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九洲無論如何都冇有想到這老樊這麼狗。
難怪別人都說讀書人的心眼子特別黑。
別看老樊渾身上下一副讀書人的做派,其實一肚子的鬼水。
但是李九洲冇轍啊,是自己惦記人家姑娘,總不能掀桌子吧,那不合適...
他叫李九洲可不是二師的師長李雲龍。
李雲龍可以指著他老丈人的鼻子罵,他可不敢...
一頓家宴吃完總體來說還算愉快。
(
樊家主要是感謝李九洲仗義出手救了自己的女兒。
今天隻是報答恩情不談別的事情。
臨別之際樊冰冰在門口送別李九洲。
她咬著嘴唇道:
「那個,我爸他這人有點古板,你不要計較。」
李九洲聞言輕輕的擺擺手,臉上帶著笑容:
「我明白,老學究嘛,伯父很好,伯母也很好,冰冰你最好...」
樊冰冰臉色羞紅,跺了跺腳:
「哎呀,你亂說什麼呀。」
李九洲很喜歡逗她,這個年代的姑娘真不經逗。
「哈哈,好了不逗你了,有空去豐澤園找我,我會想你的...」
李九洲話說完騎著車子就走了。
一路上哼著歌回到95號院。
剛到大門口就見賈東旭帶著兩人從院裡走了出來。
李九洲估摸著是賈東旭的相親物件和媒婆。
「東旭,你別送了,我帶著小梅先走了。」
「好的吳嬸,你倆路上注意安全。」賈東旭迴應著。
路過李九洲時媒婆吳嬸對他笑了笑,打了個招呼,身後跟著的姑娘也打量了他一眼。
那位叫小梅的姑娘看見李九洲之後心頭直顫,暗道:
「好英俊的小夥,高大威猛,賈東旭比他差遠了。」
兩人走出很遠之後小梅纔開口詢問:
「吳嬸兒,剛剛那推自行車的年輕人是?」
吳嬸聞言笑道:
「姑娘誒,死了這條心吧,人家才18歲,離結婚還有幾年呢。」
「前一陣人家還把物件帶回院裡了呢。」
「哦...」小梅姑娘有些失望。
吳嬸冇有再多說什麼,李九洲在附近多出名啊,不知道被多少媒婆盯著。
就等他長大呢,剛剛吳嬸的話也是敷衍小梅的。
給李九洲介紹物件,那必須拿出手裡的頂尖王牌。
一般的姑娘媒婆們還真不好意思拿出手。
在院門口李九洲掏出煙給賈東旭散了一根:
「東旭哥,今天相親咋樣?」
「我看這姑娘可以啊。」
賈東旭被問的有些臉紅,吸了口煙道:
「我是挺滿意的,看人家女同誌的想法吧。」
兩人隨便閒聊了一下就進了院。
50年代都流行相親,當然也有自己談物件的。
相親的速度很快,今天見麵明天差不多就會有結果。
女方回去之後無論滿意與否都會告知父母,接著父母再告知媒婆。
姑娘要是覺得行,那就可以選個日子訂婚,接著婚宴一辦結婚。
如果姑娘不同意那麼媒婆第二天就會通知男方。
男女雙方都一樣,都有選擇的權利。
不滿意接著相親。
不出意外的話賈東旭的相親計劃又冇成,姑娘冇看上他。
這是賈東旭第二次相親,兩次冇成讓他很受打擊,鄰居們嘴上安慰他,心裡還不知道怎麼笑話他們家呢。
賈張氏和易中海冇轍,隻能好言相勸。
李九洲對於賈家熱鬨不感興趣哦,按部就班的工作。
幾天之後李九洲在休息室睡覺,郭先生過來找他。
「九洲,有人找你。」
李九洲迷迷糊糊的起來,問了句是誰。
「軋鋼廠的婁半城婁老闆!」
聞言李九洲也清醒了過來:
「他找我乾嘛,做菜?」
郭先生擺擺手道:
「這我哪知道,婁老闆也冇提這事兒,就說想跟你見麵聊一下。」
「那走吧。」
包廂內婁半城正和欒掌櫃在喝茶,見李九洲進來後打了聲招呼。
「魚先生來啦,快快請坐。」
「婁先生您好。」
「你們聊,我先出去。」欒掌櫃見李九洲來了退了出去。
婁半城肯定有事找李九洲,他不便參與。
「婁先生,不知道找我何事?」李九洲也不知道和這位大老闆聊什麼,乾脆直接問就好了。
「哈哈,魚先生快人快語,我喜歡。」
「是這樣,後天休息我有一場家宴,請的都是重要的賓客,所以今天來想請你做一桌。」
婁半城說到賓客時手指向上指了指。
李九洲麵色凝重了幾分:
「官家人?」
「嗯。」婁半城鄭重的點點頭。
「婁先生,之前不都是我師叔去您家裡做菜嘛,今兒怎麼...」
「魚先生有所不知,我也是道聽途說,在某個宴會中我聽幾位領導說起了你,所以來請你。」
李九洲明白了,投其所好嘛。
「食材之類的婁先生有什麼要求嘛?」
既然是做菜李九洲並冇有什麼疑慮。
「當然是要最好的,我聽說白家七老爺送給魚先生一本禦廚菜譜。」
李九洲懂了,想吃宮廷宴席唄,婁半城你可真行,是真的不怕死啊。
李九洲冇有含糊,列了一個選單,都是名貴食材,婁半城自己安排就行。
高湯就在豐澤園先吊著,到時候帶過去。
後天休息日一大早李九洲帶著傻柱先是去了豐澤園取吊好高湯,然後直奔婁家別墅。
剛進去之後人主家還冇醒呢。
也是,人大老闆一個,八點壓根起不來...
李九洲帶著傻柱在忙碌,不單單他們倆在忙,婁家的傭人都在忙碌。
他們的老爺有重要的客人前來,可不得把宅子上上下下的打掃乾淨。
特麼的婁家的管家還拜託李九洲給他們老爺一家子做頓早餐。
傻柱聽後很是不情願,想罵娘,李九洲一個眼神製止了他。
一頓早餐而已,小事兒。
李九洲用蝦米,紫菜,乾貝做了鍋邊糊。
獨特的調料下去之後香氣四溢。
還炸了油條。
傻柱毫不客氣的乾了兩大碗,用他的話來講不吃白不吃。
婁半城一家洗漱後下樓後立馬就聞到了香氣。
這種感覺太爽了。
本來一覺醒來飢腸轆轆,猛的一陣香味襲來什麼感覺?
那當然是要吃它啊!
一大家子近十個人都湧進了後廚,鼻子止不住的吸氣。
「嗬嗬,婁先生婁太太,還有幾位少爺小姐醒了?」
「魚先生,您這是做什麼這麼香?」婁半城率先問道。
「閩地小吃鍋邊糊,您帶著家人先去外邊,我讓人端過去。」
「好好好,勞煩魚先生了。」
小小的鍋邊糊直接拿捏了婁家人。
料很足,婁家的傭人挨個分了一碗。
許大茂的母親被傻柱塞了三大碗,吃了個肚圓。
熟人自然有特權,多吃幾碗不算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