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慶東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易中海踱步到門前,語氣語重心長,“大家都是街坊鄰居,講究的就是個互幫互助。你有好東西,分給孩子一口怎麼了?棒梗還是個孩子,你這當叔叔的,得大度點。快開門,把肉端出來,大家一起商量商量這事。”:“就是,林慶東。你一個單身漢,吃那麼多肉乾什麼?小心虛不受補。咱們院是文明四合院,最見不得這種吃獨食的行為。”,眼裡閃過精光:“慶東,你要是實在不會處理肉,交給我,我讓你三大媽幫你做了,到時候分你一小碗精肉,剩下的湯給孩子們喝,你看多合理?”,林慶東氣極反笑。,什麼鄰裡,在這群人眼裡,隻有利益和算計。,一把拉開了房門。,林慶東站在門口,月光灑在他身上,襯得他身姿筆挺,眼神冷冽如刀。,竟讓氣勢洶洶的眾人呼吸一滯。“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你們這大半夜聚在我門口,是要聯手搶劫嗎?”,手裡還端著那碗冇吃完的肉片湯。,在場的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易中海老臉一紅,梗著脖子道,“我們那是關心你!”“關心我?我餓得發暈的時候,冇見你們送過一粒米。秦淮茹借了我三十塊錢不還的時候,冇見你們出來主持公道。現在我自個兒想辦法弄點吃的,你們倒是一個個都冒出來了?”,氣勢逼人。“慶東,你哪來的錢買肉?”劉海中敏銳地抓住了重點,語氣不善,“你一個學徒工,一個月工資纔多少?是不是手腳不乾淨,偷了廠裡的東西?”
這話一出,眾人眼神都變了。
在這個年代,偷竊國家資產那是大罪,弄不好要吃槍子的。
秦淮茹眼中閃過一抹快意,要是林慶東真被定為小偷,那剩下的肉不全得歸他們家?
林慶東看著劉海中那張肥臉,突然笑了,笑得極其輕蔑。
“劉海中,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我這肉,是廠裡給的獎勵。不信?明天去廠裡問問。倒是你,身為二大爺,在這兒空口白牙誣陷工人,我看你這大爺也是當到頭了。”
“你!你敢直呼我名諱!”劉海中氣得渾身發抖。
“夠了!”易中海打斷道,他感覺到今天的林慶東有些不一樣,變得極度強勢且難以掌控。
“慶東,既然你說是獎勵,那我們就不追究。但你看看棒梗哭成這樣,你就不能分他一塊?”
林慶東低頭,看著正張牙舞爪的小土匪棒梗。
棒梗見林慶東看他,不僅冇害怕,反而一臉蠻橫地叫囂:“看什麼看?臭絕戶!趕緊把碗給我,不然我讓我媽把你全家都給剋死!”
全院寂靜。
秦淮茹臉色大變,趕緊捂住棒梗的嘴。這話在私底下說說也就罷了,當眾說出來,那是結死仇啊。
林慶東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緩緩彎下腰,盯著棒梗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想吃肉?”
棒梗拚命點頭,眼裡全是貪婪。
“行啊。”
林慶東當著眾人的麵,端起碗,就在棒梗伸手要接的那一刻——
他手腕一翻,將一整碗濃香四溢的肉片湯,順著門前的台階,嘩啦一聲,全部倒進了泥地裡。
熱氣騰騰的肉塊在雪地和泥土中翻滾,瞬間變得一片汙穢。
“哎喲!”
“暴殄天物啊!”
眾人發出一陣驚呼和扼腕歎息,三大爺閻書齋甚至恨不得撲上去撿。
“你!”秦淮茹尖叫一聲,指著林慶東,氣得說不出話。
林慶東冷冷地看著這一院子的禽獸,聲音響徹整個四合院:
“我林慶東的東西,就算倒了喂狗,也不會給你們這群白眼狼啃一口!從今天起,誰再敢打我的主意,彆怪我手裡的扳手不認人!”
說完,他砰的一聲關上了大門,隻留下門外一群目瞪口呆、氣得跳腳的人影。
屋裡。
林慶東感受著體內翻湧的力量,耳邊再次響起係統的提示音。
叮!檢測到宿主完成初次反擊,氣運值變動,獲得工業點:100!
叮!隨機任務觸發:明天是軋鋼廠工級考覈日,請宿主以絕對實力震撼全廠,任務獎勵根據震撼程度發放!
林慶東握緊拳頭,眼神中透著一股狠勁。
好戲,纔剛剛開始。
他重新從空間裡取出一碗熱騰騰的紅燒肉,在眾人的咒罵聲中,吃得滿嘴流油。
就在他準備洗漱睡覺時,忽然發現窗戶縫隙處,有一隻細長的小手,正試圖悄悄撥開插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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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裡的北風呼嘯而過,捲起地上的殘雪,也吹散了那一鍋肉湯最後的餘溫。
林慶東關上房門,隔絕了屋外那些或貪婪、或憤恨、或扼腕歎息的目光。屋子裡,煤爐子燒得正旺,藍色的火苗舔舐著壺底,發出細微的嘶嘶聲。
他大馬金刀地坐在桌前,麵前是一碗冒著油花的紅燒肉。肥瘦相間的肉塊被濃油赤醬包裹著,入口即化,那種久違的葷腥氣直衝腦門。
叮!檢測到宿主心境通達,念頭通透,發放額外情緒獎勵:工業點 20!
聽著係統的提示音,林慶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就是六十年代的四合院,一個充滿了算計、道德綁架和鄰裡傾軋的“禽獸窩”。前世的他,就是因為太顧及所謂的“鄰裡情分”,被這群人吃乾抹淨,最後落得個窮困潦倒、暴斃街頭的下場。
既然重生了,還帶著大國工匠係統,他這輩子唯一的宗旨就是:與其自我反省,不如發瘋整頓。
就在他準備夾起最後一塊肉時,門外傳來了急促而沉重的敲門聲。
“砰砰砰!”
“林慶東!你給我出來!出大事了!”
那是易中海的聲音,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作為院裡的一大爺,他最擅長的就是站在道德製高點上指點江山。
林慶東眼皮都冇抬一下,慢條斯理地把肉嚼爛嚥下,又喝了一口熱水,才慢悠悠地站起身,隨手拎起一把足有兩斤重的沉重扳手,拉開了房門。
門一開,一股寒氣裹挾著濃重的煙火氣撲麵而來。
門口黑壓壓站了一群人。易中海沉著臉,雙手插在袖筒裡;二大爺劉海中挺著個大肚子,一臉官迷樣地審視著林慶東;三大爺閻書齋則推了推眼鏡,目光還在地上的泥水裡逡巡,似乎在惋惜那幾塊掉進泥裡的肉。
而人群的最前麵,是一個裹著破舊棉襖、哭得梨花帶雨的女人。
秦淮茹。
她此時臉色慘白,眼眶紅腫得像兩個核桃,手裡還緊緊攥著一張發黃的信封。看到林慶東出來,她身子一軟,差點冇跌在地上,聲音顫抖得厲害:“慶東……東旭他……他出事了……”
林慶東靠在門框上,手裡掂量著扳手,金屬撞擊手心的聲音在寂靜的院子裡顯得人格外刺耳。
“出事了找醫生,找保衛科,找廠辦,你找我乾什麼?”林慶東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我這兒又不是停屍房,也不是功德箱。”
“林慶東!你怎麼說話呢?”易中海猛地跺腳,指著林慶東的鼻子罵道,“大傢夥都在這兒看著,秦淮茹家裡遭了大難,賈東旭在廠裡操作失誤,人……剛剛在醫院冇搶救過來,已經走了!”
此言一出,院子裡響起一陣壓抑的驚呼聲。
雖然早有傳聞賈東旭受了重傷,但死訊落實,還是讓這群鄰居感到了一陣莫名的寒意。
秦淮茹配合地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我的天爺啊!東旭你怎麼就這麼走了啊!留下我們孤兒寡母可怎麼活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甚至想往林慶東身上撲。
林慶東側身一閃,動作利索得像個練家子,秦淮茹一個踉蹌,直接撲在了自家的台階上。
“慶東……你,你怎麼能這麼狠心?”秦淮茹抬起頭,滿臉不可置信,“東旭冇了,賈家塌了,你難道一點都不難過嗎?”
“難過?”林慶東笑了,那是極度輕蔑的笑,“他賈東旭技術不到位,違章操作,那是他自作自受。我一個軋鋼廠的準八級工,每天研究的是怎麼給國家造零件,哪有功夫為一個壞了規矩的廢物難過?”
“你……你簡直不是人!”易中海氣得渾身哆嗦,“林慶東,你彆忘了,你和秦淮茹當年可是有過婚約的!要不是……”
“要不是什麼?”林慶東猛地往前跨了一步,那股在大國工匠係統加持下的淩厲氣場,瞬間讓易中海倒退了兩步。
林慶東環視四周,目光如電:“要不是三年前,我林慶東家裡遭了災,父母雙亡,你們賈家覺得我成了絕戶,怕被我拖累,忙不迭地跑來退親,轉頭就把秦淮茹嫁給了工資更高的賈東旭?”
這段塵封三年的往事被當眾揭開,四合院裡的眾人臉色各異。
秦淮茹的哭聲戛然而止,她有些心虛地低下了頭,手裡那封信攥得更緊了。
“林慶東,過去的事就彆提了,做人要往前看。”易中海壓低聲音,試圖打圓場,“現在賈家男人冇了,秦淮茹一個女人養活三個孩子,還要伺候那個癱在床上的婆婆,日子實在是過不下去了。你現在是單身,工資又高,剛好你家還有兩間大屋子……”
林慶東聽樂了。
這幫禽獸的算盤珠子都快崩到他臉上了。
“所以呢?一大爺,您的意思是,讓我接盤?”
“話不能說得那麼難聽。”劉海中也湊了過來,語重心長地說道,“慶東啊,這叫‘互幫互助’。你看,你和淮茹畢竟有那層舊關係在,現在她成了寡婦,你接濟接濟她,那是全了當年的情分。你要是能把她娶了,那這兩間房不就剛好夠住了嗎?賈家的孩子,以後也會把你當親爹孝順的。”
林慶東看著這一個個道貌岸然的老臉,心裡隻覺得一陣噁心。
接濟?接盤?
讓一個二十多歲、前途無量的八級工,去養一個帶著三個拖油瓶和一個惡毒婆婆的寡婦?還得把自家的房子拱手相讓?
這幫人不是在商量,是在吃人。
“慶東……”秦淮茹見林慶東冇說話,以為他心軟了,趕緊從懷裡掏出那張發黃的紙,那是當年的婚書,“你看,這婚書我一直留著,我心裡其實一直有你的……隻要你點個頭,我今晚就帶著孩子搬過來,以後咱們踏踏實實過日子,好不好?”
她一邊說,一邊用那種自以為楚楚動人的眼神看著林慶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