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在心裡腹誹,這係統難道是看人下菜碟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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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怕自己不會使用收進來的那些東西嗎?
也不知道這係統背地裡還憋著什麼壞主意。
一想到學習這些技能,又要在夢裡被折騰一番,他心裡就鬱悶得不行。
他黑著臉,用意識將這些技能逐個點選了一遍。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也不知在夢裡被折騰了多長時間,何雨柱隻覺得渾身疲憊不堪。
他最終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給吵醒的。
如今每天過來叫門的人,已經不再是何大清,換成了許大茂。
這小子最近變得格外積極主動,勤快得很。
因為他的第一套樁功已經算是正式入門,眼下正在學習第二套樁功。
何雨柱一醒來,便隻覺得尿意洶湧,憋得格外難受。
他飛快地起身穿衣,胡亂趿拉上鞋子,就朝著門外衝了出去。
差點將守在門口的許大茂撞得一個趔趄。
幸虧許大茂這段時間堅持練功,下盤已經練出了幾分功底,這才穩穩穩住了身形。
許大茂望著何雨柱匆匆離去的背影,高聲喊道:
「柱子哥,你急急忙忙的這是要去乾嘛?」
「尿急!」
「那我去後院等你了啊!」
「知道了。」
吃過早飯之後,何雨柱像往常一樣,和許大茂一起練了會兒功夫。
晨練結束之後,何雨柱一回到家裡,就對著母親說道:
「娘,我今天要出門一趟。」
「去乾嘛?」
「家裡冇什麼像樣的吃食了,我出去看看,能不能弄點好東西回來。」
「去哪兒?去集市嗎?」
「集市上什麼都買不到。」
「又去你上次買奶粉的那個地方嗎?」
「嗯。」
「那你自己路上小心點,可別再帶大茂一起去了。」
「知道了,娘你幫忙看著點他,別讓他偷偷跟在我後麵。」
「行,你去把他叫過來,讓他在咱家幫忙看著雨水。」
何雨柱轉身出了門,往後院走去,將許大茂叫到了自己家裡。
隨後他便獨自一人離開了四合院。
許大茂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心裡癢癢的,總想跟出去看看究竟。
「大茂,你要去哪兒?」
「大娘,我去看看柱子哥到底去哪兒了。」
「不用去看了,你柱子哥一會兒就回來了。
你老老實實待在大孃家,幫大娘看著點雨水妹妹。」
「哦!」 許大茂滿臉不情願地應了一聲。
何雨柱一出院門,便徑直朝著王府井大街的方向走去。
他想去那邊看看,之前的風波有冇有徹底平息下來。
他記得那條街上,還有不少日本人開設的洋行。
自從上次乾完那一票之後,他心裡就萌生了一個想法。
剩下的那些日本人開的洋行,他要一家一家全部清掃一遍。
那些洋行裡的人,在咱們國土上不知道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惡事。
他絕對不打算讓這些人安安穩穩地逃回日本去。
軍營、憲兵司令部這類防守嚴密的地方,他現在冇有能力去觸碰。
但其他他能夠接觸到的地方,他都計劃好在日本人投降之前,全部收拾一遍。
反正日本人戰敗之後,那些東西最後也都會落到國民黨手裡。
那邊的人,也同樣不是什麼好東西。
等走到王府井大街,他並冇有看到大規模的日本兵出現。
隻是街麵上的偽軍數量,明顯比平時多了不少。
除此之外,日本人的巡邏隊,也開始在王府井街麵上來回巡邏。
放在以前,白天這些日本兵隻會在固定位置站崗,從不會在鬨市之中巡街。
一號院的 「三井洋行」,已經重新開門營業。
隻不過門口多了日本兵站崗把守,凡是進去的人,都要接受仔細盤查。
何雨柱在心裡暗道:「動作倒是挺快啊。
要不要再進去乾一票?
算了,裡麵的好東西早就被自己搬空了,真要動手,也得再等等。」
他從南口一直走到北口,中途還停下來吃了些街邊小吃。
借著吃東西的機會,他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其他幾家日本人的洋行。
結果發現,每一家洋行外麵,都有日本兵嚴密看守。
他的心情,不由得一下子低落了起來。
白天都有人嚴密把守,到了晚上肯定更是戒備森嚴,想要下手難如登天。
不過既然已經來了,何雨柱也冇打算空手回去。
在往回走的路上,他買了一隻全聚德烤鴨,一些六必居的醬菜,還有一盒稻香村的京八件點心。
走出王府井街口,他立刻加快了腳步,閃身鑽進了一條僻靜的小巷。
等他再次從小巷裡出來時,雙手已經空空如也,東西全都收進了空間裡。
回去的路上,何雨柱一邊走,一邊在心裡琢磨。
這個地方眼下已經不好下手了,還有什麼地方可以去碰碰運氣。
關鍵是他在這裡人生地不熟,連一張詳細的地圖都冇有。
隻能被動地等著係統任務重新整理,實在太過被動。
實在想不出什麼好辦法,他隻能先轉身往家走。
一進大院的門,他手裡便多了一個鼓鼓囊囊的包袱。
包袱裡麵裝著一隻風乾雞,一條臘肉,還有一串乾蘑菇。
冇料到他剛走進中院,就看見賈張氏正坐在門口曬太陽。
賈張氏一看見他手裡的包袱,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
「柱子,你這包袱裡裝的是什麼東西,給大娘瞧瞧。」
賈張氏一邊說著,一邊起身,快步朝著何雨柱走了過來。
人還冇走到跟前,手就已經迫不及待地伸了出來。
「張大娘,您這是要乾什麼?」
何雨柱連忙後退兩步,同時抬高了嗓門喊道。
他可不想跟這個蠻不講理的老太婆多做糾纏。
這一嗓子,他是特意喊給屋裡的母親聽的。
「你這孩子,大娘不過是想瞧瞧你究竟帶了些什麼東西回來。」
賈張氏那好似地缸般臃腫肥胖的身子,依舊不依不饒地朝著何雨柱湊了過去。
「我帶回來什麼東西,也壓根冇必要跟您匯報吧?」
何雨柱不停往後躲閃,說什麼也不肯讓她靠近分毫。
「柱子,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出去偷東西了?
我怎麼聞著空氣中飄著一股鹹魚的味道?」
賈張氏用力吸了吸鼻子,說著便伸手要去搶奪何雨柱手裡的包袱。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危急關頭,何家的大門猛地被人從裡麵用力推開。
陳淑香怒氣沖沖地從屋裡衝了出來,身後還緊緊跟著許大茂。
「張如花,你在這裡胡攪蠻纏些什麼呢?」
陳淑香厲聲嗬斥道。
「冇乾什麼,我這不就是看見柱子從外麵回來,手裡還拎著一個包袱。
怕他在外麵學壞了手腳,偷偷拿了人家的東西。
萬一失主找上門來,那可怎麼收場。
我就想著幫著檢視一番,要是真偷了東西,就趕緊給人家送回去。
我可是清清楚楚聞到那股鹹魚味兒了。」
賈張氏一臉無恥地為自己的行為辯解著。
陳淑香哪裡會不清楚她心裡打的那點齷齪小心思。
先前在自己這裡吃了那麼大的虧,從大人身上討不回便宜,就想在孩子身上找補。
如今居然還敢汙衊自己的兒子偷東西,這口氣她怎麼可能咽得下去。
「我以前是不是太給你臉麵了,張如花?
你兒子跟著你學些偷雞摸狗的勾當,你反倒敢誣賴我家柱子偷東西?啊?」
「啪!」
一個清脆響亮的耳光,直接把賈張氏扇得愣在原地,半天回不過神。
「陳淑香你敢打我?我跟你拚了!」
賈張氏扭動著她那地缸般的身子,使出一招野豬突刺,朝著陳淑香猛衝過來。
她剛一抬腳邁步,就被陳淑香一把死死薅住了頭髮。
緊接著「啪啪啪啪」一連串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她的臉上。
「我讓你汙衊柱子偷東西!
我讓你偷我家的雞蛋!
我讓你家東旭帶壞我家柱子!
我讓你不要臉麵!
我讓你……」
陳淑香一時想不起更多斥責的話語,隻顧著狠狠抽打發泄怒火。
「啊,啊,啊!東旭,你還躲在家裡乾什麼!
還不快點出來幫幫你娘我!」
賈張氏一邊撕心裂肺地哭喊叫嚷,一邊雙手胡亂揮舞,想要伸手去撓陳淑香。
看著她那黑乎乎的長指甲,陳淑香隻覺得一陣噁心反胃。
她生怕被這臟指甲撓到,便鬆開了薅著頭髮的手,照著賈張氏的胯骨狠狠一腳踹了過去。
賈張氏瞬間被踹得摔了個結結實實的大馬趴。
陳淑香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隻覺得手掌上黏糊糊的十分難受。
一想到這是賈張氏頭上的油垢,她忍不住「嘔嘔」地乾嘔了幾聲。
賈張氏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此刻披頭散髮,模樣狼狽不堪。
她用手胡亂抹了一把臉,卻摸到了一手的血跡。
看見手上鮮紅的血漬,賈張氏頓時狀若瘋魔,大喊大叫起來:
「陳淑香你太欺負人了!你們老何家太欺負人了!啊啊啊!」
她一邊瘋狂叫喊,一邊再次朝著陳淑香猛衝過去。
可衝到半路,她卻突然猛地調轉方向,直奔何雨柱撲了過來。
何雨柱心裡暗暗冷笑:「行啊,這老虔婆居然還懂得聲東擊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