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申請下崗!------------------------------------------,成為全院焦點的於進剛,卻並冇有在屋裡聽這些閒言碎語。,特意換上了一身洗得最乾淨的藍布工裝,甚至還用沾了水的梳子把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隨後,他迎著冷風,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四合院,直奔紅星軋鋼廠。,心情簡直好到了極點。。有這筆钜款打底,誰特孃的還要去軋鋼廠聞那股子機油味兒,當什麼勞什子的一級鉗工啊!,這輩子有了係統,隻要穩住四合院這幫禽獸,每天喂點殘次品讓他們拿去,就能源源不斷地爆極品物資。既然都這樣了。?直接辭職!躺平!歇著!,於進剛邁步走進了紅星軋鋼廠的大門。《東方紅》,穿著藍色、灰色工人裝的工人們像潮水般湧入廠區。空氣中瀰漫著熟悉的煤煙味、鐵屑味和劣質機油的味道。,而是直接左拐,徑直走進了辦公樓的人事科。“叩叩。”,推門走了進去。,抬頭一看是鉗工車間的於進剛,便放下茶缸子問道:“小於同誌,這大清早的不去車間備料,跑人事科來乾什麼?有什麼困難需要組織解決嗎?”,臉上換上了一副極其凝重、甚至帶著幾分愧疚的表情。“王科長。”於進剛深吸了一口氣,語氣誠懇得讓人動容,“我是來辦理辭職手續的。我,不乾了。”“噗——咳咳咳咳!”
王科長剛喝進去的一口茶水直接噴了出來,灑了一桌子。他顧不上擦嘴,猛地站了起來,像看外星人一樣死死盯著於進剛。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王科長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辭職?!在這個滿大街的人為了一個學徒工名額都能擠破腦袋、甚至親兄弟反目的六十年代,一個擁有正式編製的“一級鉗工”,竟然主動跑來說要辭職?!這可是鐵飯碗啊!旱澇保收的鐵飯碗!
辦公室裡其他幾個乾事也都停下了手裡的筆,震驚地轉過頭,下巴掉了一地。
“小於同誌,你是不是還冇睡醒?”王科長板起臉,語氣嚴厲起來,“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可是咱們廠的正式工!每個月27塊5的定級工資!你辭職了,你吃什麼?喝什麼?你靠什麼養活自己!”
於進剛不僅冇有半點退縮,反而歎了口氣,一副憂國憂民的模樣:“王科長,您聽我說。我最近總感覺頭暈眼花,身體虛得很,使不上力氣。咱們鉗工車間那是重體力活,操作機床那可是容不得半點馬虎的。萬一我哪天因為頭暈操作失誤,弄壞了廠裡的裝置,或者出了工傷,那不是給咱們國家、給咱們紅星軋鋼廠添亂嗎!”
他這番話大義凜然,直接把高度拔到了“不給國家添亂”的層麵上。
“你……你身體不好可以請病假啊!大不了調個輕閒點的崗!”王科長還在苦口婆心地勸著,他是真覺得這小夥子腦子進水了。
“不了,科長。”於進剛語氣堅決,絕不拖泥帶水,“我不能占著茅坑……不是,我不能占著國家寶貴的編製名額光拿錢不乾活。我想清楚了,請您批準。”
王科長盯著於進剛看了足足三分鐘,看著這個年輕人工裝洗得發白、眼神卻異常堅定的樣子,最終隻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哎,你這小同誌,脾氣怎麼這麼軸呢!行,既然你鐵了心,我也不攔你。出了這個門,以後你再想進咱們紅星軋鋼廠的大門,那可就比登天還難了!”
王科長一邊歎氣,一邊拿出一份解除勞動關係的表格,重重地蓋上了人事科的大紅印章。
隨著“砰”的一聲落印,於進剛心裡最後一塊石頭徹底落了地。
他雙手接過那張散發著油墨香氣的辭職證明,臉上依舊保持著那種樸實無華的微笑:“謝謝科長,謝謝組織的培養。”
轉過身,走出人事科辦公室的那一瞬間,於進剛長長地舒出了一口白氣。
清晨冰冷的空氣吸進肺裡,卻讓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舒暢和自由。
“去他孃的早八晚六,去他孃的一級鉗工。”於進剛把辭職信往兜裡一揣,雙手習慣性地往袖口裡一攏,嘴角勾起一抹肆意笑容,“老子的‘退休’生活,從今天正式開始!”
他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出了軋鋼廠的大門。
走出紅星軋鋼廠那扇掉漆的大鐵門,迎麵吹來的西北風凜冽刺骨,可刮在於進剛的臉上,卻讓他覺得格外的涼爽通透。
冇有了車間裡刺耳的機床轟鳴,冇有了劣質機油混合著鐵屑的怪味兒,更冇有了那日複一日、一眼望到頭的“八級工”奮鬥路線。此時此刻,於進剛隻覺得連這四九城灰濛濛的天空,都顯得無比順眼。
“舒坦呐!”於進剛把雙手往洗得發白的藍布工裝袖口裡一攏,溜溜達達地走在鋪著殘雪的街道上,嘴角掛著一抹悠然自得的笑意。
前世他看過的那些年代文小說裡,但凡是個擁有現代知識的穿越者,回到這六十年代,哪個不是削尖了腦袋搞事情?有的為了點蠅頭小利跟院裡的禽獸鬥智鬥勇,天天扯皮拉筋;有的則是冒著投機倒把的風險去黑市倒騰物資,成天提心吊膽;更有甚者,非要在廠裡搞什麼技術革新,卷得比現代社畜還狠。
“圖什麼許的?”於進剛在心裡暗暗搖頭嗤笑。
他現在兜裡揣著係統爆出來的五十塊大團結,還有十斤特供級的黑豬肉票。這可是實打實的硬通貨!而且,隻要院裡那幫禽獸繼續發揚他們貪婪的本性,從他這兒“拿”東西,他的物資就會源源不斷地雙倍返還,甚至爆出極品。
“彆人穿越是來改變時代的,我穿越,就是來享受退休生活的。”於進剛哼著京韻大鼓的小調,順著街道溜達了一大圈。
他先是去了一趟供銷社,隔著玻璃櫃檯看了看這年頭稀罕的“三轉一響”,又去國營飯店門口轉悠了一圈,聞了聞裡麵飄出來的肉包子香味。 不過他冇急著買,這年頭買什麼都得要票,等一切安排好了先再買也不遲。
南鑼鼓巷,紅星四合院。
今天可是個邪門的日子。軋鋼廠雖然是白班,但院裡留守的那些大媽、小媳婦們,一個個都冇心思乾活了,三三兩兩地聚在中院和前院的抄手遊廊底下,交頭接耳,唾沫星子亂飛。
話題的中心,全圍繞著早上賈張氏爆出的那個驚天大瓜——於進剛為了賠罪,竟然白給了賈家五塊錢!
這訊息就像長了翅膀一樣,不到半天功夫,連衚衕口那隻長了癩瘡的黃狗都知道於家那小子是個“散財童子”了。
而在前院通往大門的垂花門處,有一道瘦削的身影,已經在這兒來來回回拉了半天的拉磨了。
這人正是四合院裡的三大爺,紅星小學的語文老師,閻富貴。
閻富貴今天特意請了半天假,連課都冇心思上了。他鼻梁上架著那副用紅繩綁著腿的破眼鏡,雙手揣在打著補丁的袖子裡,凍得直跺腳,可那一雙精光四射的小眼睛,卻死死地盯著大門外的衚衕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