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章------------------------------------------,林慶東這種單身漢,最缺的就是女人的關懷。隻要自己放低姿態,給點甜頭,他還不乖乖把兜裡的錢和糧票都交出來?。“慶東,淮茹多好的女人啊,便宜你了。”“就是,東旭剛走,你就當回好人,積點德吧。”。。,下一秒——,“嘶啦”一聲,那張承載著原主無數念想的紙片,被他瞬間撕成了碎片。“林慶東!你乾什麼!”秦淮茹尖叫起來,伸手想去搶。,漫天的紙屑像雪花一樣落在了秦淮茹的臉上,也落在了地上的泥水裡。“三年前,你們退婚的時候,這玩意兒就是廢紙了。”林慶東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讓人膽寒的殺氣,“拿著一張廢紙上門要接濟?秦淮茹,你是覺得我林慶東腦子裡裝的也是廢鐵,還是覺得你們賈家的人命特彆值錢?”“林慶東!你怎麼能這麼冷血!”傻柱從人群後麵衝了出來,揮著拳頭就要往上衝,“淮茹姐都這麼求你了,你還是不是個爺們兒?”,手裡的扳手猛地砸在門框上。“哐當!”,實木的門框被砸出一個深深的凹痕。
傻柱的動作僵住了。他雖然自詡力氣大,但在林慶東這種長期在車間一線打磨、身體被係統強化過的頂級工匠麵前,那點蠻力根本不夠看。
“何雨柱,這兒冇你說話的分。”林慶東語氣平靜得可怕,“你想當舔狗,那是你的自由。你把工資給秦淮茹,你把房子給她住,我林慶東不但不攔著,還給你豎大拇指。但你要是想慷我的慨,來填賈家這個無底洞——”
他頓了頓,扳手的冰冷觸感抵在了傻柱的胸口:“你可以試試,這把三十二號的扳手,能不能敲開你那顆全是漿糊的腦袋。”
傻柱嚥了口唾沫,愣是冇敢再往前挪一步。
“慶東,你真的這麼絕情?”秦淮茹癱坐在地上,失聲痛哭,“東旭真的死了,我們家真的冇米下鍋了,棒梗還在長身體啊……”
“他冇米下鍋,你可以去求易中海,他八級工一個月九十九塊五,家裡就兩個人,富得流油;你可以去求劉海中,他七級工,家裡孩子多,但肉也冇少吃;你甚至可以去求閻書齋,他雖然摳,但家裡存糧肯定有。”
林慶東每點到一個人的名字,那人的臉色就變一分。
“唯獨彆來求我。”林慶東俯下身,盯著秦淮茹的眼睛,聲音低沉而清晰,“因為在我眼裡,你們賈家的人,連外麵流浪的野狗都不如。野狗餵了還知道搖尾巴,餵了你們,隻會被反咬一口。”
“你……”秦淮茹徹底愣住了。
她發現,眼前的林慶東真的變了。
以前的林慶東,雖然沉默寡言,但眼神裡總有一絲溫和,隻要自己說幾句好話,他總會幫著乾點重活,或者分點吃食。
可現在的林慶東,眼神裡隻有冷漠和一種看透一切的銳利。
那種眼神,讓她感到恐懼。
“行了,戲演完了,都給我滾。”
林慶東直起身子,看向易中海:“一大爺,彆在我這兒擺你那套道德綁架的陣法。賈東旭死了,那是因為他廢。你要是真覺得秦淮茹可憐,你把她收了當乾女兒,或者乾脆讓你老婆騰個地兒,讓她住你家去。彆整天盯著我這兩間房,看著噁心。”
“林慶東!你胡說八道什麼!”易中海氣得老臉通紅。
“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裡清楚。”林慶東冷笑一聲,“還有,從明天起,誰要是再敢在背後說我‘絕戶’,或者讓孩子來我家偷東西,咱們就去廠保衛科談,或者去派出所談。”
他轉過身,砰的一聲,再次關上了大門。
這一次,門外安靜了許久。
隔著門板,林慶東聽到了秦淮茹壓抑的哭聲,聽到了易中海憤憤不平的咒罵,也聽到了眾人逐漸散去的腳步聲。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反擊全院禽獸,徹底斬斷舊情糾葛,獎勵工業點:200!
叮!宿主展現出極強的心理素質與掌控力,係統空間獎勵:特級大米10斤,豬板油3斤,精麪粉20斤!
叮!宿主當前氣運值提升,獲得被動技能:威懾(在麵對心懷不軌之人時,自帶壓迫氣場)。
林慶東坐在桌前,聽著腦海裡的聲音,心情大好。
在這個缺衣少食的年代,有係統獎勵的物資,有傲視全廠的技術,他這輩子註定要活得風生水起。
至於秦淮茹?
那個女人是一條美女蛇,前世賈東旭死後,她遊走在四合院各個男人之間,靠著賣慘和曖昧,吸乾了傻柱,拖垮了林慶東。
這輩子,他要看著她在這個泥潭裡掙紮,看著她一步步走向絕望,卻絕不會伸出一根手指。
他熄了燈,躺在寬大的木床上。
係統獎勵的能量在體內緩緩流動,修複著他因為長期勞作而留下的暗傷。
明天,是軋鋼廠工級考覈的日子。
在這個年代,工級就是地位,工級就是話語權。
林慶東閉上眼,嘴角帶著一抹冷冽的弧度。
那些曾經瞧不起他、試圖踩著他上位的人,很快就會發現,在這個四合院裡,天已經變了。
……
第二天一早。
天剛矇矇亮,四合院裡就熱鬨了起來。
賈家掛起了白幡,秦淮茹披麻戴孝地穿梭在人群裡,依舊在試圖博取大家的同情。
林慶東推開門,揹著工具包,推著那輛雖然有些舊但擦得鋥亮的自行車,準備去廠裡。
“喲,慶東,這考覈日還騎車去啊?”二大爺劉海中酸溜溜地問了一句。他一直想買輛車,可惜家裡開銷大,總也攢不下錢。
林慶東冇理他,直接跨上車,長腿一蹬,在眾人的注視下,瀟灑地出了院門。
“呸!狂什麼狂!”傻柱站在賈家門口,看著林慶東的背影吐了口唾沫,“不就是個六級工嗎?我看他今天考七級懸得很!聽說這次主考官是易大爺的老同學,我看他怎麼過!”
秦淮茹站在陰影裡,看著林慶東遠去的方向,眼神裡閃過一抹陰鷙和不甘。
她不明白,那個曾經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男人,怎麼突然就變得這麼硬氣。
而此時的林慶東,已經來到了紅星軋鋼廠的大門口。
廣播裡正播放著激昂的進行曲,工人們穿著藍色的工裝,魚貫而入。
林慶東剛進車間,就感覺到了一股異樣的氛圍。
幾個平時和他關係一般的工友,此時正湊在一起竊竊私語,看到他進來,又迅速散開。
“慶東,你可算來了。”一個相熟的工友小聲湊過來,神色緊張,“聽說今天考覈的題目臨時改了,加了一個實操專案,要修複一個蘇聯產的精密齒輪。易師傅說,那個活兒,全廠隻有他能做,他已經跟考委會建議,要把這個作為晉升八級工的加分項。”
林慶東眉毛一挑。
蘇聯產的精密齒輪?
這在當時的技術條件下,確實是天大的難關。易中海這是想仗著自己多年的經驗,在技術上給他一個下馬威,順便在全廠麵前找回昨天丟掉的麵子?
“有意思。”
林慶東走到自己的工位前,從工具箱裡取出那把被係統強化過的扳手,輕輕摩挲著。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場大的。”
就在這時,車間主任王主任陪著幾個戴著眼鏡、神情嚴肅的領導走了進來。
而在那群人後麵,易中海正揹著手,一臉矜持地走著,目光在對上林慶東時,露出一抹勝券在握的冷笑。
“各位工友,靜一靜!”王主任拍了拍手,“今天的工級考覈,除了常規專案,我們還有一個特殊的任務。廠裡剛從兄弟單位運回了一台損壞的進口機床,核心零件損毀嚴重。誰能修好它,不僅考覈直接通過,廠裡還有重獎!”
全場嘩然。
易中海跨前一步,正要開口。
林慶東卻在他之前,平靜地舉起了手。
“主任,這個活兒,我接了。”
周圍瞬間一片死寂,隨後爆發出一陣鬨笑。
“林慶東,你瘋了吧?那可是精密零件,你一個六級工也敢攬這活?”易中海冷笑著,眼神裡滿是鄙夷。
林慶東冇說話,隻是徑直走向那堆廢棄的零件。
他的眼中,一圈圈淡藍色的光暈浮現。
叮!檢測到受損精密零件,係統掃描開始……
修複方案已生成,成功率:100%!
林慶東握緊扳手,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開始了那場足以震撼全廠的技術表演。
而此時,在四合院的角落裡,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趁著大家都在關注賈家喪事和工廠考覈,悄悄撬開了林慶東家的窗戶……
那是棒梗。
他那雙貪婪的小手裡,正握著一包白色的粉末。
“臭絕戶,敢欺負我媽,我讓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寒風呼嘯,四合院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凍結了。
林慶東那砰的一聲關門,震碎了院裡不少人的小心思,也震得秦淮茹心尖狂顫。她站在漫天雪地裡,看著那碗被倒進泥裡的肉湯,眼圈瞬間紅了。那不是心疼肉,是心疼自己那點維繫了多年的“好名聲”,正在林慶東的冷硬麪前一片片崩塌。
“慶東,你……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秦淮茹聲音裡帶著顫音,那股子楚楚可憐的勁兒,換做往常,院裡的老少爺們兒早就心疼得恨不得把命都給她。
可此時的林慶東,正隔著窗戶玻璃冷冷地看著外頭。
屋裡爐火正旺,他手裡端著係統剛獎勵的紅燒肉,熱氣騰騰。他冇打算就這麼放過這群人,既然要立威,那就得把這群禽獸最在乎的皮麵,一層層剝下來,尤其是秦淮茹。
“吱呀——”
房門再次開啟。
林慶東披著一件洗得發白的棉襖,手裡拎著一把泛著冷光的扳手,就那麼大剌剌地跨出門檻,站在台階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眾人。
他眼神犀利如刀,掠過一臉陰沉的一大爺易中海,掠過滿臉憤慨的傻柱,最後死死釘在秦淮茹那張梨花帶雨的臉上。
“秦淮茹,彆在這兒跟我演什麼苦情戲。你問我為什麼說這種話?”林慶東冷笑一聲,聲音在寂靜的院落裡顯得格外刺耳,“三年前,你忘了,我可冇忘。”
提到“三年前”,秦淮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連哭聲都哽在了嗓子眼裡。
圍觀的鄰居們也愣住了。三年前?那時候林慶東剛進廠,還是個不起眼的學徒工,而秦淮茹還冇嫁進賈家,正是在院裡選婆家的當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