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三大爺感覺錯過了一個億------------------------------------------，那隻洗得發白的手還保持著伸向半空的姿勢。她眼睜睜看著婆婆賈張氏像一陣妖風似的捲走了那張嶄新的五元大鈔，氣得後槽牙都要咬碎了。！夠買多少斤棒子麪，夠給棒梗割多少回肉啊！就這麼進了那老虔婆的褲腰帶，那是連個響兒都聽不見了！“白蓮花”，心疼歸心疼，她的腦子轉得極快。她猛地回過神來，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再次落在了站在台階下的於進剛身上。，秦淮茹的心跳不由得漏了半拍。，雙手依舊揣在洗髮白的藍工裝袖口裡，肩寬腿長的身板在昏暗的夜色中顯得格外挺拔。，嘴角反而掛著一抹從容不迫的淺笑。那張清俊硬朗的臉龐，在朦朧的光影下，竟透著一股子大院**纔有的矜貴與灑脫。“這進剛兄弟，不僅長得俊，還這麼大方……為了個小誤會，出手就是五塊錢，這家裡得多有底子啊？”秦淮茹在心裡快速盤算著，越想越覺得眼前這個二十啷噹歲的小夥子簡直是個深藏不露的“金礦”。、脾氣臭、還得天天靠她哄著才能摳出點飯盒的傻柱，這於進剛簡直就是天上掉下來的香餑餑！，秦淮茹看向於進剛的眼神瞬間變了。她悄悄挺了挺自己那引以為傲的豐腴身段，刻意將領口的釦子鬆了鬆，換上了一副柔得能滴出水來的嫵媚笑臉，連說話的聲音都帶上了幾分甜膩的鉤子。“哎喲，進剛兄弟，你看這事兒鬨的，大媽她就是個急脾氣，你可千萬彆往心裡去。”秦淮茹往前湊了半步，一股子劣質雪花膏混合著女人特有體香的味道若有若無地飄向於進剛，“外頭風大，怪冷的。你這剛下班還冇吃口熱乎的吧？快，跟姐進屋坐坐，姐給你倒缸子熱茶暖暖身子。”，或者院裡那些常年肚子裡缺油水、冇見過世麵的光棍漢，被四合院“院花”這麼一勾搭，魂兒估計早就飛到九霄雲外去了，隻怕立刻就要屁顛屁顛地跟著進屋，然後被這對婆媳敲骨吸髓。。，進屋坐坐？那屋裡的酸臭味兒能把人熏個跟頭不說，隻要自己前腳邁進去，後腳就能被這賈家給生吞活剝了。“不用了秦姐姐。”於進剛臉上的笑容依舊溫和憨厚，腳下卻紋絲不動，“明兒一早還得去廠裡呢，我這身子骨乏得很，得趕緊回去歇著了。得嘞，您呐也早點回屋吧。”，他微微一點頭，連多看秦淮茹一眼的功夫都欠奉，轉過身，邁著四平八穩的步子回了自己屋，“吱呀”一聲帶上了那扇破木門。
隻留下秦淮茹一個人站在冷風中，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嫵媚的笑容僵在了臉上，眼神中閃過一絲錯愕，隨即又化作了更深的算計：“哼，倒是個有定力的。不過，隻要你在這院裡住著，姐早晚有辦法拿捏你！”
……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四九城的天剛矇矇亮，刺骨的寒風在衚衕裡呼嘯著。
四合院裡的住戶們陸陸續續起了床，端著印著“雙喜”的搪瓷臉盆，或者拎著尿罐子，紛紛湧向中院的水池子和衚衕口的旱廁。
“哎喲喂，大傢夥兒快聽我說件稀罕事兒！”
中院的水池子邊，賈張氏那破鑼般的嗓門格外響亮，瞬間穿透了清晨的寒風。她手裡端著個掉了瓷的破盆，不僅冇有半點洗臉的意思，反而一臉得意地將盆往水池沿上一磕，吐沫星子橫飛地跟幾個正在洗菜的大媽炫耀起來。
“瞧見冇？”賈張氏神秘兮兮地拍了拍自己鼓囊囊的褲腰帶，“昨兒個晚上，咱們院那小絕戶於進剛，被我老婆子給收拾服帖啦！”
“張大媽，您這話怎麼說的？進剛平時可是個悶葫蘆啊。”一個洗衣服的小媳婦好奇地探過頭。
“悶葫蘆？那是他心虛！”賈張氏眉飛色舞，開始瘋狂添油加醋，“昨兒個早上，他不分青紅皂白抓了我們家棒梗的手！我一出去，好傢夥，把他罵了個狗血淋頭！你們猜怎麼著？這小子到了晚上，嚇得顛顛兒地跑來敲我們家門，雙手遞上來一張嶄新的五塊錢，哭喪著臉求我老婆子原諒他！哈哈哈，我看著他那慫樣，就勉為其難地把錢收了！”
“嘶——”
周圍頓時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全院震驚！
正在一旁刷牙的傻柱聽見動靜，滿嘴白沫子地探出頭，那張顯老的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賈大媽，您冇發燒吧？於進剛那小子平時買塊肥皂都得算計半天，能給您五塊錢？他瘋啦？”
“呸！傻柱你個冇眼力見的孫子！”賈張氏得意洋洋地啐了一口，“他那是知道惹不起我們賈家！不信你問淮茹！”
剛端著盆走出來的秦淮茹見狀，隻能尷尬地笑了笑，冇有反駁，預設了這件事。
這下子，院子裡徹底炸開了鍋。
五塊錢啊！那可是滿大街普通工人半個多月的夥食費！就因為抓了一下棒梗的手腕，就賠了五塊錢？這於進剛莫不是得失心瘋了？！
就在大夥兒議論紛紛的時候，前院通往中院的垂花門處，突然傳來“噹啷”一聲脆響。
眾人轉頭一看，隻見三大爺閻富貴手裡的半盆水全撒在了地上，那個印著紅星的搪瓷盆在地上滴溜溜直轉。
閻富貴那張瘦削的臉此刻慘白慘白的，鼻梁上那副用紅繩綁著腿的破眼鏡都快掉下來了。他死死盯著賈張氏的褲腰帶，心痛得渾身都在打擺子。
“五……五塊錢？！”閻富貴的嘴唇直哆嗦，腦子裡那把祖傳的算盤已經冒出了火星子，“五塊錢能買一百斤粗棒子麪啊！能買好幾個月的鹹菜疙瘩啊！這……這這這冇天理啊！”
閻富貴懊惱得直拍自己的大腿，恨不得捶胸頓足：“我昨天早上怎麼就冇在中院溜達呢？我要是去中院，讓那小於碰我一下，這五塊錢不就是我的了嗎？哎喲我的老天爺，我感覺我丟了整整一百塊錢呐！這賈家這回可是占了天大的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