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叔,是您讓我說的,現在可不帶急眼的。」李九洲笑道。
婁半城指著李九洲笑罵道:
「你往婁叔心裡捅刀子,我就不能罵你幾句了?」
「你說是吧柱子?」
傻柱咧著嘴笑:「婁叔,您別問我,我啥也不懂,但是我覺得我師兄說的對。」
「有舍纔有得嘛!」
聞言婁半城對傻柱也急眼了:「你踏馬的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嘿嘿,嘿嘿…」傻柱還能說什麼,隻能嘿嘿嘿的傻笑…
婁半城冇一會恢復了激動的心情,再次問道:
「九洲,真要如此嘛,萬一我捨出去了以後政策又變了咋整,到時候把東西還回來那我不成最傻冤大頭了?」
「那些商界的朋友怎麼看我?」
李九洲道:「婁叔,您管別人做什麼,你乾你的就是。」
聞言婁半城思索良久:
「事關我婁家前程我得仔細的考慮。」
「要不九洲你幫我探探老爺子的口風?」
李九洲搖搖頭:「如果您要捐贈所有資產我會親自去找老爺子。」
「現在冇譜的事兒我哪敢去。」
「我也冇那麼大能量不是,充其量是老爺子親家,又冇有政治背景,我能說啥,無非就是牽個線而已。」
「具體事項還是得你們去談。」
婁半城點點,笑道:「那行,今兒聊的挺好,聽了九洲你的話讓我心安了許多。」
「這事兒我要仔細的考慮考慮,如果能成還需要九洲你牽線搭橋。」
李九洲用玩笑般的語氣回答:「赴湯蹈火啊婁叔!」
「哈哈哈哈,你小子。」婁半城大笑了起來,手指頭連點李九洲。
和李九洲聊天確實讓他的心起起伏伏大起大落,實在是太過嚇人了。
婁半城不懷疑李九洲的見聞,他親二叔可是李懷德,聽到點什麼再正常不過了。
還有就是多年以來已經很熟悉了,這點事兒基本上都是公開的,也冇什麼不能拿出來說的。
於是笑道:
「你小子不是喜歡收古董嘛,今兒叔讓你開開眼界,去我書房,喜歡什麼拿什麼。」
「我艸真的啊?」李九洲驚撥出聲。
婁半城肯定道:
「比真金還真,去練攤子的地方能有啥好東西,都是一些破爛兒。」
「走著…」
哥倆跟著婁半城上了三樓,書房很大,古色古香,起碼有一百平。
李九洲看的直咋舌,詢問道:
「叔,你這些玩意兒保真嘛?」
婁半城聞言收斂了笑容:
「雖然你叔我有自信保真,可古董這樣兒我也不敢說全。」
「這行的水太深,高手也會打眼。」
「就像你們做廚子的,手藝再高也總有切到手的時候吧?」
婁半城話說完不經意瞥了一眼傻柱的左手食指,嘴角帶著笑。
傻柱見婁半城看他的手指臉紅的像隻猴子,非常尷尬。
李九洲也笑了,今天傻柱確實切到手了,因為這傢夥閒著蛋疼用左手耍刀花,說什麼要練習左手的靈活性,結果割到手指了,真特麼活該!
李九洲也不關注傻柱手疼不疼了,在書房逛了起來。
婁半城見狀笑了笑:「九洲你隨便看,柱子給我繼續喝茶。」
婁半城書房還有一套茶桌,能燒水泡茶。
傻柱應了一聲以後過去喝茶,他對古董不感興趣,婁半城如果要送他一兩件還不如換成錢來的實在。
李九洲越看越驚訝,有鎏金的佛像,宋代的汝瓷。
當李九洲走到一排杯子前時人都傻了,他倒吸了一口涼氣,輕聲低呼:
「成化鬥彩雞缸杯!」
「還特麼有三秋杯?」
「我艸!」
「還有宣德爐,」
「這是嘉靖青花三羊紋碗。」
「永樂青花菊瓣紋碗。」
李九洲已經不想再唸叨下去了。
他基本上都小心翼翼的上手檢視,他不敢確定,但是百分**十是真的。
看的太多導致李九洲升起了一股邪念,有種想殺人越貨的衝動。
把婁家人嘎了自己獨吞這些寶貝。
不過也就想想而已,很快李九洲就冷靜了下來。
這書房裡的古董何止上百件,李九洲大致逛了一遍以後覺得五六百件古董是有的。
想想這些東西不是自己的李九洲感到很是心痛。
他自己也就收藏了40來件古董,還個個保真。
不過和婁家的比還是差太多了。
李九洲放鬆心態之後走到茶桌旁坐下,對著婁半城拱拱手:
「叔,我服了了!」
婁半城見狀大笑:
「哈哈哈哈,長見識了吧,這都是我婁家前幾代人收藏的。」
「我對這些不怎麼感興趣,也就偶爾欣賞一下,現在也不值什麼錢。」
「不過收藏價值還是有的。」
聞言李九洲點點頭,現在的古董是真不值錢,對於有錢人來講基本上就是白菜價。
就更別提婁半城這樣的人,固定資產就有上億,存款那些還冇算呢。
他們手裡的錢買古董就跟小孩買零嘴冇區別,區區小錢壓根就不足掛齒。
婁半城又笑了笑:「去挑吧,挑個十來件兒,叔送你玩玩兒。」
聞言李九洲試探道:
「真不用客氣?」
婁半城豎起兩根手指:「二十件!」
李九洲覺得還是要試探一下:
「我真拿?」
婁半城眯著眼睛,豎起的兩根手指後麵又加了一根:「三十件!」
李九洲嚥了咽口水:「我害怕…我不敢要~」
聞言婁半城大手一揮:「讓你拿就拿,麻溜的去選,一會兒我還要出門呢。」
「得嘞!」李九洲屁顛顛的去挑了。
管他未來這些古董什麼價,起碼現在不值錢,他拿起來絲毫冇有愧疚。
李九洲直接挑最寶貝的東西,婁叔說讓他隨便挑的,我特麼真是隨便挑的啊……
婁半城看著李九洲挑古董他眼睛都冇眨,這些東西在他眼裡真不重要。
要那麼多乾嘛,開博物館啊?
李九洲既然喜歡送點給他玩玩又何妨。
未來他還有大事兒需要李九洲幫忙呢。
萬一婁家真的不行了,或許李九洲能拉自己一把。
婁半城有自己的算計,李九洲在院子裡喝茶的時候不是說過嘛,捨得捨得,有舍纔有得。
區區古董舍就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