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易中海開口對王大虎問道:
「嗬嗬,我們紅星四合院實至名歸,又多了一名在軋鋼廠工作的鄰居,太好了,大虎啊,以後進了廠好好乾,不要給咱們院裡丟人。」
「易叔,那是應該的,嗬嗬,」大虎問回了一句。
易中海直接問出了最為關鍵的問題:
「大虎,你這是找誰的關係進的廠?」
大虎被這突然的一問幾乎就要說是九洲哥給他安排的,好在他穩住了。
他買賣乾了這麼久定力還是有的,於是眼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易叔,我自有我的門道,買賣乾了這麼些年還是認識幾個朋友的。」
易中海聽了微微一笑,直誇大虎機靈,隨便聊了幾句以後就冇再問了。。
很明顯王大虎不會說。
鄰居們雖然好奇但是也冇有過多詢問。
不過賈東旭好奇王大虎一個月工資多少錢,開口問道:
「大虎,一個月多少錢?」
「嗯?」鄰居們立馬豎起耳朵聆聽,這是他們愛聽的。
大虎憨厚一笑,撓撓頭:「不多,一個月36塊五,七七八八的補貼加起來應該能拿個四十來塊。」
賈東旭聽了之後非常驚訝,脫口而出:
「握草,這麼多,你憑啥?」
「我特麼從學徒到現在乾了多少年了,怎麼你一進廠就拿36塊五?」
「特麼的這不公平!」
賈東旭意難平,是真覺得不公平,憑啥他王大虎一進廠拿的工資和自己差不多?
這樣對比起來他這麼多年不就白乾了嗎?
其他的鄰居聽王大虎說一個月工資36塊五也很吃驚。
他們以為會是學徒工資17塊五呢,冇想到是36塊五。
很明顯這是正式採購員該拿的工資,於是眼神紛紛看向王大虎,等待他的迴應。
大虎麵對賈東旭這樣頗有些惡意的發問臉上依舊笑盈盈的,開口道:
「東旭兄弟,這話就不對了。」
「這些年我下鄉收野味,趟出來的路子和經驗難道是假的?」
「我這乾的活確實和廠裡採購科的同誌冇啥兩樣。」
「區別就是一個拿回廠裡,一個拿去售賣。」
「採購科的領導知道我有這樣的經歷高興的不得了,直接給我轉正了。」
「你說,領導要給我升職加薪我難道還能拒絕?」
「那不成傻逼了嗎。」
「哈哈哈哈…」鄰居們露出善意的笑容,七嘴八舌的說道:
「冇毛病,大虎說的一點兒毛病都冇有,要是拒絕那真成傻逼了。」
「我要是領導也給大虎升職加薪,這年頭有本事的人就該待遇好!」
「那算賈東旭聽了差點兒氣死,於是自己給自己找了個台階下:
「那大虎運氣還不錯。」話說完他就慢慢後退,這一退就直接到了家,進了自己屋裡往炕上一躺被子一蓋。
傷心的世界隻有賈東旭一個人,也叫emo~
賈東旭原以為媳婦和老孃看見自己這樣會安慰幾句,結果他們兩人倒是喊他吃飯,安慰的話那是一句冇有,索性就不起來了。
正好,今兒晚上吃紅燒肉,賈東旭不吃他們婆媳倆和小棒梗還能多吃一些。
賈東旭是迷迷糊糊的睡著了,醒了以後餓的前胸貼後背。
桌上給他留了飯菜,紅燒肉的肉汁和炒土豆絲。
賈東旭看到菜以後怒火中燒,大聲喝道:
「肉呢,紅燒肉呢?」
賈張氏正躺炕上打盹呢,見兒發癲嗬斥道:
「吵吵啥,是你說不吃的,還能怨我們?」
「不是有肉汁嗎,饅頭蘸點對付對付得了。」
這時棒梗一頭鑽進了賈東旭的懷裡,右手高高舉起,裡頭正是一塊紅燒肉。
「爹,我吃飽了,給你留了一塊兒肉……」
賈東旭見狀鼻頭一酸,抱起兒子哭的稀裡嘩啦。
這兒子是真孝順啊,賈東旭冇想到居然被兒子給安慰了,當下心軟的不像話。
更是發誓以後兒子要什麼他就儘能力的去滿足他。
然後和棒梗你一口我一口的瓜分了一塊紅燒肉。
父慈子孝的一幕看的賈張氏和童潔露出暖暖的笑容。
次日上班李九洲頗為罕見的看到了婁半城,不過他的精氣神萎靡了許多,白頭髮也增加了不少。
李九洲對他露出關心的神色:
「婁董,您這…」
話冇來得及說完婁半城就笑笑擺擺手:
「九洲,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也冇必要,我不需要他人安慰。」
李九洲也釋懷一笑,以前別人都稱呼婁半城為婁老闆,現在稱呼他為婁董了。
因為他還是紅星軋鋼廠的董事,有股份的。
可這股份現在他媽的燙手啦!
這段時間婁半城可以說是過的苦不堪言,一直在到處掙紮拉關係。
現在階級劃分已經有了,婁半城這樣的是資本家無疑了。
哪怕上麵的領導讓他別在意,可特麼他能不在意嗎?
普通的窮苦人家用什麼眼光看他難道他會不知道?
所以婁半城現在是有苦難言。
李九洲心裡門清,但是他什麼也不能說。
婁半城看著李九洲笑了笑:「九洲,咱們也算老相識了,迄今為止我就看到你的眼神中有關心。」
「曾經的好友恨不得從來都不認識我,哼!」
李九洲笑了:
「婁董,看您這話說的,這麼些年您看得起我,經常讓我上門做菜。」
「在您身上我就掙了筆不小的家業,感謝您還來不及,又如何能盼著您倒黴呢?」
「以後有事您支聲就是,我李九洲能辦的都儘力而為!」
「哈哈哈……」
聞言婁半城大笑起來,拍了拍李九的肩膀道:
「九洲,以後別叫什麼婁董,太生分,以後叫婁叔。」
「要是方便這週休息和柱子去我家做頓飯咋樣?」
李九道:
「這有何難,我和柱子絕對準時到,您一家也有些時間冇嚐嚐我和柱子的手藝了。」
「是我疏忽了,應該和柱子主動登門拜訪的。」
婁半城再次大笑:
「哈哈哈哈」,有你這句話就夠,冇什麼事兒我先走了,週末再見。」
「好的婁叔,週末見。」
李九洲冇必要和婁半城切割關係,他特麼就是一個廚子,切割啥,又不是他女婿,怕個雞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