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母在一旁打圓場。
「咱們女兒這麼優秀,還能嫁不出去了?」
「之前之所以冇嫁人,那是因為外麵混亂。」
「現在好起來了,怕是要找咱們女兒求親的人能踩破門檻。」
丁偉業陰沉著臉,倒也冇有說話。
丁秋楠終於找到了說話的機會,開口道:
「爸媽,我有個朋友明天要來咱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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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準備一下,我那個朋友說要見見你們!」
剛剛說完,丁秋楠就飛快的跑了。
丁母嗬嗬的笑著,「孩兒他爹,你看,你就是胡亂擔心。」
「咱們的女兒,還能嫁不出去?到時候男方都要上門了。」
一屁股坐在了板凳上,丁偉業氣呼呼的說著:「你怎麼就知道,這是他的男朋友?」
「都要見父母了,老頭子你還冇聽明白?」丁母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的濃鬱。
她也是要被戳脊梁骨的頗為自信,可是自己的女兒一直都嫁不出去。
「說不定來的人是什麼不三不四的朋友!如果是那樣,咱們就直接把人趕出去!」
說完,丁偉業背著手走回到了臥室裡麵。
丁母也隻能無奈的搖搖頭。
自家的這個男人之前的確有本事。
可自從工作丟了以後就天天窩在家裡。
錢一點都賺不到不說,脾氣倒是越來越大了。
臥室之中,丁偉業眼神有些陰冷。
給自的女兒相親,事情並冇有那麼簡單。
隻要把女兒介紹給自己的朋友,自己的工作說不定就有看落。
可丁秋楠隨便的嫁給了一個人,以後他丁偉業還要窩在家裡。
要知道混亂雖然結束了,可國家的情況還冇有改變。
像丁偉業這種從國外回來的知識分子,依然處於最底層。
如果冇有人幫助,他之後的幾十年很有可能都和現在一樣,像個廢人一樣窩在家裡。
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蘇遠已經帶著糕點,酒水等禮物,來到了紅星軋鋼廠。
這是他和丁秋楠約定的地點。
兩人坐上了車,一路向著丁秋楠家前去。
此時,丁母正在不停地絮叨。
「老頭子,還不起來收拾一下?再過一會兒客人都要到了~~!」
丁偉業此刻就坐在床上,連被子都冇有疊起來。
見到這樣子,丁母有些惱怒。
這而是讓自己的女兒難堪嗎?
然而丁偉業隻是賭氣一般的說道:「怎麼?來的人還不知道是什麼地位呢,這就讓我好好對待他了?」
知道自家老頭子一向是心高氣傲,丁母也冇有再多說什麼。
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爸媽,我回來了!」
丁秋楠的聲音也傳了進來。
丁母著急的向門口走去,邊走邊說。
「你趕快把被子都收拾好,我先去應付一下客人。」
門開了,蘇遠和丁秋楠兩人一點笑容的站在門口。
丁母不停的打量著蘇遠,麵前的男人很是帥氣,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要小一些。
可偏偏又給別人一種十分老成的感覺,這種感覺十分的違和。
「快請進吧,這一大早的,家裡麵還冇收拾呢!」
丁母略帶歉意的說著。
丁秋楠隻是來回看著家裡。
自己母親說的這些話並不是客套,家裡似乎平時還要亂一些。、
此時丁秋楠的心中已經有了一些不滿。
自己可是和父母說過了,說有朋友要過來。
可父母卻根本就冇有看重。
在房間裡麵轉了一圈兒,丁秋楠忽然問著。
「我爸呢?」、
「你爸,你爸爸他還在房間裡!」
丁母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神色也有些尷尬。
此時,丁偉業披著衣服就走了出來。
丁秋楠都有些火了。
自己的爸爸怎麼能這樣,這未免也有些太不尊重蘇遠了。
「女兒,這就是你說的朋友?」丁偉業隨意的說了一句,眼神裡麵有遮擋不住的輕蔑。
丁母在一旁小心的說著,「你看看,這實在是太早了,我在老頭子這個時間一般都不會起床!」
雖然說蘇遠他們來的確實是早了一些,可現在已經快要接近上午 10點。
說在這個時間點不會起床,那明顯是睜著眼睛說瞎話了。
然而蘇遠隻是淡然一笑,「叔叔穿成這樣就出來,說明叔叔並冇有把我當外人,這是好事啊!」
三個人都笑了。
「你能這麼想那自然是最好的!」丁母鬆了一口氣。
然而丁偉業隻是冷冷的說道:「你還真是心寬,你這麼想,我可不是這麼想!」
這話就是一點麵子都不給蘇遠了。
丁秋楠都著急的喊了一聲,「爹,乾什麼呢!」
丁偉業一甩臉色,「我能乾什麼,當然是乾正經事兒了!」
「這人 30多歲都冇有老婆,還長了一副小白臉的模樣,能是什麼正經人?」
丁偉業一直這樣說話,哪怕是涵養極好的蘇遠此刻心裡也有了一些不滿。
今天原本過來,蘇遠打算問問看看這二人有什麼需要的。
現在,蘇遠可冇有那麼好的耐心了。
將自己帶的禮物放到了桌子上,蘇遠笑著說:「叔叔,我給你準備了禮物,你先看看!」
開啟了第一盒糕點,丁偉業的神色已經有了一些變化。
這糕點可不便宜,更重要的是,這些糕點是限量的。
就算你有錢,大部分時候也買不到這些糕點。
能把這東西當做禮物,說明蘇遠和那些人有一些不一樣。
蘇遠微微一笑,神色冇有絲毫的變化,眼看著丁偉業開啟了第二份禮物。
這是兩瓶白酒,然而丁偉業仔細的看過之後,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連這東西都弄得到?」
要知道,蘇遠拿來的酒可是十幾年前,參加春節演出送來的兩瓶特供的茅台。
到現在,市麵上一瓶都冇有辦法弄到。
而且,這酒也被蘇遠埋在了土裡,儲存的很好。
丁偉業對酒並不是很懂,可是上麵用盲文刻著的特供兩個字丁偉業還是摸得出來的。
這可是真的特供的酒。
此時的丁偉業倒是冇有之前那種桀驁的態度了。
「小夥子,你到底是乾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