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師傅們剛走進食堂,就聞到今天的菜不一般,比昨天的菜香上不少。
眾人迅速跑到打飯檔口,開始規規矩矩地排隊打飯,生怕好吃的飯菜被人給打光了。
在廠子裡吃飯需要給錢和糧票,葷菜一毛五,七分,窩窩頭三分錢加上二兩糧票。
“今天的菜比昨天的菜香啊,今天的菜是誰做的?”
“今天的菜啊,是我們廚師長做的。”
“傻柱做的?”
在廚房裡巡視的何雨柱聽見有人叫他傻柱,他來到準備打菜的馬華身邊兒,從他手裡接過打菜的勺子。
“你叫我什麼?”傻柱笑嗬嗬地問。
對方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笑道:“我叫你何廚師長!”
何雨柱隨手將勺子遞給馬華:“以後不要叫我傻柱了,誰要是再叫我的名字,我就給他漏勺,都聽見了沒!”
一群工人笑嗬嗬地說:“不叫了不叫了,以後就叫你大名。”
“傳下去,以後別叫傻柱了,誰叫給誰漏勺。”
“以後別叫傻柱了,誰叫誰漏勺?”
“別叫傻柱了,誰叫誰漏勺。”
“不叫傻柱就給我們漏勺?”
“......”
聽著後麪人的話傳得越來越離譜,傻柱下意識地搖了搖頭,愛叫啥叫啥吧,累了,毀滅吧。
“一葷一素,兩個窩窩頭!”
“兩毛八分錢,加四兩糧票!”
“我也要一葷一素加兩個窩窩頭!”
“兩毛八,四兩糧票。”
“和前麵一樣!”
“.....”
打完菜的工人們坐到座位上吃飯。
一位工人夾起一口酸菜,吹了兩下後送進嘴裡。
霎時,酸,鹹,鮮三種口味在口腔中爆炸開來。
酸菜上還沾著豬油的香味兒,讓許久都吃不上一口葷腥的工人們全身毛孔都張開了。
被榨乾肥油的油渣吸滿了酸菜湯,更是香香軟軟,入口即化,一丁點讓人作嘔的肥油味兒都沒有。
“哎,今天這酸菜豬肉燉粉條做的真好吃,這一口下來真是絕了!”
“味道調的好,肥肉也不讓人乾嘔,這湯泡飯也是一絕!”
“今天的菜都是何大廚炒的!”
“該說不說,傻柱的手藝還是線上的。”
“人家都說不讓你叫人傻柱了麼?”
“背後叫,他又聽不見,叫傻柱就叫慣了,冷不丁的還改不回來!”
“......”
一食堂的大鍋菜是傻柱做的,味道一絕的訊息很快傳開。
平日裡那些不來一食堂吃飯的人都來嘗嘗傻柱的手藝,
一食堂的大鍋菜賣的飛快,準備了將近三千人的飯菜,不到四十分鐘就打完了。
那些沒有打到一食堂飯菜的的人一臉遺憾。
“怎麼搞的,這就沒了?”
“下次你們一食堂多做點飯菜,讓我們也嘗一嘗何廚師長的手藝。”
“早知道就不去三食堂,直接來一食堂好了。”
“和一食堂的比起來,其他兩個食堂的飯菜,隻能叫做熟了!”
“......”
看著下麵的反響那麼好,何雨柱心裡美滋滋。
看來大家對我的廚藝還是認可的。
回頭培養幾個專門做大鍋飯的師傅,把廠子裡飯菜的口味弄上來。
工人們吃的好了,反應好了,他的廚師工級,沒準就能往上走一走了。
若是在軋鋼廠能評上一級廚師,那名聲可是.....想到這裡,何雨柱嘴角微彎,不由自主地笑了....
“何師傅,何師傅,廠長叫您過去一趟!”小李秘書急匆匆地跑到廚房來找何雨柱。
何雨柱笑問:“李秘書,廠長叫我幹什麼啊,是飯菜做得不可口麼?”
小李秘書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何師傅,您的廚藝那絕對是沒的說!”
“這幾位領導吃美了,想要認識一下您這位大師傅,快點兒跟我去一趟吧。”
“認識我?”何雨柱指了指自己:“我就一廚子,他認識我幹什麼啊,我也沒有經驗啊!”
說話間,何雨柱整理了一下身上那潔白的工作服,又拿起廚師帽戴上。
“我這....我衣服上有沒有油點?”
“沒有何師傅,您這工作服白的像是雪一樣,快點兒和我走吧,今天來的都是大人物,可別讓他們久等了!”
軋鋼廠食堂後麵有六個包間,這些包間是領導們做招待用的,不對外開放。
小李秘書拉著何雨柱,來到了食堂包間:“廠長,何師傅來了!”
進屋後,何雨柱對眾位領導鞠躬行禮,打招呼道:“領導們好,我叫何雨柱,是軋鋼廠一食堂的廚師長!”
簡單自我介紹後,何雨柱站在原地,等領導們問話。
進屋的時候,他仔細觀察了一下,坐在距離門最遠的位置的是一位國字臉的男人。
那裡是主位,坐在這裡的人中,應該是他的地位最高。
楊廠長指向何雨柱,笑著介紹:“這何雨柱啊,是我們廠裏手藝最好的師傅,對川菜和譚家菜頗有研究啊!”
“傻...何雨柱啊,你給我們介紹一下,這飛龍臥雪是怎麼做的。”
“這道菜的口感很是不錯啊!”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的「站內信」功能已經優化, 我們可以及時收到並回復您的訊息, 請到使用者中心 - 「站內信」 頁麵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