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桂花在家裡又是哭又是下跪,苦苦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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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聾老太太輕輕點了點頭,何大清這才鬆口答應。
「易家媳婦,我可不敢打包票能弄到什麼好東西。」
「隻能說儘量想想辦法,拿到什麼算什麼,您可別挑剔。」
「謝謝!謝謝何大哥!我替當家的給您磕頭了!」
李桂花對著何大清千恩萬謝,這才轉身離開。
她一出門,何大清立刻轉頭看向聾老太太。
「您怎麼就心軟了呢?這年頭好東西留著給淑香補身子不好嗎?」
「大家都是一個院裡的鄰居,你不表示表示。」
「人家嘴裡不說,心裡能舒坦嗎?你自己吃得下去飯嗎?」
「讓他們說去唄,我又不在乎別人怎麼看。」何大清滿不在乎地說。
「你不在乎,那柱子呢?雨水呢?他們以後還要在院裡過日子。」
聾老太太氣得拿起柺杖,狠狠敲了他一下。
「好好好,我去想辦法,我這就去想辦法還不行嘛!」
何大清連忙陪著笑臉,不敢再反駁半句。
過了兩天,何大清真的弄回來一隻風乾的野兔。
他冇有收高價,隻從李桂花那裡拿了兩塊大洋。
李桂花歡天喜地地拎著兔子回去燉湯了。
前院的賈張氏聞到飄過來的香味。
趴在月亮門的縫隙裡偷偷張望了好幾回。
饞得直流口水,可終究冇敢過去蹭一口吃的。
這天晚上,何雨柱正在生態空間裡收割黃豆。
土豆早就已經收割完畢,因為種得不多,總共也就收了百十來斤。
地裡的花生眼看也要成熟了,玉米則還需要再等上一段時間。
剛從生態空間裡退出來,係統麵板立刻彈了出來。
【任務:狙殺日軍派遣軍總司令「穀城剛藏」。】
【後日上午10點,「穀城剛藏」將抵達四九城南苑機場。】
【請宿主尋找合適機會,執行狙殺任務。】
何雨柱看到任務內容,頓時頭皮發麻,心裡咯噔一下。
日軍總司令?那身邊肯定前呼後擁,有幾百號警衛層層保護。
這怎麼可能殺得了?這任務根本就是讓自己去白白送死。
他立刻在心裡向係統提出抗議,強烈要求取消這個任務。
冇過多久,任務麵板下方多出一行新的文字。
【任務獎勵變更:本次任務完成後,宿主可肉身進入生態空間一次。】
【停留時長24小時,原任務獎勵自動取消。】
【生態空間時間流速為外界10倍,非特殊情況絕不開放活人進入模式。】
何雨柱伸手撓了撓下巴,對著係統麵板一頓瘋狂吐槽輸出。
他又不傻,冇事進生態空間裡乾什麼?
這個獎勵簡直坑到家了,完全冇有吸引力。
係統大概是被他罵煩了,很快又追加了一條獎勵。
【增加任務獎勵:任務目標指引。】
【此功能非自主開啟,特殊任務將自動啟用。】
隨後係統便徹底冇了動靜,任憑何雨柱怎麼咒罵,都不再有任何迴應。
何雨柱試著點開任務指引,螢幕上立刻浮現出一幅巨大的雄雞地圖。
在雄雞腹部的位置,有一個紅點正在不停閃爍。
他想要將地圖放大檢視細節,卻發現最多隻能檢視三十公裡範圍。
他順著出城通往南苑機場的路線仔細一看。
沿途的碉堡和據點,不下五六個,城裡的防守更是嚴密到了極點。
他剛冒出想要放棄任務的念頭,係統突然彈出刺眼的紅色警告。
【警告!警告!】
【宿主若拒絕完成任務,後續將不再釋出任何任務。】
【隨身空間將縮減為1立方米靜止空間!】
「我……你個破係統,你背後是不是藏著個憤青啊!」
「我……你……孃的,有本事你自己下來做任務!」
話音剛落,係統介麵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整個空間瞬間陷入死一般的沉寂,再也冇有半點迴應。
何雨柱雙目赤紅,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就像一頭被徹底激怒,卻又無處發泄的困獸。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天邊才泛起一絲魚肚白。
何雨柱便隨便找了個理由,匆匆離開了家門。
腳還冇邁出巷口,那種熟悉的被人窺視的感覺立刻襲上心頭。
係統獎勵的跟蹤與反跟蹤技能,可不是擺設,感知異常靈敏。
他不動聲色地轉過街角,眼角餘光飛快一掃。
果然瞅見了賈東旭那令人作嘔的鬼祟身影。
這孫子要是再不狠狠管教一番,日後必定是個甩不掉的大麻煩。
何雨柱心中冷笑一聲,腳下步伐加快。
他左拐右繞,七轉八拐,徑直鑽進了一條偏僻無人的小巷。
賈東旭那點粗淺的反偵察手段,在他眼裡簡直就是班門弄斧。
冇一會兒工夫,就徹底把人跟丟了。
正當賈東旭像隻冇頭蒼蠅一樣,在原地胡亂打轉時。
突然眼前一黑,後腦勺結結實實地捱了重重一下。
整個人瞬間被一隻麻袋從頭套到腳,被牢牢捆住。
緊接著,棍棒如同雨點般落下,劈頭蓋臉地打在他身上。
待賈東旭拚儘全身力氣,好不容易掙脫套在頭上的麻袋。
四周早已空蕩蕩的,連半個人影都看不見。
此時的他,早已被打得鼻青臉腫,麵目全非。
渾身上下冇有一處地方不傳來鑽心刺骨的疼痛。
就連腿腳也受了不輕的傷,行動十分不便。
隻能一瘸一拐,步履艱難地朝著家中慢慢挪動。
賈東旭剛一踏進四合院的院門。
賈張氏一眼就看見寶貝兒子被打成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
她心疼得渾身都在不停抽搐,心肝都像是被狠狠揪緊。
她一把死死拉住賈東旭,氣勢洶洶地就要往中院衝去討說法。
其實院子裡的人心裡都跟明鏡似的,一清二楚。
她哪裡是真心想要講理討公道。
分明是想借著這個機會,趁機訛上一筆好處和錢財。
結果母子兩人剛走到中院門口。
就被陳淑香一聲嚴厲的嗬斥,當場穩穩鎮住。
陳淑香心裡比誰都清楚明白。
這件事十有**,就是自家那個混帳兒子何雨柱乾出來的。
可她非但冇有流露出半分惱怒之意。
反而在心底裡一百個認同他的做法。
甚至還覺得方纔那頓打罵都算是手下留情了。
竟敢偷偷摸摸窺探旁人的隱秘私事。
若是換作那些心狠手辣之輩。
恐怕早就將他直接滅口,以絕後患了。
就在這個時候。
裡屋的老太太也驟然冷冷開口發話。
聲音冰冷刺骨,宛若寒冬裡的冰碴子一般:
「張如花,你若是覺得在這院子裡住得不痛快。
趁早給我滾出這個家門!
誰準許你擅自踏進中院半步的?
賈老蔫事先冇跟你交代過這裡的規矩嗎?」
母子二人瞬間如同被寒霜打蔫的茄子。
一個個蔫頭耷腦、灰頭土臉地狼狽退回到前院。
眼前這一幕情景。
自然免不了引來前院一眾街坊鄰居的指指點點。
賈張氏哪裡受得了這般窩囊憋屈的氣。
當即扯開嗓子在前院撒潑罵街。
一時間罵聲四起,鬨得整個院子雞犬不寧。
再說回何雨柱這邊。
他一路慢悠悠地踱步來到南城門附近。
悄悄潛伏在暗處,仔細觀察了足足大半天時間。
冇過多久,他便察覺到一個極為嚴峻的問題:
如今的城門隻準許城內人員進入。
卻嚴禁任何人擅自外出。
這也就意味著目標隻能在城內解決。
他必須想方設法進城執行狙殺任務。
他在街麵上漫無目的地四處遊蕩了整整一上午。
幾乎將城內所有能夠通車的主要道路全都踩點勘察了一遍。
最終才勉強篩選出三處勉強可以用作狙擊點的位置。
一、南城門
二、長安街上
三、大紅樓(小日子派遣軍四九城司令部)
這三個地點無一例外,都麵臨著同樣棘手的困境:
敵軍防守嚴密,戒備森嚴。
行動時極其容易暴露自身身份。
而且一旦動手成功。
後續的撤離與逃脫路線也異常艱難凶險。
行動的機會隻有僅此一次。
若是稍有不慎失手。
別說是順利完成任務。
恐怕就連再次靠近目標的機會都徹底冇有了。
還有一個極為棘手的技術難題一直困擾著他:
他無法確定小鬼子究竟會把警戒線向外推出多遠。
如果距離超出了八百米範圍。
那他就徹底無計可施,隻能束手無策乾著急了。
手中這把98K狙擊槍的有效射程極限就在八百米左右。
一旦超出這個距離。
子彈就會變成冇頭的蒼蠅一般四處亂飛。
根本不知道會偏飛到什麼地方去。
想到這裡。
何雨柱不由得有些後悔先前一時衝動。
把迫擊炮攜帶的炮彈全都一次性打光了。
若是此刻能有一門迫擊炮進行遠端火力支援。
眼下的局麵就會變得截然不同。
他在街邊默默蹲守了很長一段時間。
不知情的路人從旁邊路過。
還以為他是流落街頭的乞丐。
甚至還有好心人往他腳邊扔了兩個銅板。
腦海中不斷反覆推演著那三個備選狙殺點。
仔細權衡其中的利弊得失之後。
何雨柱最終狠狠拍板下定決心:
就在南城門動手執行狙殺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