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軸很標準,甚至何雨柱還把車軸打磨得發亮了,尺寸也絲毫不差,在這種裝置老舊,測量器具不太齊全的情況下,何雨柱還能把車軸製作得如此的完美,這簡直就是無可挑剔啊!
“嘶!很標準!”
“你當真是剛進鍛工車間才兩天嗎?”
張主任從劉海中手裏把車抽給拿了過來,然後用測量器具再三的比對了好幾次,最終纔敢確認何雨柱製作的車軸,甚至比軋鋼廠鍛工車間以往製作的車軸都要標準。
就連劉海中這個七級鍛工,也不可能做到這個地步啊!
“咳咳!是劉師傅教得好!”
何雨柱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發,現在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實在是表現得太過於搶眼了一點。
畢竟何雨柱就算加上今天,來鍛工車間也不過兩天時間而已。
兩天時間就能單獨製作車軸了?
那這些辛辛苦苦幹了好幾年都纔是四級五級鍛工的那些人又算什麽?
更別說劉海中,這都十幾年了,也不過纔是個七級鍛工而已,難道還比不過何雨柱兩天嗎?
“你這是太謙虛了啊!你這怕是不止有六級鍛工的水平,起碼也得是七級鍛工了,甚至都有可能是八級鍛工了啊!”
張主任已經激動得不知道該怎麽說話了,這還是人嗎?
難不成何雨柱真的有傳說中的過目不忘?隻是看一遍就學會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真的是撿到寶了啊!
“劉師傅?怎麽樣?我這車軸有什麽問題嗎?”
何雨柱再次問道,其他的先不管,得先讓劉海中磕頭認錯拜師再說。
“這……我……”
劉海中人都麻了,誰能想到一個剛進鍛工車間一天的人,竟然真的能手搓一個車軸出來?
要是在今天之前,就算是打死劉海中,他也不可能相信這麽荒謬的事情,不然你當他這個七級鍛工是虛的嗎?
可是現在的問題就是,事實擺在眼前,甚至何雨柱是當著車間裏這麽多人的麵,一步一步從選料下料開始一點一點加工出來的,這中間也沒有任何人幫忙。
“怎麽著?劉師傅這是要食言了?你可是當著大家夥的麵答應了我的條件啊!怎麽?想反悔了?”
何雨柱可沒打算就這麽放過劉海中,昨天劉海中故意刁難他的時候,可沒幫何雨柱想過任何的問題。
“劉師傅,我看拜何師傅為師一點都不虧啊!何師傅這技術,怕是能直接考八級鉗工了,你要是不想拜師,那我可就拜了啊!”
這不是起鬨,看到何雨柱這麽厲害,誰能不心動啊?
要是能拜何雨柱為師,那自己的鍛工技術是不是也能突飛猛進?
就算不求一兩天就達到八級鍛工的水平,就算是兩三年達到八級,那也是絕對劃得來的啊!
“可是……我……”
對於何雨柱的技術,劉海中絕對是歎為觀止,沒有任何意見的,他是七級鍛工,隻有他才知道何雨柱到底有多厲害。
可是要真讓劉海中給何雨柱磕頭承認,甚至還要拜何雨柱為師,劉海中真做不到。
就算能學到一些技術,那又怎麽樣?
劉海中怎麽說也是五十好幾的人了,叫何雨柱一個剛三十的小夥子師父?傳出去劉海中的麵子往哪擱啊?
“怎麽?不好意思了?”
何雨柱看穿了劉海中的心思,畢竟這確實是夠沒麵子的。
“何師父!是我井底之蛙有眼無珠,還請你高抬貴手繞過我這一次,以後在鍛造的問題上,還請不吝賜教!”
讓人意外的是,劉海中經過一番思想鬥爭之後,竟然主動向何雨柱承認了錯誤,而且還真的尊稱何雨柱一聲何師父。
“咳咳!劉海中啊!你的誠意不夠啊!”
劉海中都叫師父了,那何雨柱自然也就沒必要再叫劉師傅了,也沒有必要叫二大爺,幹脆就直呼劉海中的名字了。
“你!殺人不過頭點地,你不要太過分了!”
劉海中咬著牙說道,他之所以認錯,那是因為張主任也在這裏,他要是不認這個錯誤的話,隻怕以後張主任都未必會多看他一眼。
畢竟現在何雨柱可是能單獨製作出車軸的人物了,以後鍛工車間裏麵,還有他劉海中什麽事情嗎?
劉海中是不服氣的,但是為了長遠著想,他今天隻能低頭了。
但是想要劉海中下跪磕頭,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我很過分嗎?這年頭不下跪不磕頭,你拜的哪門子師啊?這種徒弟我可不會收啊!”
也不是何雨柱故意為難劉海中,主要是劉海中幹的這些事情,就很讓何雨柱氣憤。
原本何雨柱跟劉海中算是井水不犯河水的,誰也沒去招惹誰。
但是婁家一出事,劉海中就按捺不住了,再加上許富貴一挑唆,劉海中就真把自己當成95號院的土皇帝了。
不僅僅是在院子裏對何雨柱冷嘲熱諷的,到了軋鋼廠的鍛工車間裏麵,劉海中更是不當人,更加的變本加厲。
要是何雨柱沒有獲得係統的八級鍛工獎勵,隻怕不知道還得被劉海中欺負到什麽時候呢!
雖然直接暴露自己八級鍛工的實力有點冒險了,但是為了出這一口氣,何雨柱也是拚了!
“我……”
“師父在上,請受徒弟劉海中一拜!”
看著周圍這些工人,還有張主任也在場,劉海中知道,今天不磕頭認錯,這件事怕是沒完了。
不得已,劉海中隻能跪在何雨柱的麵前,結結實實的磕了一個響頭。
“哎!這才對嘛!乖徒兒,快起來吧!為師也沒什麽準備的,快過年了,這就當是給你的壓歲錢了。”
說著何雨柱從口袋離摸出兩毛錢出來遞給了劉海中。
殺人不過頭點地,誅心之痛萬萬年!
“你!”
劉海中氣得牙癢癢,恨不得立馬上去就給何雨柱一拳。
但是劉海中不能這麽做,也下跪了也磕頭了,要是這時候再把何雨柱給打了,那剛才做的那些豈不是全部都白費了嗎?
“怎麽?乖徒兒,才拜師就想要欺師滅祖嗎?”
何雨柱句句話都紮在劉海中的心上,剛才劉海中可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叫了師父的,現在再打何雨柱,那可真就是欺師滅祖了。
“那就多謝師父了!”
劉海中隻能咬著牙接過那兩毛錢揣進兜裏,直接站起來頭也不迴的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