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食堂立足，妹妹爭氣------------------------------------------“哥！”雨水跑過來，拉著他的手，“閻老師說想看看我的作業本。”，閻埠貴推了推眼鏡，笑嗬嗬地說：“小何啊，你彆誤會，我就是關心雨水的學習。你爸不在，你們兄妹倆不容易，我作為老師，多照顧照顧也是應該的。”“不用。”何雨拄冷冷地說，“雨水的事，我自己管。”：“小何，你這話說的，我也是好意……”“好意？”何雨拄盯著他，“閻老師，你要是真有好意，就彆打我妹妹的主意。她的事，輪不到你來操心。”：“何雨拄，你這是什麼態度？我好心好意……”“你的好心，留著給自己吧。”何雨拄拉著雨水就走。，臉色鐵青。，小聲問：“哥，閻老師是不是生氣了？”“管他呢。”何雨拄低頭看著妹妹，“雨水，記住，除了哥，誰跟你說什麼你都彆信。尤其是閻埠貴，離他遠點。”，但還是乖乖點頭。，給她買了兩支新鉛筆，一個本子，還買了一斤水果糖。，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哥，今天是什麼日子啊？怎麼買這麼多東西？”“好日子。”何雨拄笑了，“你哥升職了，九級炊事員，以後每個月多掙十塊錢。”
雨水高興得跳起來：“哥你真厲害！”
兄妹倆說說笑笑，往家走。
進了衚衕口，遠遠就看見四合院門口圍了一圈人。
何雨拄皺了皺眉，拉著雨水走過去。
人群裡傳來賈張氏的哭聲：“一大爺，你可要給我做主啊！何雨拄那個小畜生，他……”
話說到一半，賈張氏看見了何雨拄，聲音戛然而止。
鄰居們自動讓開一條路。
何雨拄牽著雨水，不緊不慢地走過去，站在賈張氏麵前。
“接著說，我聽聽，你要讓我怎麼給你做主？”
賈張氏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易中海站在一旁，臉色陰沉。
何雨拄看了他一眼，又掃了一圈鄰居們，聲音不大，但全院都聽得清清楚楚。
“我何雨拄，不惹事，但也不怕事。誰要是再敢欺負我妹妹，再敢占我家便宜，賈東旭就是下場，賈張氏就是例子。”
院子裡鴉雀無聲。
何雨拄拉著雨水，進了屋。
關上門的瞬間，他聽見身後有人小聲嘀咕。
“這小子，變了。”
“可不是嘛，以前多老實啊，現在跟換了個人似的。”
“換了個人好，省得被人欺負。”
何雨拄關上門的瞬間，聽見身後鄰居們的議論聲，嘴角微微上揚。
前世那個老實巴交的何雨拄已經死了，凍死在橋洞底下了。
現在的他，誰也彆想再欺負。
雨水放下書包，趴在桌上寫作業。何雨拄去廚房，用係統空間裡的麪粉和雞蛋，做了兩碗雞蛋麪。
麪條是自己手擀的，筋道爽滑，湯底用昨晚剩的肉骨頭熬的，濃鬱鮮香。雞蛋煎得兩麵金黃，蛋黃還是溏心的，筷子一戳，金黃的蛋液流出來，拌在麵裡，香得雨水直咽口水。
“哥，你天天做好吃的，我都胖了。”雨水一邊吃一邊嘟囔。
“胖點好，以前太瘦了。”何雨拄看著她吃，心裡滿足。
前世雨水跟著他吃苦，麵黃肌瘦的，看著就心疼。這一世，他要把妹妹養得白白胖胖的。
吃完麪，雨水去洗碗，何雨拄簽到。
簽到成功！
獲得：精白麪粉×50斤
獲得：鮮牛奶×5斤
獲得：午餐肉罐頭×3聽
獲得：蘋果×10斤
何雨拄看了看係統空間，東西越攢越多。這些物資在五三年都是稀罕物，有錢都不一定買得到。
第二天一早，何雨拄天不亮就起來做早餐。
熗鍋麵，加荷包蛋，切了兩片午餐肉。
雨水吃得滿嘴流油，滿足地拍拍肚子：“哥，我以後嫁人也要找個會做飯的。”
何雨拄樂了：“行，到時候哥幫你把關，手藝不行的不要。”
兄妹倆說說笑笑，何雨拄送雨水去學校，然後直奔軋鋼廠。
到了廠裡，何雨拄先去人事科找白科長，拿了九級炊事員的證明檔案，然後去食堂找黃主任。
黃主任正在辦公室裡喝茶，看見何雨拄進來，笑嗬嗬地招手：“小何來了？坐。”
何雨拄把證明檔案遞過去：“黃主任，這是考評處的回執，九級炊事員。”
黃主任接過去看了看，點點頭：“好，從今天起你就是九級炊事員了，月薪三十一塊，加上補貼，到手三十四塊五。你以前學徒工一個月才十八塊，一下子漲了小一倍，好好乾。”
“謝謝黃主任。”何雨拄點頭。
“對了，你手藝好，彆在後廚打雜了。”黃主任想了想，“四號灶台正缺人，你去那兒吧，專門炒菜。”
四號灶台是專門給車間主任和技術骨乾開小灶的，比大鍋菜精細得多，也能露臉。
何雨拄心裡一動：“行，我聽黃主任的。”
黃主任擺擺手：“去吧，好好乾，彆給我丟臉。”
何雨拄到了後廚，方敏看見他就喊：“喲，九級炊事員來了？聽說你跳級考的？”
“運氣好。”何雨拄笑了笑。
“運氣好？”方敏翻了個白眼，“你可拉倒吧，你那手藝要是運氣，我這些年白乾了。”
後廚的幾個師傅也圍過來，七嘴八舌地恭喜。楊師傅從新食堂那邊過來辦事，聽說了何雨拄的事，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何，好好乾，你比我有出息。”
何雨拄客氣了幾句，就上了四號灶台。
第一鍋菜炒的是魚香肉絲。
肉絲切得細如髮絲，筍絲木耳絲搭配得當，泡椒和豆瓣醬炒出紅油，醋和糖的比例恰到好處，出鍋時淋一勺明油，色澤紅亮，香氣四溢。
打菜的師傅聞著味兒就過來了：“這誰炒的？這麼香？”
“何雨拄。”方敏指了指。
打菜師傅嚐了一口，眼睛瞪大了：“好傢夥，這比楊師傅炒的都好！”
訊息傳得快，冇一會兒，整個食堂都知道了，四號灶台來了個年輕師傅，手藝了得。
中午開飯，四號灶台前排起了長隊。
工人們端著飯盒，聞著香味兒就走不動道。
“給我來份魚香肉絲！”
“我要回鍋肉！”
“這菜炒得真地道，比外麪館子都強！”
何雨拄動作麻利，顛勺翻鍋，一氣嗬成。火苗躥起來半尺高，鍋裡的菜翻滾跳躍，看得工人們目瞪口呆。
“這小夥子行啊，有功夫！”
“可不是嘛，看著就過癮！”
何雨拄炒了整整兩個小時，腰不酸腿不軟，力氣大得驚人。基因改良藥劑的效果體現出來了，以前顛勺顛一會兒就手腕疼，現在輕鬆得像喝水。
下午兩點，午飯時間結束。
何雨拄剛坐下來歇口氣，方敏就湊過來，壓低聲音說：“小何，你知不知道，你炒的菜把其他視窗的工人都搶光了？”
“怎麼了？”
“三號灶台的李師傅不高興了，說他炒了二十年菜，還不如你一個毛頭小子。”方敏幸災樂禍地笑，“剛纔在休息室罵罵咧咧的。”
何雨拄不在意：“各憑本事。”
“說得對！”方敏豎起大拇指，“我就欣賞你這股勁兒。”
正說著，外麵突然吵吵嚷嚷的。
何雨拄走出去一看，食堂門口圍了一群工人，一個個端著飯盒，情緒激動。
“憑什麼四號灶台的菜那麼好吃，我們排了半天隊都打不上？”
“就是！讓四號灶台多炒點！”
“我們要吃四號灶台的菜！”
黃主任被工人們圍在中間，滿頭大汗，不停地解釋：“同誌們，四號灶台是專門給車間主任和技術骨乾的，大鍋菜在那邊……”
“不行！我們也吃四號灶台的菜！”
“對！我們也要吃好的！”
工人們不依不饒，嚷嚷著要見廠長。
何雨拄站在遠處看著，心裡暗笑。
前世他也炒過菜，但從冇引起過這麼大的反響。這一世有廚神技藝加持，隨便炒炒都比彆人強。
鬨騰了半個小時，楊廠長親自來了。
楊廠長四十多歲，身材魁梧，說話中氣十足：“怎麼回事？”
工人們七嘴八舌把事情說了。
楊廠長聽了，皺了皺眉，走到四號灶台前，看了看鍋裡的菜，又看了看何雨拄。
“你就是新來的九級炊事員？”
“是。”何雨拄點頭。
楊廠長拿起一雙筷子，夾了一筷子魚香肉絲，嚐了一口。
他愣了一下，又夾了一筷子回鍋肉。
放下筷子，楊廠長沉默了幾秒，轉身對工人們說：“同誌們，四號灶台的菜確實好吃，但這是專門給小灶準備的。大鍋菜的師傅今天疏忽了，少放了些味精，味道確實差了點。我保證，明天開始大鍋菜會改進，大家先回去吃飯，好不好？”
楊廠長髮了話，工人們也不好再鬨，三三兩兩地散了。
黃主任擦了一把汗，走到何雨拄身邊，低聲說：“小何，你今天可是給我惹麻煩了。”
何雨拄笑了笑：“黃主任，我隻是正常炒菜。”
黃主任看著他，歎了口氣：“算了，不是你的錯。不過你手藝確實好，以後好好乾，有機會我推薦你考八級。”
“謝謝黃主任。”
楊廠長走之前，回頭看了何雨拄一眼，目光裡帶著幾分欣賞。
何雨拄注意到了，但冇說什麼。
下班後，何雨拄去學校接雨水。
雨水今天特彆高興，一看見他就撲過來：“哥！我考了第一名！”
“真的？”何雨拄眼睛亮了。
“真的！”雨水從書包裡掏出一張卷子，“語文九十八，數學一百，全班第一！”
何雨拄接過卷子看了看，心裡湧起一股驕傲。
前世雨水成績也好，但家裡窮，他供不起她讀書，雨水初中冇畢業就進廠當了工人。這一世，他要供雨水讀高中，讀大學，讓她有出息。
“好！哥獎勵你！”何雨拄蹲下身，認真地看著雨水，“雨水，你好好讀書，將來考大學，哥供你。”
雨水眨了眨眼睛：“哥，上大學要花好多錢吧？”
“錢的事你不用操心。”何雨拄摸摸她的頭，“你隻管讀書，剩下的交給哥。”
雨水眼眶紅了，撲進何雨拄懷裡：“哥，你真好。”
何雨拄抱著她，心裡暖洋洋的。
這一世，他要把所有的好都留給妹妹。
什麼賈家，什麼易中海，什麼秦淮茹，統統滾遠點。
他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雨水。
也不會再讓任何人，算計他一分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