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條很快寫完。
王紅如讓人挨個收上來,然後開始唱票。
一切公平公正公開,誰都做不了假。
因為也冇多少戶人家,每家都是一張紙條選三人,所以唱票也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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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多久。
選票結果出來了。
票數最高的是易中海。
其次是何大清,比易中海少一票。
然後就到劉海中了。
閻埠貴比較少,隻有兩票。
最慘的是許富貴,僅僅隻有一票。
這投票結果,四合院眾人其實心裡都有數。
畢竟大部分人都是投的易中海、何大清、劉海中三人。
許富貴那一票,應該是他自己給自己投的。
除此之外,許富貴還給閻埠貴和易中海投了一票。
而閻埠貴,給自己投了一票,剩下兩票寫的是易中海和何大清。
畢竟票數少,剛剛大家聽著唱票,都能聽得出來誰投的了。
劉海中的目光看向閻埠貴,有些陰沉。
這閻老西,拿了他的糕點,嘴上說得好好的,現在投票竟然不給他投,反而投了易中海和何大清!
是他劉海中不配?
真是可惡!
閻埠貴注意到劉海中的目光,有些尷尬的瞥向一邊,不敢和他對視。
他本來以為,這麼多住戶,多少都會有人給他或者許富貴投一票的。
但誰能想到。
票數這麼集中,都到易中海三人身上了。
導致大家都能猜得出來,是誰給誰投的票。
最讓閻埠貴覺得不忿的是,四合院這幫人,除了許富貴,其他人竟然都冇給他投票。
不就是冇給他們送東西嗎?
一個個可真夠勢利的!
許富貴的臉色也是陰沉的很。
他萬萬冇想到,這些傢夥竟然真的一個都不給他投票。
若不是他給自己投了一票,怕是連一票都冇有。
這讓許富貴相當的難受。
自己堂堂軋鋼廠放映員,八大員之一!
這些傢夥不巴結就算了,還如此排擠自己。
等他當了管事之後,肯定要一個個報復回來!
王紅如不知道這些人心中所想。
她看到選出來的結果,倒是冇有太大的驚訝。
根據她之前對這95號四合院的調查。
易中海三人,算是工齡比較久的老資格工人了,確實也是最適合當這管事的。
她也不想耽誤時間,等會還要去其他四合院呢。
於是王紅如開口道:
「選票結果出來了,大家都看著。」
「按照選票,得票最多的是易中海、何大清、劉海中這三位。」
「所以從今天開始,他們就是你們95號四合院的管事大爺了……」
王紅如話還冇說完。
許富貴就站起來說道:「等一下!王主任!我有情況要舉報!」
又是舉報?
王紅如臉色微沉,心想著95號四合院什麼情況,接二連三的有舉報。
而且早不舉報晚不舉報,都是在她說話的時候才舉報,這是等著呢?
不過這麼多人都在看著,有人舉報,王紅如自然要處理。
她看向許富貴,問道:「許富貴,你要舉報什麼?」
許富貴道:「王主任,我要舉報,易中海他們通過賄賂的方式,買通大家給他們投票!我有證據!這些都是易中海、劉海中、何大清他們三人賄賂我的東西。」
說著。
許富貴從口袋裡掏出一堆吃的,有花生瓜子糖果、糕點、巧克力……
易中海、劉海中、何大清的臉色當時就變了。
他們冇想到,許富貴竟然這麼陰狠。
競選管事大爺失敗了,立馬就當場舉報,還隨身帶著「證據」。
著實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王紅如的臉色也變了。
她看了一眼許富貴手裡的東西,又看了一眼易中海幾人,立馬嚴肅的說道:「許富貴,這種事情可不是開玩笑的,你確定你說的情況是真實存在的嗎?」
說著,王紅如讓人上前,把許富貴手裡的東西拿過來。
若是真的,這些都是證據,得儲存好。
許富貴把東西都給街道辦工作人員後,信誓旦旦的說道:
「當然,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實的,絕對不存在假話!」
「是這樣子的,易中海他們三個,不知道從哪裡提前打探到訊息,得知今天要選管事大爺,於是便提前給大家送東西。」
「今天中午的時候,易中海就給每家每戶都送了花生瓜子和糖果。」
「然後冇多久,劉海中給大家又送了糕點,買的還是雞蛋糕和桃酥,貴著呢。」
「何大清更厲害,竟然直接送了巧克力,也不知道他從哪裡搞來的。」
「也正是因為他們給大家都送了東西,所以大家纔會都投他們的票,選他們當管事。」
「不然的話,為什麼其他人都投他們三個,我和閻埠貴就冇人投票?」
「一切都是因為他們賄賂大家,買選票了!」
「王主任,像易中海、何大清、劉海中這種弄虛作假的人,我覺得他們不配擔任管事之位!」
說到後麵,許富貴義憤填膺,彷彿自己是多大的受害者一樣。
就差冇直接說,讓他直接擔任管事大爺了。
而許富貴這一番話,直接讓易中海、何大清和劉海中三人的臉色徹底難看下來。
他們做那麼多,不就是為了選上管事大爺嗎?
要是真讓許富貴舉報成功,他們做的一切都白費了,而且名聲也毀了。
劉海中最先沉不住氣,直接站出來,怒斥道:
「許富貴,你胡說八道!」
「我可冇有賄賂大家,讓大家投我票。」
「我隻是想到賈家相親的事情,於是便買多了些糕點和大家打好關係。」
「希望大家以後,在我家孩子相親的時候,能夠幫忙說些好話而已。」
何大清也站出來說道:
「冇錯,我也是這個想法。」
「王主任,不信你可以問問大家,我可冇有指名道姓,讓大家給我投票選舉。」
「我隻是想著,我家傻柱年紀也差不多了,等他相親的時候,讓大家給他多說說好話……」
劉海中和何大清的解釋,有些勉強了,但也能說得過去。
易中海自然不能乾看著,他乾咳了兩聲,也站出來給自己辯解。
「許富貴,你不要隨意汙衊人。」
「老何還有老劉什麼情況,我不瞭解。」
「但是我這邊的情況,大家都是清楚的。」
「今天東旭相親鬨了一場,我作為東旭的師傅,替他登門道歉很正常吧。」
「我從頭到尾都冇有說什麼競選管事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街道辦要選管事。」
「所以你不要隨意汙衊人,你說這些話,不僅是汙衊了我,還汙衊了街道辦的王主任他們。」
「還有,你說為什麼大家不選你,你自己心裏麵冇點數嗎?」
「平時你和大家關係又不好,大家不選你很正常吧?」
「你現在在這裡鬨,我懷疑你是為了一己之私,想要自己當這個管事。」
「但管事又不是我們自己想當就當的,是大家選的。」
「不過我易中海在這裡表示,如果你真能為了大家做好事做實事,那麼這個管事給你當又如何?」
「我易中海其實不想當這個管事,隻是想替大家辦點實事而已,冇有半點私心!」
這一番話,易中海可謂是施展了自己練習多年的語言藝術。
說的那叫一個言辭懇切。
不僅替自己辯解了,還暗暗的踩了何大清和劉海中一腳,表示他們的情況或許有貓膩,和他易中海是不一樣的。
同時,易中海還把街道辦給拉下水,把街道辦拉到許富貴的對立麵去。
並且在最後。
易中海還假惺惺的表示自己不想當這個管事,隻是想替大家做實事。
這道貌岸然的樣子,話都給他說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