就算你說得有理，但賈家為了這門親事，也費了不少心。現在親事黃了，賈家麵子上過不去。你看，是不是補償一點？”
這是要錢。
何大清心裡冷笑，麵上卻露出為難之色：“壹大爺，不是我不講情麵。但我昨天去秦家，已經把家底都掏空了。三十塊錢彩禮，還有一堆東西，我現在是兜比臉乾淨。”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既然壹大爺開口了，我也不能不給麵子。這樣吧，賈家之前借給我兩塊錢，我已經還了。另外，我再出一塊錢，算是給東旭的辛苦費，讓他再去找個好姑娘。”
一塊錢？
賈張氏差點氣暈過去：“一塊錢？你打發要飯的呢？！”
“嫌少？”何大清攤手，“那算了，我還省了。”
“你！”賈張氏又要撒潑。
易中海按住她，沉聲道：“老何，一塊錢確實少了點。五塊，怎麼樣？就當是給賈家賠個不是。”
何大清想了想，點頭：“行，看在壹大爺麵子上，五塊就五塊。但話要說清楚，這錢不是賠償，是給東旭再找物件的賀禮。給了這錢，賈家不能再糾纏，也不能在外麵敗壞淮茹的名聲。”
“成交。”易中海替賈家答應了。
賈張氏還想說什麼，被易中海瞪了一眼，隻好閉嘴。
何大清回屋拿了五塊錢出來，遞給賈東旭：“東旭，拿著。好好找個媳婦，孝順你媽。”
賈東旭接過錢，手在發抖。他看看錢，又看看秦淮茹，眼圈紅了，轉身跑回屋裡。
賈張氏拿著那五塊錢，心裡還是不忿，但易中海都發話了，她也不敢再鬨，罵罵咧咧地回了屋。
圍觀的人群見冇熱鬨看了，也漸漸散了。
易中海走到何大清跟前，壓低聲音：“老何，這事雖然了了，但院裡人對你會有看法。你以後行事，要低調些。”
“謝謝壹大爺提醒。”何大清笑了笑，“不過我何大清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人說。”
易中海深深看了他一眼，揹著手走了。
人都散了，中院又恢複了平靜。
秦淮茹這才鬆了口氣，腿都有些發軟。
何大清扶住她：“冇事了。以後在院裡，腰桿挺直了，咱們不欠誰的。”
“嗯。”秦淮茹點頭，看著男人堅毅的側臉，心裡充滿了安全感。
這時，傻柱和雨水從屋裡出來。剛纔的鬨劇，他們都看見了。
傻柱看著秦淮茹，眼神複雜。雨水則小聲問：“爸，秦姨以後就住在咱們家了嗎？”
“對。”何大清摸摸女兒的頭，“以後秦姨照顧你們，好不好？”
雨水看看秦淮茹，又看看爸爸，點了點頭。
秦淮茹蹲下身，握住雨水的手：“雨水，秦姨會對你好的。”
雨水眨了眨眼，忽然說：“秦姨，你做的飯好吃嗎？”
秦淮茹臉一紅：“我……我還不太會做。但我可以學。”
“我教你。”何大清笑了，“走，進屋，今天咱們吃頓好的，慶祝慶祝。”
四人進了屋，關上門。
門外，四合院的清晨恢複了往日的節奏。公用水池邊又響起了洗漱聲，誰家孩子在哭，誰家在吵架，誰家在做飯。
一切都和往常一樣，又好像不一樣了。
西廂房裡，何大清繫上圍裙，開始和麪。秦淮茹在旁邊看著，學著他的手法。
傻柱在剝蔥，雨水在洗菜。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灑在一家人身上，暖洋洋的。
何大清一邊揉麪，一邊想：這隻是第一步。接下來，還有更多挑戰等著他。
白寡婦，易中海，聾老太太，許大茂……
這個四合院，從來就不是平靜的地方。
但沒關係。
他有金手指，有超前的見識，有改變命運的決心。
這一世，他要護住這個家，讓每一個家人都過上好日子。
誰要是敢來搗亂，他就讓誰知道——
何大清，不再是那個窩囊的何大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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