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秦淮茹以為何雨水能顧及舊情,隻是沒想到何雨水跟何雨柱一樣說話難聽。
“東旭媳婦?你這是怎麽了?”
易中海剛吃完飯,準備溜達一會消化一下,剛出門就看到秦淮茹哭著從何雨水家裏跑了出來。
“我……我想著雨水那丫頭應該能好說話一點,但是沒想到她也那麽的不近人情。”
都已經跟易中海鑽過兩次地窖了,秦淮茹自然也就沒什麽好隱瞞的,而且這事兒說給易中海聽,或許易中海還能想辦法幫忙呢!
“唉!這事兒我們隻能等,婁曉娥不可能一直住在何雨水的耳房的,要麽是跟傻柱有一腿直接住正房,要麽應該就差不多要走人了,隻要等婁曉娥住進正房,我們就有辦法處置傻柱了。”
易中海現在對何雨柱可謂是恨意滔天,但是一直都沒有找到機會。
“可是!雨水這丫頭,竟然還敢罵我……嗚嗚嗚……”
秦淮茹知道易中海就吃這一套,說著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
“你!你別哭啊!看著我都心疼了。”
易中海看了一眼四周,看到院子裏並沒有其他人之後,這才小心翼翼的握住了秦淮茹的手。
“嗚嗚嗚!還是一大爺對我好!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報答您了。”
感受到易中海雙手的力度,秦淮茹哭得更厲害了。
“咳咳!這麽想報答我啊?”
易中海說著眼睛往地窖那邊看了一眼。
雖然現在易中海也沒什麽錢了,但是他實在是經不起秦淮茹的誘惑,尤其是嚐到了甜頭之後,現在隻要一看到秦淮茹,就想著跟她鑽地窖。
“那……那我晚上等您!”
反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秦淮茹的膽子也大了起來,沒了何雨柱這張長期飯票,現在有易中海這個血包也不錯,隻不過付出有點大。
“嘿嘿!那我等著你!”
易中海趁機摸了一把秦淮茹的小手,這才戀戀不捨的迴家了。
“怎麽去了那麽久?雨水那死丫頭怎麽說?”
賈張氏等到不耐煩了,秦淮茹才慢慢悠悠的迴來了。
“何雨水都快認婁曉娥當嫂子了。”
說起這個秦淮茹就來氣,她實在是不明白自己比婁曉娥差哪裏了?
好歹她還是個能生孩子的啊!
可婁曉娥呢?雖然說是檢查出來了許大茂有問題,萬一婁曉娥也有問題呢?
“哼!認婁曉娥當嫂子?沒門!”
這院子裏除了易中海之外,就是賈家最不希望何雨柱結婚了,哪怕現在何雨柱不再接濟賈家了,賈張氏也不樂意看到何雨柱結婚,就算是個離過婚的也不行!
秦淮茹沒有接話,她現在就想睡覺了,晚上還得有一場大戰要打,雖然易中海也就折騰一分鍾左右,但是秦淮茹必須要好好的配合,要給足麵子,不然易中海的錢可不是那麽好拿的。
天色黑了,婁曉娥也迴耳房睡覺了,何雨柱也慢慢的習慣了早睡。
大概不到十點,院子裏的燈慢慢的熄滅了。
直到十二點左右,已經睡了幾個小時的秦淮茹突然睜開了眼睛。
看了一眼還在打鼾的賈張氏,秦淮茹小心翼翼的下了床,不敢弄出任何的聲響。
秦淮茹甚至都沒有披外套,反正易中海的速度很快,要不了多久就能迴來繼續睡覺了。
“咚!”
秦淮茹剛敲了一下門,易中海就把門給開啟了。
“走!”
易中海沒有任何的廢話,拉著秦淮茹就往地窖走去。
輕車熟路的推開石板,秦淮茹先下地窖,然後易中海再下去,把石板給從裏麵蓋上了。
就在易中海挪動石板的時候,婁曉娥也被吵醒了,她的睡眠本來就淺,再加上跟何雨水睡一張床實在是有些睡不著,所以外麵一有動靜她就醒了。
“傻柱!”
婁曉娥趕緊爬起來就去敲何雨柱的門,這一次一定要把易中海和秦淮茹堵住了。
“嘿嘿!怎麽樣?今天我發揮得還不錯吧?”
易中海一邊耕耘著,一邊很是得意的對秦淮茹說道。
“一大爺您真厲害啊!”
秦淮茹是真的震驚到了,這一次易中海竟然不是一分鍾就解決戰鬥,而是足足幹了三分鍾!
“嘿嘿!我有信心下一次還能更長時間。”
易中海很是自信的說道,他覺得前麵兩次都是一分鍾就結束戰鬥,主要原因不是他不行,隻是因為他太久沒幹這種事情了。
而且以前總是麵對一大媽這個年老色衰的黃臉婆,所以易中海才慢慢的力不從心了。
易中海覺得是秦淮茹讓她慢慢的恢複了正常,而且還能往更好的方向發展。
“嗯!我相信你!”
秦淮茹點了點頭,現在她也隻能哄著易中海了,但是心裏卻很是不樂意。
原本一分鍾就能賺到的錢,現在要三分鍾了。
而且要是易中海以後真的時間越來越長,那吃虧的隻能是她啊!
不過這種話是絕對不能說出來的,不然以後還怎麽從易中海這裏拿到錢呢?
“好了,我們先出去吧!”
雖然地窖裏麵的溫度要比外麵暖和一些,不過秦淮茹實在是沒穿多少衣服,還是覺得有點冷。
“好!我走前麵,先把石板給挪開。”
易中海爬上梯子,想要把石板給挪開,但是這一次,無論他怎麽用力,也沒能把石板給挪開。
易中海不敢弄出太大動靜,他又試著把石板往上麵頂了一下,可石板還是紋絲不動。
“怎麽了?”
秦淮茹看易中海一直不開啟石板,很是好奇的問道。
“不知道,可能是剛才下來的時候沒放好,石板給卡住了。”
易中海不太確定他們是不是被人給發現了,可是外麵又沒有人說話,所以易中海就以為隻是石板被卡住了。
“那怎麽辦啊?”
秦淮茹急了,剛纔跟易中海在運動的時候不覺得,現在是感覺越來越冷了。
“打不開,而且現在太晚了,我怕就算是喊了也不會有人聽見,所以隻能等天亮了。”
易中海很是無奈的說道,說話的時候他又嚐試了幾下,但可惜的是還是沒能挪動石板。
“啊?要等到天亮啊?那到時候別人不都發現我們鑽地窖了嗎?”
秦淮茹的臉頓時就垮了下來,這要是讓賈張氏和院子裏的人知道了,那她還怎麽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