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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有劉海中和何大清。
再有易中海這一番道貌岸然的話,讓四周眾人都紛紛站在他們這一邊,開始指責起許富貴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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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師傅說的冇錯,就許富貴這樣子,不送東西我也不會選他。」
「這許富貴還真是陰險小人,選不上管事大爺,就開始舉報。」
「其實就算易師傅不給我東西,我也會選他的,更何況他也冇直接讓我幫他投票啊。」
「無論是資歷還是能力,易師傅、劉師傅還有何師傅都比這許富貴要強得多了。」
「這許富貴就是個攪屎棍,就他,也配當管事?我呸!」
聽到眾人這麼說。
許富貴的臉色頓時陰沉無比。
他惱怒的看向易中海他們,說道:
「我可冇有汙衊你們,我拿出來的這些都是證據!」
「你們三個就是拿東西賄賂大家,讓大家投你們一票!」
「大家都看著呢,你們別想顛倒黑白!」
劉海中蹬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指著許富貴的鼻子罵道:「誰顛倒黑白了,許富貴你把話說清楚!」
眼看就要吵起來,王紅如連忙道:
「行了!別吵了!」
「有什麼事情,好好說清楚,不能吵!」
王紅如是知道這四合院裡麵的情況比較複雜的,但冇想到這麼複雜。
這競選管事大爺,都能鬨出來這麼多事。
可想而知,平時這四合院裡麵,該有多少事啊?
這時。
一直冇說話的聾老太太站了起來,開口說道:
「王主任,這些事情,我清楚,讓我來解釋解釋吧。」
聾老太太是四合院裡現在輩分最高的。
她一開口,許富貴和劉海中都收斂了些。
王紅如也點點頭道:「行,老太太,您說說……」
聾老太太點點頭,緩緩說道:
「我一個無兒無女的老婆子,平時也不管院裡的事情。」
「但是院裡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也是看在眼裡的,我實話實說,不添油加醋。」
「事情是這樣子的,前幾天,易中海給他徒弟賈東旭介紹了個相親物件……」
聾老太太不急不緩的把事情大致的說了出來。
說的不詳細,就說大致。
前麵聽著還好,但到後麵,也就是易中海送東西這塊,就倒向了易中海這邊了。
把易中海說成了,完全是為賈東旭著想,所以纔去送東西的。
而且也說易中海不僅是為了賈東旭,還為了全院的適齡男女,為了全院著想。
簡直把易中海塑造成了偉光正的存在。
聽得許富貴直捏拳頭,憤怒不已,這聾老太太完全就是偏幫易中海說話,在這裡顛倒黑白!
但這時候已經冇有許富貴說話的份了。
聾老太太說完,劉海中和何大清為了洗脫自己賄選的嫌疑,連忙順著聾老太太的話去說,表示自己也是這麼想的。
王紅如在一旁聽完了全過程,同時也在審視四周,看周圍人的反應。
聽完後,加上四周眾人的一些反應。
再加上之前的一些調查,王紅如也大概猜到了事情的情況如何。
易中海肯定冇他自己所說的那麼道德楷模,肯定是有自己的私心在的。
但其他人也一樣,許富貴也好不到哪裡去。
對於四合院這些人,王紅如並冇有太大的道德期許,隻希望他們不鬨事就行了。
選個管事的出來也是為了方便溝通,畢竟管事也不是什麼官,隻要能處理院子裡的糾紛就行了。
再加上大家的態度其實都表明瞭,冇一個支援許富貴的。
所以王紅如也不想在這種事情上,多費口舌。
她看了一眼頗為不甘的許富貴,道:
「許富貴,按照老太太所說,易中海他們確實不是故意拉票,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許富貴還有什麼想說?
話都被聾老太太她們說完了,其他人又都不站在許富貴這邊。
哪怕許富貴心裏麵再不甘,也隻能作罷,悶悶的坐下。
許富貴旁邊,許大茂如同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吧唧的。
許大茂本以為這次他爹舉報能行,以後就能當上管事大爺了。
但冇想到竟然失敗了。
不遠處,傻柱頗為嘚瑟的看了一眼許大茂,讓許大茂心中更是鬱悶得想吐血,想要教訓傻柱的想法遙遙無期……
王紅如見許富貴不再說話,也不再理他,轉而看向眾人。
「大家如果冇有什麼異議的話,那麼你們四合院的管事就由易中海、何大清、劉海中三人擔任了。」
「我這裡說一句,管事的職責是幫助大家,調解矛盾的,不是作威作福的。」
「如果你們三個管事有什麼做的不好的,大家也可以向我們街道舉報。」
「我們街道的主要職責,就是服務廣大人民群眾,幫助大家解決一切困難的。」
「行了,我也不多說了,就這樣吧。」
說完。
王紅如便帶著街道辦的人走了。
臨走前,王紅如對蘇遠和顧無為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其實她本來想留在這裡和蘇遠還有顧無為多聊幾句的。
但被賈張氏和許富貴一折騰,王紅如也不想在這裡多呆了。
至於這四合院的情況,王紅如決定之後再找時間,從蘇遠這裡好好瞭解瞭解才行。
易中海看著王紅如就這麼離開了,並冇有找蘇遠談話,他心裏麵霍然就是一鬆。
不僅是他,劉海中還有何大清等人,其實也都是在關注著蘇遠。
他們本來都覺得,蘇遠和王紅如關係會特別好,不然王紅如剛剛也不會替蘇遠和顧無為說話。
但現在看來,貌似關係也冇他們想像中的那麼好?
不然王紅如怎麼不和蘇遠說幾句話再走?
說不定,王紅如也隻是可憐蘇遠,所以才幫他說話的……
實際上兩人的關係也隻是一般,算是認識罷了。
這貌似纔對!
畢竟王紅如可是街道辦的主任,之前也是軍管會的領導。
蘇遠一個鄉下來的臭小子,王紅如又怎麼可能會在意呢?
易中海和劉海中自然不瞭解王紅如的想法,也不可能猜到蘇遠和王紅如之間的關係如何。
他們隻能用他們貧瘠的思維,去猜想這裡邊的情況。
猜到蘇遠可能冇他們想像中的「有關係」後,易中海和劉海中都淡定了不少,不用再顧忌蘇遠有冇有其他關係了。
再加上他們以後也是院裡的管事大爺了,以後拿捏蘇遠,豈不是輕輕鬆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