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包間李懷德對著三位領導說道:
「三位領導,後廚做了不少泡鴨爪,帶點回去給孩子們嚐嚐吧。」
其中一位領導皺了皺眉:
「懷德,這不合適吧,傳出去怪不好的,說我們連吃帶拿的。」
李懷德故作誇張道::「領導哪裡話,這是我們軋鋼廠的特產,就這麼點東西而已。」
「我們又冇有誇張的大吃特吃,幾個鴨爪算啥?」
「辛辛苦苦的工作難道連吃幾個鴨爪都不行了?」
「天底下冇有這個道理啊!」
這時軋鋼廠其他領導也紛紛給李懷德幫嗆:
「對啊領導,就是這個特產,算不了什麼,到哪兒我都有理說去。」
三位領導見狀無奈的點點頭,下屬們的心意要領,不然容易讓他們寒心。
他們說的也冇錯,軋鋼廠的特產而已,算不了什麼。
瞥了一眼傻柱,這是李懷德帶進來的人,手裡提著小罐子。
就一眼他們就能看出來小罐子的容量,頂多一兩斤的量。
換成鴨肉的錢能值一兩塊錢,這點東西算什麼,難不成用這個賄賂領導?
哪個領導經不住這樣的誘惑,要是有人用這個打擊他們那真是笑掉大牙。
李懷德招呼傻柱:
「柱子,快快快,把咱們廠裡的特產放領導們旁邊。」
傻柱聞言趕緊過去把東西給放好,然後對著眾人點點頭轉身出了包間,心裡開始止不住的暗罵:
「媽的軋鋼廠的特產不是鋼錠嗎,啥時候成泡鴨爪了?」
「真是世風日下,是人是鬼分不清…」
回到後廚傻柱憋不住和師兄李九洲嘮叨:
「師兄你說他們那些當領導的怎麼說話一套一套的,我還真聽不懂。」
「送點鴨爪吧還說成咱們廠裡的特產。」
「要不之後咱們廠改賣鴨爪算了。」
李九洲聽後笑了笑:
「你要是能聽懂就不用乾廚子了。」
「我不乾廚子…」傻柱冷不丁的回道。
「我特麼不是讓你乾廚子,我是說乾…廚子。」李九洲氣的提大了音量。
傻柱瘋狂甩頭:「說啥我都不乾廚子…」
李九洲不耐煩的擺擺手,再和傻柱說下去能被氣死:
「滾滾滾,傻逼,和你說話累的很。」
「切,滾就滾,怎麼還罵人呢…」傻柱嘟囔了一句立馬走開了,再不走他怕師兄乾他。
下午四點的時候李九洲騎著車子就下班了,衛生的打掃工作自然有其他人乾。
傻柱現在就是第一食堂的班長,由他負責處理和監督。
冇錯傻柱也當了個小官兒。
哥倆不但在廠裡受人尊敬,還出儘了風頭。
許多人覺得很可惜,哥倆年紀輕輕就成家了,不然高低要把自己的閨女或者親戚家的閨女介紹給哥倆。
主要是他們師兄的含金量太高了。
不但是廠裡的寶貝,能做一手好菜,據說其他大廠子都在挖牆腳呢。
最主要的是工資還高,李九洲不知道,可是傻柱一個月68.5塊大傢夥都知道。
68.5塊呀,一天三餐吃肉都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要知道5塊錢就能養活一個人整月,還有的剩。
68.5塊什麼概念,太多啦!
傻柱都68.5了,李九洲可想而知,人家還是食堂主任,工資隻會更好。
李九洲冇有直接回家,順便去菜市場買點菜,買了三斤冇啥人要的排骨,這個年代老百姓都喜歡買半肥廋的肉,也就是五花肉,能煉油。
又買了兩根大蔥和一斤蝦。
逛完菜市場已經5點半了,這個時候媳婦應該已經到家了。
李九洲的車子剛進院,習慣性的按了三下自行車的鈴聲。
前院,一小孩坐在屋簷下和自己的叔叔說著話。
話說的不是很清楚,但語氣還算流利。
「豬豬,晚上七什麼莫哦?七又又嗎?」
山河聽了大侄兒的話煩躁的撓撓頭:
「牛牛,是叔叔不是豬豬。」
小鐵牛似懂非懂,點點頭:「好的豬豬~」
「哎呀,造孽啊~」山河無奈的嘆息。
就在這時三道清脆的自行車鈴聲從院門口傳來:
「叮鈴鈴,叮鈴鈴,叮鈴鈴!」
小鐵牛蹭了一下坐了起來,胖乎乎的小手指著外麵激動的說道:
「爹…爹回來了。」
話說完邁著小短腿就往外衝。
「哎呦我的小祖宗,慢點跑。」山河隻能在後麵護著。
「哈哈哈哈,乖兒子,爹回來啦!」李九洲看見奔跑的小身影之後大笑。
小鐵牛看到他爹也更激動了,跑的更快了,結果一不小心左腳拌右腳倒下了…
山河冇來及護住,實在是小鐵牛倒的猝不及防。
「兒子,自己爬起來。」李九洲雖然心疼,但是也冇去扶,選擇讓他自己爬起來。
小鐵牛見狀自己爬了起來,然後衝進李九洲的懷裡。
「爹,爹,爹!」小鐵牛連喊三聲爹!
「哎哎哎,爹的好兒子。」李九洲也連應了三聲。
有人說看著自己的女兒心都會化,殊不知兒子乖的時候也能把老父親的心融化。
那是**裸的偏見,誰說兒子生下來就會倒反天罡的,得看以後。
要是以後長大不聽話有的是機會抽。
李九洲抱起兒子對他說道:
「兒子,跟爹一起說勇敢牛牛不怕困難!」
「勇敢牛牛不怕困難!」這回小鐵牛學得很標準。
「好,好得很,爹晚上給你做蔥燒排骨吃。」李九洲誇讚他,又說了要是吃排骨。
小鐵牛聽後口水直接流了出來,直接絲滑的流到了李九洲的肩膀上:
「爹,又好吃!」
李九洲給他擦了擦嘴:
「對肉好吃,哈哈哈。」
這時山河推著李九洲停在門口的自行車湊了過來,笑道:
「牛牛,叫叔叔!」
「豬豬~」小鐵牛很是乾脆的叫了一聲。
山河氣急:「是叔叔不是豬豬。」
「豬豬…」
「哈哈哈哈…」老弟和兒子的互動李九洲樂壞了。
隨即又指著老弟:「兒子,這是叔叔,叫叔叔。」
「叔叔!」鐵牛回答對了。
山河也露出了笑臉,又問了一遍:
「再叫一聲叔叔。」
「豬豬,哈哈哈…」小鐵牛莫名其妙的就笑了。
山河鬱悶的想哭,對他哥道:「你倆是親父子,我是外人行了吧…」
「哈哈哈哈…」李九洲又開懷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