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樊冰冰的邀請之後的李九洲一整天心情都美美的。
他這幾天雖然冇有去找樊冰冰,但是他背地裡可冇少活動。
中間二叔回家了一趟,李九洲拜託他查了一下樊冰冰的家庭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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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就瞭解清楚了,樊家不算是大戶人家,不過書香世家冇錯了。
家住鼓樓大街68號院,獨門獨戶的一進院。
她父母都是教書,中學老師。
解放前樊慧生也是個教書先生,解放後還是個先生...
據二叔調查樊慧生夫婦倆三個孩子,兩男一女。
其中樊冰冰是長女,夫妻倆極其疼愛,也讀過點書。
既然要去他們家做客,第一次上門禮物自然少不了。
像樊慧生酷愛書法,李九洲還真就有這樣的東西送給他。
後院聾老太那兒掏的,唐代顏真卿的一副行書。
狗七告訴自己的情報,說這東西不錯可以拿下。
這副行書就在聾老太屋裡掛著,見李九洲喜歡就給了他。
代價就是一頓飯而已...
聾老太喜歡金銀珠寶和錢,古董字畫她有不少,但並不怎麼看中。
李九洲又含淚裝了十斤虎骨酒,零零散散又買了一些其他東西。
翌日上午,李九洲收拾好禮物準備出發,可傻柱這傢夥在一旁走來走去的欲言又止。
李九洲忍不住厲聲喝道道:
「一大早你就在我麵前晃悠,晃的我頭暈,他媽的你想乾嘛!」
傻柱頓時嚇了一激靈,委屈巴巴道:
「師兄,能帶我一起去嗎?」
李九洲聞言眼睛一瞪:
「怎麼著,要跟師兄我搶媳婦?」
傻柱嚇的連忙擺手:
「不不不,師兄,我是想嫂子這麼漂亮,她一定還有妹妹啥的...」
李九洲氣笑了:
「人家冇有妹妹隻有倆弟弟,你要是喜歡男的我就帶你去!」
「哦,那還是算了吧...」傻柱灰溜溜的跑了。
「這傻逼玩意兒...」
李九洲把東西在自行車裡綁好後出發了。
家裡壓根兒就不用他操心,二弟會做飯,家裡啥都不缺,餓不死的。
十幾分鐘之後李九洲到了,隻見樊冰冰帶著跟山河一般大的兩個小子門口,似乎在等什麼人。
李九洲按了按鈴鐺。
樊冰冰抬眼看去,見是李九洲之後露出一絲甜甜的微笑。
「你來啦...」
「嗯,我來了...」
兩個小子上下打量著李九洲,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一看就不是善茬。
樊冰冰吩咐兩弟弟:
「景燁,景煥,快叫人。」
兩小子聞言帶著壞笑齊齊對著李九洲道:
「姐夫好!」
一聲姐夫讓李九洲和樊冰冰冰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這倆小子早就在屋裡商量好了,要是李九洲長得醜就叫哥,長得好看就叫姐夫。
樊冰冰是又羞又怒:
「你倆瞎叫什麼呢,小心我揍你們。」
「對不住啊九洲同誌,他們不是故意的。」
李九洲摸了摸鼻子道:
「我倒是很樂意...」
「你...」樊冰冰羞的臉都快紅透了。
倆小子知道玩笑不能開的太過,連忙喊九洲哥。
老二景煥一副大人做派,背著手圍著李九洲的自行車轉悠
「九洲哥你說來就來吧,帶什麼東西呀...」
老大景燁不落下風:
「就是啊,一家人還帶什麼東西啊。」
「哈哈哈...」李九洲被這倆活寶給逗笑了。
樊冰冰無奈搖頭,這倆皮孩子,太抗揍,爸媽也冇少揍啊,怎麼就不長記性呢?
這時院裡傳來一個溫和的聲音:
「冰冰,是不是九洲同誌來了啊,快把客人領進來。」
「媽,是九洲同誌來了,我這就領他進來。」
隨著樊冰冰姐弟三人進了院裡,就看到兩位衣著得體的中夫婦在等候了。
李九洲上前打招呼:
「伯父伯母,打擾了。」
樊慧生在李九洲一進院就盯著他上下打量。
心裡暗道:「好一個俊俏小夥。」
彬彬有禮,冇有叫叔叔阿姨,反而叫伯父伯母,這讓樊慧生頗為意外。
原本以為李九洲一名廚子,不是腦袋大就是脖子粗。
可看見李九洲本人之後與心中的畫麵反差極大。
樊母很熱情的上前,又是一番客套,說什麼人來了就行,帶這麼多東西乾嘛。
樊慧生是讀書人,家裡佈置的很文雅,一看就是讀書人的家。
喝了茶以後難免被二老問七問八,無非就是打聽他的身世。
樊慧生前幾天早就打聽清楚了,但第一次見麵該有的流程還是要走一走,順便拉近關係嘛。
人家好歹救了自己的女人,是恩人。
也別談什麼李九洲惦記自己的女兒,八字兒還冇有一撇呢。
這時李九洲故作為難道:
「伯父,我給您帶了一幅顏真卿的字畫,就是不知道是真跡還是仿造的。」
「您給掌掌眼?」
談名人字畫樊慧生可就來了興趣。
「我瞧瞧。」
李九洲把字畫拿出來展開。
樊慧生拿起來仔細打量了一會道:
「真跡!」
「那就好,那就好,咱冇丟人!」李九洲笑道。
「這字畫送我?」樊慧生似笑非笑問道。
「那當然,您是先生,家裡又是書香門第,這玩意兒您收藏最好不過了。」
「嗬嗬...你小子很不錯。」樊慧生笑道。
到現在樊慧生哪裡還不明白,李九洲鐵定打聽過自個家,連自己的喜好都清楚。
擺明車馬,**裸的惦記自己的寶貝女兒。
「小子,你惦記我家冰冰?」樊慧生冷不丁的來了句。
「額...」
李九洲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誒打懵了。
李九洲看向樊慧生,隻見他眼神中滿是嚴厲,似乎對惦記自己女兒的人充滿了警惕之色。
但話還是要接的,李九洲緩了緩心神道:
「伯父,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冰冰這樣的姑娘我要是不喜歡那是假話。」
「同時我也知道,您家是詩書傳家,我一廚子也許配不上。」
「但是讓我就此擺手不可能。」
李九洲這話讓樊慧生嚴厲的眼神消散了,露出笑容:
「惦記我女兒的人多的是,也不差你這一個…」
李九洲嘴角抽搐,你媽的老登,玩兒我是吧?
樊冰冰和母親在廚房幫忙做菜,眼神時不時的往外瞟,擔心老爹欺負李九洲。
樊母打趣道:
「咋滴,人家英雄救美你芳心暗許啦?」
樊冰冰臉紅的能滴水,撒嬌道:
「媽~您就別打趣我了,我是怕爸爸欺負他...」
樊母眼珠子一轉繼續道:
「我看這小夥子不錯,雖然說是個廚子,但行為舉止彬彬有禮,怎麼看都不像是個夥伕。」
「你要是你喜歡爸媽也不反對,新國家了,講究婚姻自由。」
樊冰冰思想沉浸在母親的話裡,想著李九洲的模樣,想著的行為舉止,不知不覺喃喃道:
「確實很不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