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個週末,可算是能在家裏做一頓早餐了!”
一大早何雨柱洗漱之後,便把目光轉向了地窖。
而此時的地窖裏麵,易中海和秦淮茹相互依偎著,聽到外麵的聲音這才迷迷糊糊的醒來了。
“天亮了?”
秦淮茹揉了揉眼睛,地窖被石板壓著,裏麵黑漆漆的一片,至於蠟燭,早就已經燒完了,所以在地窖裏麵根本就不知道時間。
“一大爺,咱們怎麽出去啊?”
秦淮茹趕緊整理了一下衣服,易中海那裏雖然不中用,但是喜歡動手動腳的,這一個晚上秦淮茹可沒少被易中海揩油,秦淮茹也隻能默默的忍受著。
“壞了!今兒個是休息日,原本我還想著如果是工作日,那我想辦法讓你一大媽來把石板給挪開了,但是現在怕是行不通了。”
易中海一拍大腿,難得的休息日,院子裏很多人都是在家裏的,易中海怕到時候一大媽沒叫過來,反而把其他人給叫過來了。
其他人倒也還不是最壞的結果,易中海就怕到時候別把何雨柱給叫過來了啊!
“地窖?哥?你要自己做早餐啊?不去衚衕口買啊?”
何雨水有些酸溜溜的盯著何雨柱看,昨天晚上她跟婁曉娥睡在一張床上,兩個人聊了很久。
婁曉娥還說道了最近幾天何雨柱都是在衚衕口買的早餐。
何雨水長這麽大也沒在衚衕口買過幾次早餐,她也想嚐一嚐呢!
結果何雨水迴來了,何雨柱又是要自己做早餐了,這不是針對她嗎?
“衚衕口的東西能有我做的好吃啊?今兒個有時間,我給你們做雜醬麵吃。”
何雨柱當然知道去衚衕口買早餐更方便一些,但是他也不是完全就是想自己做早餐啊!
“雜醬麵?好啊!我去和麵!”
何雨水聽到何雨柱要做雜醬麵頓時就高興了,她哥哥可是廚師,做的早餐肯定能比衚衕口賣的好吃,隻不過何雨水想嚐個鮮而已。
“嗯!我再弄幾個紅薯烤著吃。”
說著何雨柱就走向了地窖。
“壞了!是傻柱!傻柱來了!”
易中海有苦說不出啊!這傻柱怎麽這麽早就堵在地窖口上了?讓他愣是沒有一絲機會找一大媽啊!
“柱子,一大爺他們不能是已經走了吧?”
婁曉娥洗漱好了也走了過來,輕聲的對何雨柱說道,她怕再次撲空。
“不可能,地窖是我給鎖上的,有沒有開啟過我能不知道嗎?”
何雨柱嘿嘿一笑,然後把地窖的石板給挪開了。
“啊!有小偷!哪裏來的小偷?敢偷我家的糧食?看我不打死你啊!”
開啟地窖石板的一瞬間,何雨柱拿起早就準備好了的木棍就是對著地窖裏麵一頓亂打!
“哎呦喂!別打!傻柱!別打了!是我!你一大爺啊!”
易中海那叫一個氣啊!他才見到一點點光亮,還沒等他適應過來,何雨柱手中的棍子就往他身上招呼了。
“一大爺?是你?不是,你在我家地窖幹嘛呢?”
何雨柱故意提高了聲音,明知故問。
何雨柱這一嗓子可吸引了不少的人,尤其今天還是休息日,很快中院就聚集了不少的人。
大家夥都很是好奇易中海怎麽會大清早的出現在何雨柱家的地窖裏麵?
“柱子!你忘了?院子裏就你家有這麽個地窖,我之前也存了一些菜在你家地窖裏麵,這不是想著休息日嗎?打算弄點白菜出來做酸菜吃。”
易中海腦筋飛轉,總算是讓他找了這麽個理由。
“怎麽?難不成你還怕我偷你東西啊?我是要偷你家幾顆土豆還是幾斤白菜啊?快!拉我一把,人老了,不中用了,爬個地窖都費勁了。”
易中海順勢把手裏的幾顆白菜給遞了上去,然後伸出手來,想讓何雨柱拉自己一把。
而秦淮茹,則是躲在了地窖的最裏麵,現在也隻能等易中海先出去了,然後再找機會來救她了,反正他們兩個人是不能同時出現在地窖裏麵被人發現的。
“哦!原來是這樣啊!一大爺您早說啊!還得我誤會了,剛才沒打疼你吧?”
何雨柱冷笑一聲,這易中海還真的挺狡猾,不過要是以為僅僅是這樣就能矇混過關了,那他就不是何雨柱了。
“沒事沒事!以後注意就好,下次別這麽衝動了啊!別動不動就打人!”
易中海摸了摸頭,剛才何雨柱那幾下是真的下狠手啊!易中海的頭被砸了好幾下,但是這時候易中海也不能喊疼,他必須得盡快出了地窖,不能讓何雨柱還有其他人都圍在地窖口上了。
“來!一大爺,趕緊上來!”
何雨柱很是好心的把易中海給拉了上來。
“嗯!沒事了,趕緊把地窖給關上吧!”
易中海是真的怕啊!就算他是院子裏的一大爺,要是發現他跟秦淮茹鑽地窖,那就算他渾身是嘴也說不清啊!
“哎!別急啊!我還得下去拿紅薯呢!”
秦淮茹還沒上來,何雨柱怎麽可能讓易中海這麽輕易的就把地窖給關上了?
“紅薯?正好我這裏就拿了紅薯,你就不用下去了,裏麵怪悶的。”
易中海在地窖裏麵就聽到了何雨柱說要烤紅薯吃,所以他連忙拿了幾個紅薯塞在口袋裏。
“那就多謝一大爺了啊!”
何雨柱看著易中海手裏的紅薯,這老東西還真是什麽都想到了啊?
不過也總有一些事情是易中海絕對想不到的!
就在何雨柱接過易中海遞過來的紅薯的時候,何雨柱的手一滑,手中一個紅薯從指尖滑落,掉了下去。
“哎喲!”
地窖裏麵的秦淮茹此刻正全身緊張的關注著易中海的動靜,根本就沒注意到突然掉下來的紅薯,直接就砸到了腳上,嚇得她下意識的就叫了出來。
“誒?誰?我怎麽聽著這地窖裏麵還有聲音呢?”
其實那一個紅薯就是何雨柱故意砸下去的,力道還不輕,居高立下的,何雨柱的這個角度正好能看到秦淮茹的鞋子,所以就直接砸了下去。
“沒!沒有!哪有什麽聲音啊?你聽錯了!”
看到那個紅薯掉下去,易中海的心跳都漏了半拍,他不確定何雨柱是不是發現了什麽,但是這地窖是必須要關上了。
“哎喲喂!秦淮茹啊?這一大早的你死哪裏去了啊?這小賠錢貨哭著要找媽啊!”
就在易中海和何雨柱僵持的時候,賈張氏罵罵咧咧的從賈家出來了,房間裏傳來了小槐花的哭聲,原來是小槐花早上醒來沒見到媽媽,頓時就給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