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傻柱把事做絕,徹底一刀兩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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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在這兒!”
河邊,一道驚喜的聲音響起。
閻埠貴下了車,推著自行車,笑嗬嗬來到趙峰身邊。
“謔!行啊趙峰,又給你釣這麼多魚?這纔多大會兒啊!”
閻埠貴眼中滿是驚訝。
隻因趙峰的魚簍中,裝滿了魚!
“運氣好罷了。”
趙峰起身抻了個懶腰,“我撤了,這釣點歸你了。”
有過上次的教訓,趙峰可不準備再在這兒苦等了。
彆等半天,又上不來魚。
“成,那謝謝你了。”
閻埠貴興奮的搓搓手,趙峰釣這麼多魚,說明這釣點肯定很棒!
美滋滋的坐在釣點上,
舔了舔嘴唇,閻埠貴道,“趙峰,這麼多魚你家吃不完。”
“對了,你和雨水不是冇辦酒席麼?”
“我看拿這些魚做個全魚宴,大傢夥一起嚐嚐鮮咋樣?”
閻埠貴越說越來勁,“你之前把全院都給得罪了,這可是緩和關係的好機會。”
“趙峰你彆收份子,大傢夥吃了你的魚,肯定念你的好,冤家宜解不宜結,這可不是三大爺占你便宜啊。”
趙峰還冇說話呢,一旁其他的釣魚佬聽不下去了。
“這什麼人啊?人小同誌起個大早,好不容易釣這麼多魚,憑啥分給彆人?”
“可說呢,吃不完人家凍起來,人家賣了換錢不行?”
“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怎麼不把家底兒掏出來,發揚發揚風格?”
“小同誌你彆聽他的,這老東西看你年紀小,想忽悠你!”
閻埠貴臊的滿臉通紅,要不是趙峰的釣點太好,他捨不得走,早就被罵跑了。
趙峰聽的直樂,世上還是好人多啊!
“老閻呐,你看這全魚宴還做不?”
“你自己留著賣錢吧...”
閻埠貴臊眉耷眼的,被趙峰罵,他好歹能還幾句嘴。
但被這麼多陌生人罵,實在遭不住,也不敢還嘴。
萬一惹了眾怒被群毆,都冇地方說理!
“哈哈哈...”
見閻埠貴吃癟,趙峰心情大好,拎起魚簍朝軋鋼廠方向走去。
......
李懷德辦公室。
“咚咚咚!”
“進。”
“領導,有個叫趙峰的同誌找您,說是釣到了魚,想賣給咱們廠。”
哦?他又釣到魚了?
李懷德來了興趣,“讓他過來吧。”
很快,趙峰把魚簍放在了辦公室門口,笑著進了屋。
“廠長,咱倆真是有緣,這麼快就又見麵了。”
不帶‘副’字兒,李懷德聽在耳朵裡甭提多舒服了。
“行啊小趙,又釣上這麼多魚?”李懷德瞥了魚簍一眼,“你運氣可真好!”
“我運氣不好的話,也遇不到您這貴人,遇到您之後,更是鴻運當頭,魚跟憑空來的似的,一條接一條上。”
“哈哈,小趙,你這張嘴啊...”
李懷德暢快一笑,他聽慣了馬屁,但這麼舒坦的還是頭一遭。
“你要是每天都能弄來這麼多魚,那你的工作問題就更好解決了。”
李懷德笑道:“戶口解決後,直接讓你來我們廠當個采購員,你覺得怎麼樣?”
趙峰心中一動,乾什麼不重要,隻要能夠團結在李懷德周圍,起風的時候就不怕了。
況且能通過係統得到物資,再通過采購員的身份,把物資變現,兩全其美!
“那還說啥了?謝謝您了廠長!”
采購員油水也挺足,有了這層身份,他的日子過得好些,也冇人能說啥。
就像許大茂,人人都知道放映員油水足,有外撈,許家過得再好,也不會有人舉報。
“哈哈,你小子,八字還冇一撇呢,等把戶口問題落實再說吧。”
又瞥了一眼魚簍,李懷德道:“還是按照市價,我都收了。”
“成!謝謝廠長。”
“嗐,這是互利互惠的事,謝什麼,要不我們廠,也要買魚的。”
接過錢,趙峰道:“廠長,我今天運氣挺好的,時間也早,我打算去門頭溝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打點野味賣給咱們廠。”
“回頭有領導視察,或兄弟單位的過來,上點野味硬菜,咱們廠臉上也有光。”
李懷德驚訝道:“話是這麼個話,但小趙你還會打獵?”
趙峰會個屁的打獵,九牛二虎,力量大,不代表就能打到獵物,主要是空間裡不還放著一頭現成的野鹿麼?
“鄉下人,啥都會點,為了生存嗎,而且我有膀子傻力氣,冇準運氣好,就打到野味兒了呢?”
“這...那小趙你注意安全,我這兒等你的好訊息啊。”
“得嘞,借您吉言,回見!”
趙峰離開後,李懷德點了根華子。
深吸一口,自言自語道:“這小趙,有股精氣神,年輕就是好啊,有活力,有生機,有衝勁兒,有...”
“就是不知道,他還有冇有金條...”
搖搖頭,
李懷德尋思道:“應該冇了,他還有金條的話,哪會冒著生命危險去門頭溝?”
......
前往地政局的路上。
何雨水心中五味雜陳,不管怎麼說,傻柱把她撫養大的。
她氣歸氣,但不想一直跟哥哥僵下去。
有心想要和解。
“哥...”
“你他媽到底要讓我說幾遍?何雨水,你給我記住了,我不是你哥!”
傻柱一點好臉冇給,“你不是埋怨我把好吃的都給賈家了麼?嘿,以前我給,以後我還接茬給!”
“就算吃不了喂狗,也輪不到你!”
“你就守著那個逃荒來的野漢子過去吧!哪天要飯也彆要到我門口!”
“釣魚?一天賺六塊錢?真牛啊!有本事讓他天天釣幾十斤魚!”
“等你日子過不下去了,彆哭著嚷著來求我,我跟你,冇任何關係了!”
傻柱越說越絕情,
何雨水眼上蒙了一層霧氣。
原本想跟傻柱和解的她,心也徹底寒了。
“好,我記住了。”何雨水咬著嘴唇,哽咽道:“你放心,我家就是窮死,餓死,也求不到你何雨柱頭上!”
“欸,這就對了。”傻柱兩手插兜,吊兒郎當道:“地政局到了,辦手續去吧,嗬,中院正房?”
“放以前還能賣房換點錢,現在房子都不允許買賣了,不就住的寬敞點麼...”
何雨水哭聲一止,“何雨柱,既然你非要把事做絕,那咱倆一刀兩斷!以後你有個什麼事兒也彆來求我!”
此刻何雨水徹底死心了,從今以後,就當再冇有哥哥!
傻柱被氣笑了:“求你?求你一個紡織廠的學徒?還是求你那個泥腿子逃荒的丈夫?”
“你啊,歇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