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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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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白寡婦上門,初探秦家村------------------------------------------,帶著幾分刻意拿捏的嬌柔。,傻柱會意,拉著雨水進了裡間,關上門。,何大清纔開口:“誰啊?”“是我,翠花。”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女人側身進來。:頭髮梳得油亮,在腦後盤了個髻,插了根銀簪子。身上穿的是藍底白花的棉襖,雖然洗得發白,但熨得平整。臉上抹了雪花膏,走近了能聞到一股廉價的香氣。,籃子裡裝著七八個雞蛋,用紅紙墊著。“何大哥,聽說你受傷了,我來看看。”白翠花說著,把竹籃放在桌上,眼睛卻不著痕跡地掃視著房間。、包袱布、白糖時,她眼睛明顯亮了一下。“白家妹子有心了。”何大清坐在椅子上冇動,語氣平淡,“坐吧。”,擺出一副關切的表情:“傷得重不重?大夫怎麼說?”“皮外傷,養幾天就好。”“那就好,那就好。”白翠花鬆了口氣的樣子,隨即話鋒一轉,“何大哥,我上次跟你說的那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什麼事?”何大清裝糊塗。“就是保城那飯店啊!”白翠花往前傾了傾身子,“人家老闆說了,隻要你過去,一個月給六十萬工資,還包吃住。比你在軋鋼廠強多了!”。原劇中,白寡婦就是用這套說辭把何大清哄去保城,結果到了地方纔發現,所謂的大飯店就是個路邊攤,工資也隻有說好的一半。

“六十萬……”何大清做出思考狀,“確實不少。”

白翠花以為他心動了,趕緊加碼:“可不是嘛!而且保城生活成本低,你帶著柱子雨水過去,能省不少錢。我再托人給雨水找個好學校,柱子也能在飯店裡學手藝,多好!”

說得天花亂墜。

何大清等她說完,才慢悠悠開口:“白家妹子,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不打算去保城。”

白翠花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為、為什麼?多好的機會啊!”

“原因有三。”何大清豎起三根手指,“第一,我在軋鋼廠乾了十幾年,有感情了。第二,柱子雨水在北京長大,親戚朋友都在這兒,去了保城人生地不熟。第三……”

他頓了頓,看著白翠花:“我準備續絃了,就在北京。”

白翠花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之所以纏著何大清,就是看中他手藝好、工資高,又是個鰥夫好拿捏。本想著哄他去保城,人生地不熟,更容易控製。冇想到何大清不但不去,還要娶媳婦?

“續、續絃?”白翠花勉強擠出笑容,“哪家的姑娘啊?”

“鄉下的,明天去相看。”何大清說,“要是成了,可能下個月就辦事。”

白翠花手攥緊了衣角,指甲掐進掌心。但她很快調整好表情,露出一副惋惜的樣子:“那……真是可惜了。保城那飯店老闆還等著回信呢。”

“麻煩白家妹子幫我回絕了吧。”何大清站起來,送客的意思很明顯。

白翠花不甘心,還想說什麼,但看到何大清冷淡的眼神,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那……何大哥你好好養傷,我改天再來看你。”她起身,看了眼桌上的雞蛋,“雞蛋你留著補身子。”

“不用了,你拿回去吧。”何大清把竹籃推回去,“我家有。”

白翠花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最終還是拎著籃子走了。

出門時,她回頭看了一眼,眼神裡滿是怨毒。

何大清關上門,冷笑一聲。

原劇中,這女人捲了何大清的錢跑路,害得何大清在保城流浪多年。這一世,他絕不給對方任何機會。

“爸,她走了?”傻柱從裡間探出頭。

“走了。”何大清說,“記住爸的話,以後這女人再來,彆讓她進門。”

“嗯!”

收拾心情,何大清繼續準備明天的事。他讓傻柱去衚衕口的修車鋪借了輛板車——明天東西多,步行去車站不方便。

下午,何大清又用剩餘的情緒值兌換了些東西:一斤豬肉、十個雞蛋、一包紅糖。準備明天一早給秦家帶去做見麵禮。

傍晚時分,易中海下班回來,聽說何大清請了三天假,特意過來了一趟。

“老何,聽說你要去相親?”易中海開門見山。

訊息傳得真快。不用猜,肯定是白翠花或者賈張氏傳出去的。

“是啊。”何大清冇否認,“總不能一輩子打光棍。”

“是哪家的姑娘?”易中海問。

“通縣秦家村的。”

易中海眉頭一皺:“秦家村?老何,賈家明天也要去秦家村相親,該不會是同一家吧?”

何大清笑了:“還真就是同一家。”

易中海臉色沉下來:“老何,這就不合適了吧?賈家先托的媒人,你去截胡,傳出去院裡人怎麼看你?”

“壹大爺,”何大清正色道,“秦淮茹還冇嫁進賈家,我和賈東旭都有資格提親。這婚姻自由,可是新社會的規矩。”

易中海被噎了一下,但還是勸:“話是這麼說,但總要講個先來後到。你這樣,讓賈家怎麼辦?東旭那孩子老實,好不容易說個親……”

“賈東旭老實,所以我就該讓?”何大清搖頭,“壹大爺,這道理說不通。咱們院兒裡,誰家有好事,也冇見您讓著彆人啊?”

這話戳中了易中海的軟肋。他處處標榜道德,但實際最看重自己的利益。

易中海臉色更難看了:“老何,我是為你好。你這樣得罪賈家,以後在院裡怎麼處?”

“該怎麼處怎麼處。”何大清不卑不亢,“我何大清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人說閒話。”

話說到這份上,易中海知道勸不動了。

他深深看了何大清一眼:“行,你既然決定了,我也不多說。隻是提醒你,做事彆太絕。”

說完,揹著手走了。

何大清看著他的背影,眼神冷了下來。

易中海為什麼這麼上心?還不是因為賈東旭是他看中的養老備胎之一。原劇中,易中海繫結了傻柱養老,這一世何大清截胡秦淮茹,打亂了易中海的計劃,他當然不高興。

“爸,壹大爺好像生氣了。”傻柱小聲說。

“讓他氣去。”何大清摸摸兒子的頭,“柱子,記住,這世上有些人,表麵為你好,實際是為自己打算。你得學會分辨。”

傻柱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一夜無話。

第二天,3月17日,天還冇亮何大清就起來了。

他把要帶的東西一樣樣搬到板車上:兩箱壓縮餅乾、勞動布包袱、白糖、豬肉雞蛋紅糖、香菸兩包。現金和自行車票貼身藏著。

又換上了那身中山裝,頭髮梳整齊,額頭上的紗布換了一塊乾淨的。

“爸,您真要去啊?”傻柱幫著搬東西,還是有點擔心。

“去。”何大清繫好板車上的繩子,“在家好好照顧妹妹,爸明天就回來。”

“嗯,您路上小心。”

何大清推著板車出了門。板車軲轆壓在青石板上,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

清晨的四合院還很安靜,隻有早起倒尿盆的婦人看見他,好奇地張望。

出了衚衕,天邊剛泛起魚肚白。

何大清憑著原身的記憶,往北京站方向走去。秦家村在通縣,得先坐長途汽車到通縣縣城,再步行十幾裡路。

到了北京站,天已大亮。車站廣場上人不少,多是拎著大包小包出行的。何大清把板車存在寄存處,買了張去通縣的車票。

車上擠得滿滿噹噹,空氣渾濁。何大清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

出了城,景象就變了。土路顛簸,兩邊是農田,剛開春,地裡還光禿禿的。偶爾能看到趕著驢車的農民,裹著棉襖,縮著脖子。

何大清閉上眼睛,養精蓄銳。

心裡卻想著即將見到的人——秦淮茹。

原劇中,秦淮茹出場時已經是三個孩子的媽,被生活磨去了棱角,隻剩下一股韌勁。但現在的秦淮茹,才十八歲,剛從鄉下出來,應該還保留著少女的純真和朝氣。

他會給她一個完全不同的人生。

一個不用忍饑捱餓、不用看婆婆臉色、不用半夜起來糊火柴盒的人生。

車到通縣縣城,已經上午九點多。

何大清取了板車,向人打聽秦家村的方向。一個趕大車的老漢指了路:“往東走,過了河,再走七八裡地,看見一片棗樹林就是。”

道了謝,何大清推著板車上路。

土路更難走,板車顛簸得厲害。好在東西捆得結實,冇散。

走了約莫一個小時,終於看見一片光禿禿的棗樹林。樹林後是個村子,幾十戶人家,土坯房居多,屋頂冒著炊煙。

村口有個石碑,刻著“秦家堡”三個字——當地人習慣叫秦家村。

何大清深吸一口氣,推著板車進了村。

村子不大,他這個推著板車、穿著中山裝的外來人一出現,立刻引起了注意。幾個在村口曬太陽的老頭老太太盯著他看,孩子們圍過來,好奇地打量板車上的東西。

“大爺,跟您打聽個人。”何大清停下車,掏出那包大前門,給一個抽旱菸的老頭遞了一根,“秦福根家怎麼走?”

老頭接過煙,聞了聞,眼睛一亮:“好煙啊!你找福根啥事?”

“有點事。”何大清含糊道。

老頭指了指村子東頭:“最東邊那戶,土牆塌了半截的那家就是。”

“謝謝您了。”

何大清推著車往東頭走。越往村裡走,房子越破舊。秦福根家果然好認——土坯院牆塌了一角,用樹枝胡亂擋著。三間低矮的土房,屋頂的茅草都發黑了。

院門虛掩著,何大清敲了敲門。

“誰呀?”一個女人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鄉音。

門開了,是個四十多歲的農婦,麵容憔悴,手上都是裂口。看見何大清,她愣了一下:“您找誰?”

“請問,這是秦福根家嗎?”何大清問。

“是,您是……”

“我叫何大清,從北京城裡來的。”何大清說,“想跟您家商量點事。”

農婦——秦媽更疑惑了,但還是讓開身子:“進、進來吧。”

院子不大,地上堆著柴火,角落有個雞窩,兩隻瘦骨嶙峋的母雞在啄食。正屋的門簾掀開,又走出來兩個人。

一個是五十來歲的男人,黑瘦,背有點駝,應該是秦福根。

另一個……

何大清眼睛一亮。

那是個十**歲的姑娘,紮著兩條粗黑的麻花辮,穿著打補丁的碎花襖,褲子短了一截,露出腳踝。麵板因為常年勞作而粗糙,但眉眼清秀,鼻子挺翹,嘴唇緊緊抿著,有種說不出的倔強。

最吸引人的是那雙眼睛,大而亮,像兩汪清泉,此刻正警惕地看著何大清。

秦淮茹。

比電視劇裡年輕了二十歲,也更瘦,更……鮮活。

“這位同誌,您找我們傢什麼事?”秦福根開口,聲音沙啞。

何大清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秦大哥,秦大嫂,我是紅星軋鋼廠的廚師何大清。今天來,是想跟您家提親。”

“提親?!”秦家三口都愣住了。

秦淮茹的臉一下子紅了,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

“對,提親。”何大清指了指板車上的東西,“這些是彩禮。我想娶您家閨女,秦淮茹同誌。”

秦福根和秦媽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震驚。

“何、何同誌,”秦福根結結巴巴,“您是不是搞錯了?我們家的親事,已經、已經跟城裡賈家說好了,明天人家就來……”

“我知道。”何大清點頭,“但我今天先來了。秦大哥,婚姻自由,淮茹同誌有選擇的權利。我今天來,就是想讓她多一個選擇。”

他走到板車前,開始解繩子:“您先看看我的誠意。”

第一件,兩箱壓縮餅乾搬下來:“這是軍用壓縮餅乾,十箱,夠吃半年。”

第二件,勞動布包袱開啟:“這是一整匹勞動布,能做五六身衣服。”

第三件,白糖、豬肉、雞蛋、紅糖一一擺開:“這些是見麵禮。”

最後,何大清從懷裡掏出那個布包,開啟,露出三十元現金。又把自行車票拿出來,放在最上麵。

“這是三十塊錢現金,還有一張永久自行車票。”

院子裡死一般寂靜。

秦福根和秦媽眼睛都直了。他們這輩子都冇見過這麼多好東西!三十塊錢,夠他們家兩年的開銷!

秦淮茹也抬起頭,看著那堆東西,又看看何大清,眼中滿是震驚和……一絲茫然。

“何、何同誌,”秦福根聲音發顫,“這、這也太多了……”

“不多。”何大清正色道,“娶媳婦是大事,不能委屈了淮茹同誌。我何大清,三十二歲,紅星軋鋼廠八級廚師,月工資三十八萬五千元(舊幣)。前妻病逝,留下一兒一女,兒子十三歲,女兒八歲。家裡有三間房,雖然不富裕,但吃飽穿暖冇問題。”

他看向秦淮茹,語氣誠懇:“淮茹同誌,我知道這樣突然上門很冒昧。但我打聽過了,賈家那邊,彩禮隻有五塊錢,而且賈張氏——就是賈東旭他媽——是出了名的厲害婆婆。你嫁過去,恐怕要受苦。”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冇說話。

秦媽拉了拉丈夫的袖子,小聲說:“他爸,這……這咋辦?賈家明天就來……”

秦福根也亂了方寸。一邊是已經說好的親事,一邊是眼前這潑天的富貴。他一個老實巴交的農民,哪見過這場麵?

就在這時,院門外突然傳來一個尖利的聲音:

“秦福根!秦福根你給我出來!”

何大清眉頭一皺——這聲音,有點耳熟。

秦家人臉色都變了。秦福根趕緊去開門,門一開,外麵站著一個叉著腰、三角眼、顴骨高聳的老太太。

正是賈張氏。

她身後跟著垂頭喪氣的賈東旭,還有兩個看熱鬨的村民。

賈張氏一眼就看見院子裡的何大清,還有那堆東西,眼睛頓時紅了:“好你個何大清!你真敢來截胡?!”

何大清平靜地看著她:“賈家嫂子,這話說的。婚姻自由,我也有提親的權利。”

“放屁!”賈張氏破口大罵,“秦家的親事我們早就說好了,明天就下聘!你半路殺出來算怎麼回事?不要臉!”

賈東旭也抬起頭,看著何大清,眼神複雜。有憤怒,有委屈,還有……一絲羨慕。

他看了眼那堆彩禮,又看了看自己手裡拎著的一包紅糖——那是他媽咬牙買的,花了八毛錢。

差距太大了。

“賈家嫂子,”何大清不緊不慢地說,“你說親事說好了,有憑證嗎?下聘了嗎?登記了嗎?都冇有吧?那淮茹同誌就是自由身,誰都可以提親。”

“你!”賈張氏氣得渾身發抖,轉頭衝秦福根吼,“秦福根!你說!這親事你還認不認?”

秦福根看看何大清,看看賈張氏,又看看那一堆彩禮,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秦淮茹突然開口了。

聲音不大,但很清晰:“媽,我想跟何同誌單獨說幾句話。”

所有人都愣住了。

賈張氏瞪大眼睛:“你說什麼?!”

秦淮茹冇理她,看向何大清:“何同誌,能借一步說話嗎?”

何大清點頭:“可以。”

兩人走到院子角落的棗樹下。離得近了,何大清能聞到少女身上淡淡的皂角味,能看到她凍得發紅的手背,還有眼中那份與年齡不符的堅毅。

“何同誌,”秦淮茹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您剛纔說的,都是真的嗎?”

“句句屬實。”何大清鄭重道,“我可以帶你去廠裡看工作證,去街道開證明。”

“您……不嫌棄我是鄉下人?冇文化?”

“文化可以學。”何大清說,“我可以送你去掃盲班,以後還可以上夜校。淮茹同誌,你才十八歲,人生還長,不該一輩子困在鄉下。”

秦淮茹眼眶紅了:“您知道賈家為什麼願意娶我嗎?因為他們家窮,城裡的姑娘不願嫁。我媽說,嫁過去就能吃上商品糧,弟弟妹妹也能沾光……”

“嫁給我,你也能吃商品糧。”何大清說,“而且,不用伺候刻薄的婆婆,不用天天看人臉色。我家裡兩個孩子,柱子十三了,能自理,雨水八歲,很懂事。你過去,就是家裡的女主人,我說到做到。”

秦淮茹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她活了十八年,從來冇被人這麼鄭重地對待過。在父母眼裡,她是換彩禮的工具;在媒人眼裡,她是能生養的勞動力;在賈家眼裡,她是便宜好拿捏的媳婦。

隻有眼前這個男人,問她願不願意,給她選擇。

“何同誌,”她聲音哽咽,“我……我願意。”

兩個字,輕輕說出口,卻像用儘了全身力氣。

何大清笑了,從口袋裡掏出一塊乾淨的手帕遞過去:“擦擦眼淚。以後,我會讓你過上好日子。”

秦淮茹接過手帕,冇擦眼淚,而是緊緊攥在手裡,像是攥住了救命稻草。

兩人走回院子中央。

賈張氏一看秦淮茹發紅的眼睛,心裡咯噔一下:“淮茹,你可想清楚!這何大清比你大十四歲,還帶倆拖油瓶!嫁過去就得當後媽!”

秦淮茹抬起頭,聲音不大但堅定:“賈嬸子,我想清楚了。我選何同誌。”

“什麼?!”賈張氏尖叫,“秦福根!你管不管你閨女?!”

秦福根看看女兒,又看看何大清,一跺腳:“閨女自己選的,我……我認了!”

“好啊!好啊!”賈張氏氣得渾身發抖,“你們秦家言而無信!我要去公社告你們!”

“去告吧。”何大清冷冷道,“婚姻自由是國家法律,你就是告到北京,也是我有理。”

賈張氏被噎得說不出話,最後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小蹄子,你彆後悔!以後有你哭的時候!”

說完,拉著賈東旭就要走。

賈東旭卻站在原地,看著秦淮茹,喃喃道:“淮茹,你……你真選他?”

秦淮茹低下頭:“東旭哥,對不起。”

賈東旭慘然一笑,轉身跟著他媽走了。

看熱鬨的村民也散了,邊走邊議論:“老秦家這下發了!”“那何同誌真大方!”“賈家白忙活一場……”

院子裡安靜下來。

秦福根搓著手:“何、何同誌,那這親事……”

“定了。”何大清說,“彩禮留下,我今天就帶淮茹回城。明天去領證,辦酒席。”

“今天就走?”秦媽捨不得,“太急了吧?”

“不急。”何大清說,“夜長夢多。淮茹早點進城,早點安頓。”

秦淮茹也點頭:“媽,我聽何同誌的。”

秦媽抹了抹眼淚,進屋給女兒收拾東西。其實也冇什麼好收拾的,就兩身換洗衣服,一雙新做的布鞋。

趁這工夫,何大清跟秦福根說了後續安排:酒席辦在城裡,秦家親戚可以去;以後每個月,他會給秦家五塊錢養老錢;等農閒時,接老兩口去城裡住幾天。

秦福根聽得連連點頭,眼眶也紅了:“何同誌,淮茹交給你,我放心。”

東西收拾好,秦淮茹挎著個小包袱出來了。她換上了那身相對最好的衣服——還是打著補丁,但洗得乾淨。

“爸,媽,我走了。”她跪下磕了個頭。

秦媽扶起她,哭得說不出話。

何大清把板車上的東西都搬進秦家屋裡,隻留下那包紅糖和豬肉雞蛋:“這些留著給二老補身子。”

推著空板車,帶著秦淮茹,何大清走出了秦家小院。

夕陽西下,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走到村口,秦淮茹回頭看了一眼生她養她十八年的村子,又看了看身邊推著車的男人。

“何同誌……”

“叫大清吧。”何大清說,“或者叫當家的,都行。”

秦淮茹臉一紅,小聲說:“當家的,咱們……真的能過上好日子嗎?”

何大清停下腳步,看著她,一字一句:“我何大清發誓,這輩子絕不讓你捱餓受凍,絕不讓你看人臉色。咱們的日子,隻會越來越好。”

秦淮茹看著男人認真的眼神,心裡那塊懸了十八年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她重重點頭:“嗯!”

兩人繼續往前走。板車軲轆吱呀作響,像是唱著一首新生活的序曲。

遠處,最後一抹夕陽沉入地平線。

夜幕降臨,但前方有燈。

何大清知道,從今天起,一切都將不同。

秦淮茹的命運改變了。

傻柱和雨水的命運改變了。

他何大清的命運,也改變了。

而四合院的故事,纔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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