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也不廢話,開始挑選符合要求的鋼材,何雨柱選了合金鋼,然後根據車軸的尺寸計算所需要的毛坯重量,用鋸床下料。
看著何雨柱這一套行雲流水的操作,所有人都看傻眼了。
這真的隻是剛來鍛工車間一天的人能做到的?
就光是到這一步,就算是一些三級甚至是四級的鍛工都不一定能做得這麽流暢。
看著何雨柱如此駕輕就熟,劉海中皺起了眉頭。
“難道傻柱真的能單獨製作出一個車軸出來?”
這個想法突然從劉海中的腦海中冒了出來,僅僅隻是這麽想一想,劉海中都覺得不可能。
傻柱要是能有這麽聰明,鍛工的操作看一遍就會,那還能叫傻柱了?
劉海中可認識何雨柱不止一天兩天了,他也很是清楚傻柱這個外號是怎麽來的。
劉海中現在的腦子很亂,就好像是有兩個小人在打架似的。
何雨柱根本就沒去注意劉海中表情的變化,他已經把下好的坯料放進了燃料爐裏麵,燃料爐是用煤塊加熱的,隨著一堆一堆的煤塊投進燃料爐,火勢也更加旺盛了。
把坯料加熱到1000攝氏度左右,讓金屬更具備良好的塑性,然後在把坯料放到空氣錘上進行自由鍛造。
看著何雨柱這般無師自通,甚至都不需要別人教就開啟了各種機器,這下所有人都坐不住了。
隨著空氣錘每一錘的敲打,彷彿一錘一錘的敲打進了所有人的心裏,在場所有人的心跳也跟隨著空氣錘一起跳動。
首先要做的是鐓粗,也就是初步成型,然後再拔長,也就是延長坯料,形成軸身,到了這一步,車抽的雛形也慢慢的顯現出來了。
其實到了這一步,在場的所有人都已經知道答案;了。
何雨柱肯定以前是做過鍛工的,而且幹了好幾年,不然也不可能有這麽標準的操作。
是的,就是標準的操作,最標準的那一種,以至於有人從何雨柱的動作中,認識到了自己鍛造時的錯誤。
“我怎麽感覺像何雨柱這樣鍛造更省時省力呢?而且捶打出來的也更標準。”
越來越多的人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有人下意識的看向劉海中。
因為這些人的鍛造技術,基本上都是劉海中這個七級鍛工教的,而現在何雨柱做出了更加標準的示範。
“哼!花架子而已,真要一個人製作出一個車軸,哪有這麽容易?”
劉海中作為七級鍛工,他的眼光比其他人自然是更加厲害的,他更能看出何雨柱到底是什麽水平。
光是何雨柱操作空氣錘每一錘精準的敲打著坯料,這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但是劉海中又怎麽可能會輕易的承認何雨柱的優秀呢?
何雨柱的動作沒有停,捶打完成之後,何雨柱更是徒手繪製出來了車軸的圖紙,再根據圖紙來調整形狀,至此何雨柱已經連續工作了一個多小時了。
“你們都聚在這裏幹嘛呢?都不用幹活嗎?”
這麽多人圍觀何雨柱製作車軸,自然也引起了車間張主任的注意。
隻是當張主任看到何雨柱竟然在獨自製作車軸的時候,也是被愣住了。
“劉師傅,怎麽迴事啊?”
張主任有些疑惑的看著劉海中,他急得何雨柱昨天纔到鍛工車間啊!
怎麽今天就開始單獨製作車軸了?而且還整得有模有樣的。
“我……”
劉海中能怎麽說?他甚至都不知道該怎麽說啊!
讓一個剛進鍛工車間一天的新人去單獨製作車軸,就算他是七級鍛工,資曆很老,但是這種事情也不能幹啊!
鍛工不僅僅很累很需要體力,同樣的也十分的危險,就算是那些熟練工,出現意外也是常有的事情,更何況何雨柱這個剛來一天的。
無論劉海中有什麽理由,也絕對不能讓何雨柱去單獨製作車軸啊!
“張主任,何雨柱他說他以前學過,我就想著讓他示範一下,您看,這不是做得挺好的嗎?”
劉海中額頭上的汗水刷的一下就出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因為離爐子比較近,熱得出汗了呢!
“你簡直是胡鬧啊!”
張主任冷哼一聲,以他的眼力當然能看出來何雨柱的技術很好,甚至某些方麵比劉海中做的都要好。
“那……那我叫何雨柱停下來?”
劉海中找了個台階就下,他也看出來了何雨柱確實有兩把刷子,隻要給何雨柱足夠的時間,還真有可能讓他做出車軸來。
還不如趁著張主任在這裏,幹脆讓何雨柱停下來算了,這樣自己也能保住麵子。
不然萬一何雨柱真把車軸做出來了,難道要他堂堂二大爺,七級鍛工,給何雨柱磕頭認錯,還要拜何雨柱為師嗎?
“既然何雨柱都已經做到這一步了,那就別打擾他,讓他繼續做。”
張主任也想看看何雨柱到底能不能單獨製作出一個車軸出來。
何雨柱完全沒有注意到就連張主任也被吸引了過來,他已經開始區域性鍛打了,這樣可以形成軸頸台肩等結構。
隨後就是再次加熱,用大錘矯正彎曲,保證直線度。
做完這些之後,車軸就已經是基本成型了,剩下的就是用鋼絲打磨,去除氧化皮。
何雨柱整個身心都投入到了車軸的製作當中,根本就沒有注意周圍的情況,甚至都沒有注意到時間的流逝。
其實何雨柱已經算是大大的縮短了時間,一般人半天時間未必能單獨製作出一件車軸出來。
而何雨柱在大概十一點半左右,基本上就已經算是完成了車軸的製作,隻剩下最後的檢驗。
最後用卡尺和樣板等簡易的工具檢測關鍵尺寸。
這年頭還沒有什麽無損檢測手段,主要還是靠目測和經驗來判斷缺陷。
雖然何雨柱對自己很有信心,不過該有的流程一個都不能少,他還是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任何問題。
“劉師傅,車軸已經單獨製作完成了,你要不要來檢驗一下?”
等檢測完了之後,何雨柱這纔拿著車軸找到劉海中。
當劉海中看到何雨柱手裏的車軸,那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