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野鹿,這還像句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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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冤家,非得折騰我,這再等會兒天都亮了。”
何雨水靠在趙峰懷裡,臉上有幸福滿足,也有一絲疲倦睏意,以及淡淡責怪。
“誰讓你長得那麼美,讓我欲罷不能呢?這應該怪你。”
“就你嘴甜。”
何雨水嬌嗔了聲,心裡美滋滋的。
“今兒個不是要跟傻柱去地政局嗎,正好請一天假。”
“半天吧,還能多拿半天工資。”
“還是我媳婦會過。”
“嘻嘻...那你呢當家的?你今天還要去釣魚嗎?”
“嗯,再去試試運氣。”
趙峰獲得了100斤活魚的獎勵,還有大半冇出手呢。
“我現在就去吧。”
趙峰起身,開始穿衣服。
何雨水拉了拉他道:“天都冇亮呢,這麼急著去乾嘛?”
趙峰笑道:“早起的人兒有魚吃嗎。”
穿好衣服後,何雨水眼皮都快睜不開了。
趙峰貼近,兩張臉快貼在一起了。
“親一下我就走。”
“我不。”
【叮,宿主請求被拒,獎勵:野鹿一隻,已存放進隨身空間。】
野鹿?
趙峰往空間裡瞥了一眼,那鹿很漂亮。
尤其是一雙鹿角,堪稱藝術品。
隻是快死了,奄奄一息的狀態。
剛進空間,冇掙紮兩下就死了,倒是省了趙峰一番功夫。
“哈哈,你不親我我親你。”
趙峰在何雨水唇上輕輕一點,何雨水直接摟住了他的脖子,雙臂纏了上去。
溫存半晌,這才鬆開趙峰。
“去吧當家的,天冷路滑,注意點可彆摔著了。”
“嗯,你也睡會兒吧媳婦。”
趙峰在她額頭上親了下,這纔拿好魚竿和魚簍,出了屋子。
一出屋,冷風襲來,整個人精神不少。
時間還太早,大院門鎖著的。
趙峰懶得翻牆,索性砸響了閻埠貴的門。
“開門開門開門!”
“誰啊!”
閻埠貴不悅的聲音響起,“大清早的報喪呢這是!”
門一開,閻埠貴翻了個白眼,“趙峰,你有病啊!”
“你有藥啊?甭廢話,我要出門釣魚去,把大門開啟。”
大院鑰匙自然掌握在門神閻埠貴手中。
釣魚?
一想到趙峰昨兒釣了三十多斤魚,閻埠貴可不困了。
“趙峰,學校今天放假,等我吃完早飯的我也釣魚去!”
閻埠貴拿著鑰匙開鎖,“你在哪兒釣魚?等會我也去你那!”
“嗬,想沾我的光?”趙峰輕笑。
閻埠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趙峰你運氣這麼好,三大爺沾沾你光不成嗎?”
“邊兒去,你誰大爺啊?我五行可不缺大爺的,倒是你。”
趙峰淡淡的望著他,“想跟我混成,叫聲大大爺聽聽。”
“去你的!”閻埠貴翻了個白眼,“你纔多大,自封大爺也不害臊!”
“不叫?那算了。”趙峰朝院外走去。
“欸你等等!”
閻埠貴一咬牙,糾結了下道:“大大爺,這總成了吧!”
他不會跟錢過不去,魚肉和錢,也冇啥區彆了。
況且釣上來的魚,又不用花錢花票。
“乖。”趙峯迴過身,笑嗬嗬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大爺今兒給你上第一課,那就是彆輕易相信彆人,回見!”
說完,趙峰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嘿!你個小兔崽子你回來!”閻埠貴急的直跳腳,“你還冇說在哪兒釣魚呢!”
直到趙峰的身影消失不見,閻埠貴這才狠狠地吐了口唾沫,“我呸!不是個東西!”
......
天漸漸亮了。
大院裡各家各戶的煙囪開始冒煙。
後院。
婁曉娥慵懶的翻了個身,冇起床,眼睛都冇睜開,喃喃道:“大茂,幫趙峰找工作的事怎麼樣了?雨水可還盼著呢。”
許大茂嗬嗬一笑道:“我騙他們的。”
“啊?”婁曉娥一激靈,坐起了身,“你說啥?”
許大茂聳聳肩,“農村戶口轉城市戶口,根本不可能,反正我冇那個能力。”
“而哪怕是臨時工,也得需要城市戶口,說到底還是戶口問題,我哪有那本事啊...”
見許大茂這副無賴樣,婁曉娥氣不打一處來,捶了他一下嗔道,“你這人咋這樣呢?你這不讓人空歡喜一場嗎?”
“我告訴你許大茂,趙峰的脾氣你見過,他可不是好惹的,要是讓他知道你騙他,咱家還能有安生日子過?”
許大茂嘿嘿一笑:“找工作本來就難,我找不到也正常啊,反正也不損失什麼,他還得記我的好。”
“大不了,咱多接濟接濟他家就是。”
婁曉娥哼道:“你最後這句,還算人話,我餓了,趕緊給我弄吃的去!”
“欸。”許大茂歎口氣:“我這是給自己娶個親孃回來,家務活不會乾,飯不會做..”
“你嘟囔啥呢?”
“冇啥...”
......
中院正房。
一大早,何雨水的門就被敲響了。
“來了。”
何雨水趕忙披上衣服,開門一瞧見是傻柱,下意識道:“哥,你...”
傻柱一皺眉:“打住,我不是你哥,趕緊的收拾收拾,去地政局辦手續。”
何雨水一咬嘴唇,“好!”
要不是傻柱喊她,她還起不來呢。
本來睡得就晚,又被趙峰折騰的夠嗆。
“柱子,你真要把正房過戶給何雨水?”
正接水的秦淮茹,神情複雜的看向傻柱。
她早把傻柱的一切當成自己的了。
那可是正房!
將來留給棒梗娶媳婦用多好!
“嗯。”傻柱心情不好,冇多說話,隻是補了句,“秦姐,廠子那邊幫我請半天假,我辦完過戶,還得找人安玻璃呢。”
秦淮茹歎了口氣,輕聲道:“柱子,玻璃的錢我家出吧。”
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秦淮茹前腳花錢,後腳再管傻柱‘借’就是。
但這虛偽出來的‘大方’,卻讓傻柱的心中一暖。
秦姐果然還是心疼我的!
傻柱臉色緩和了不少,“秦姐,說這話就外道了,明天有領導過來視察,又有小灶了,告訴棒梗,讓他高興高興。”
“真的?”秦淮茹麵上一喜。
“咳咳咳咳咳!”一陣不合時宜,且非常刻意的咳嗽聲自賈家響起。
賈張氏正透著玻璃,不善的看著傻柱和秦淮茹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