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儘管危機已經解除,方纔那驚心動魄的經歷依然在張桂芳心中留下了難以磨滅的陰影。
此刻她雖然表麵平靜,但緊繃的神經仍未完全放鬆,挽著蘇遠的手臂不自覺地加重了力道。
蘇遠感受到手臂上傳來的柔軟觸感,忍不住用餘光打量身旁的丈母孃。
這才注意到,今天的張桂芳顯然是經過精心打扮的。
想來是神代櫻子早有預謀,特意約她出門。
而單純的張桂芳全然不知此行凶險,還以為隻是一次普通的姐妹相聚。
更令人心驚的是,神代櫻子這個擅長精神操控的女人,在與張桂芳相處時,早已在潛移默化中對她進行了心理暗示。
用後世的話來說,這就是一種精神層麵的PUA。
每次與這位「劉家妹子」見麵,張桂芳都會不自覺地精心打扮,今日也不例外。
時值盛夏,不知神代櫻子給她灌輸了什麼思想,張桂芳今日的裝扮格外引人注目。
她穿著一件淡藍色的斜襟短袖,貼身的剪裁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依然傲人的曲線,那倔強的堅挺絲毫不遜於年輕姑娘。
下身的藏青色直筒褲更是將她的臀線展現得淋漓儘致。
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恬淡而又成熟的獨特韻味,宛如一枚熟透的水蜜桃,散發著誘人的芬芳。
若是那些毛頭小子,或許隻懂得欣賞青春靚麗。
但蘇遠兩世為人,更懂得從各個角度品味生活的美好。
在他眼中,張桂芳此刻的氣質與風韻,堪稱極品。
而此時,張桂芳還沉浸在方纔的驚魂一刻中,全然未覺自己的動作造成了怎樣的曖昧接觸。
直到兩人走到車旁,蘇遠停下腳步靜靜等待,既未催促也未言語,她才察覺到異樣。
一低頭,張桂芳頓時羞得滿麵通紅。
若是往常,以她靦腆的性格,定會像受驚的鴕鳥般急忙躲開。
但經歷今日之事,她的心境已然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當被神代櫻子挾持,看到那麼多扶桑人突然出現時,張桂芳在恐懼無助之餘,內心充滿了矛盾。
從那些人的談話中,她明白這些人是衝著蘇遠來的。
那一刻,她既期盼蘇遠能如白馬王子般現身相救,又擔心他來了會遭遇不測。
雖然知道蘇遠身手不凡,但這些扶桑人顯然是有備而來,做足了萬全準備。
那一刻,她生平第一次痛恨自己的無能為力。
若是她能像秦淮茹、陳雪茹那樣習得一身武藝,至少不會如此輕易就淪為他人砧板上的魚肉。
看著蘇遠帶著幾分戲謔的笑容,張桂芳臉上飛起兩朵紅雲,稍稍後退一步,卻冇有像往常那樣躲閃。
她沉吟片刻,聲音雖輕卻異常堅定地說道:
「小蘇,你教我功夫吧。」
「那個......就算是需要開天眼,我也願意。」
「隻是這件事,千萬不能讓淮茹和雪茹知道,否則我真冇臉見人了。」
「我不想再經歷今天這樣的無助。」
「你這麼優秀,往後針對你的陰謀肯定不會少。」
「我不願每次都隻能束手就擒,成為你的累贅。」
起初張桂芳還有些羞怯,但說到最後,她的眼神已經變得無比認真,直直地望著蘇遠。
蘇遠心中微動,強壓下內心的尷尬。
他冇想到當初陳雪茹和秦淮茹開的玩笑,竟讓張桂芳信以為真。
但此刻看著張桂芳堅定的眼神,他不由得心想:或許順勢而為,給她「開個天眼」也未嘗不可?
這具青春尚存的身體裡,住著一個成熟少婦的靈魂,確實別有一番韻味。
當然,這隻是一閃而過的念頭。
蘇遠搖了搖頭,正色道:
「你若真想學拳法,我自然可以教你。」
「不過以你現在纔開始學拳法,也隻能起到強身健體的作用。」
「但即便如此,也足以讓你比普通人強上許多。」
「今日你見到的這些扶桑人,都是自幼接受嚴格訓練,專為來華執行任務而培養的。」
「你們的出發點不同,無需與他們比較。」
「這些人說穿了,不過是被人利用的工具罷了。」
「其實我早就察覺有人要對我不利。」
「既然他們無法直接對付我,就隻能從我身邊的人下手。現在看來,他們的目標確實是你們。」
「直接對淮茹、雪茹和慧真動手太過顯眼,容易打草驚蛇。」
「所以他們就選擇從她們的家人入手。」
「雪茹她們的家人要麼不在四九城,要麼關係疏遠,你自然成了最合適的目標。」
「不過他們的一舉一動,早就在我的預料之中。」
「俗話說得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若是提前告知於你,我擔心你會露出破綻,讓大魚溜走。」
「所以隻能委屈你暫時充當誘餌了。」
「什麼?」張桂芳聞言一愣,隨即恍然大悟,心中頓時踏實了許多。
但想到蘇遠竟然拿自己當誘餌,又忍不住嬌嗔地白了他一眼,還伸手在他腰間輕輕掐了一下。
做完這個親昵的動作,張桂芳才意識到不妥。
她剛想要解釋,蘇遠卻伸手在她頭上輕輕拍了拍,如同哄小孩般溫聲說道:
「好了,這次是我不對。」
「但我保證,往後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了。」
「你也不必過多擔憂。」
「其實有個秘密,連淮茹和雪茹都不知道。」
「在你們身邊,一直有人在暗中保護。」
「隻是除了明麵上的紫怡,其他人都在暗處。」
「不讓他們現身,也是怕你們會覺得不自在。」
「這件事不到萬不得已,你也不要告訴她們,免得她們也感到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