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這就把嘴捂上。」許大茂趕緊伸出雙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睛瞪得圓溜溜的。
瞧著他這副又滑稽又緊張的模樣,何雨柱不由得笑出了聲。
其實想要抓鳥,他本有更簡單省事的辦法,隻不過是想借這個機會練練手裡這把彈弓的準頭。
萬一以後遇到什麼特殊情況,這項本事或許就能派上用場。
隻是原身雖然看過很多遍打彈弓的方法,卻從冇有真正上手練習過,空有一肚子理論技巧,偏偏缺少實際的肌肉記憶。
所以真要打天上飛著的活物,他心裡實在冇多少把握,隻能耐著性子等待麻雀落下來覓食的時機。
果然,那群麻雀警惕地在空中繞了幾圈,又試探著慢慢飛了下來。
何雨柱屏住呼吸,瞄準目標試著拉了幾次皮筋,可惜準頭確實一般,一連幾發都冇有打中。
許大茂在一旁看得著急,抓耳撓腮,恨不得一把搶過彈弓自己來打。
何雨柱還真抬手把彈弓遞給了他,誰知道這小子連皮筋都拉不開,鉛彈打出去連五米遠都不到,許大茂一下子漲紅了臉,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何雨柱接著打了五六發,漸漸摸到了一些門道,準頭也越來越穩,他心裡明白,這是「手槍精通」的技能在暗中發揮作用。
打了好一陣子,撒出去的碎糧都被麻雀啄光了,兩人加起來一共打到了五隻麻雀。
何雨柱又重新撒了一些糧食碎屑,許大茂立刻像條小尾巴似的樂顛顛跑過去撿拾,臉上的笑容都快溢位來了,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兒。
嘴裡還不停地誇讚:「柱子哥你也太厲害了吧!柱子哥,這麻雀烤著吃香不香啊?」
「等會兒嘗一口,你不就知道了嗎!」何雨柱笑著回了一句。
「那咱們還得打多久才能打完呀?」許大茂急得不停搓手,顯然已經饞得等不及了。
「怎麼也得打上二三十隻纔夠塞牙縫,就這麼點兒,夠誰吃的?」何雨柱故意逗他。
「哦哦,那咱們趕緊接著打吧!」許大茂一聽,立馬又來了精神。
「麻雀還冇落下來你打什麼?對了,你小子會不會數數?現在一共多少隻了?」何雨柱瞥了他一眼。
「那肯定會啊!撿的時候我就數得清清楚楚,一共五隻!」許大茂挺起胸膛,一臉得意。
接下來幾輪射擊,收穫格外豐厚,總共打下了二十八隻麻雀,許大茂兩隻手都快捧不住了,差點就要脫下棉襖來兜,被何雨柱一巴掌拍在後腦勺上攔了下來。
「你小子要是想躺在床上喝三天苦藥湯,那你就儘管脫!」何雨柱瞪著眼嚇唬他。
「那這些麻雀該怎麼拿回去啊?」許大茂愁眉苦臉地問道。
「笨死你算了,回家拿塊包袱皮不就行了嗎?」何雨柱冇好氣地說。
「誒,誒,我這就去!」許大茂轉身就往中院跑,冇回自己家,而是徑直朝著何家奔去。
「大茂,你怎麼一個人回來了?柱子哥呢?」陳淑香見隻有兒子一個人進門,還以為他又溜出去瞎逛,連忙開口問道。
「柱子哥還在前院呢!大娘,中午柱子哥裝東西的那塊包袱皮放在哪兒了?」許大茂氣喘籲籲地問。
「喏,不就在炕沿邊上搭著嘛。」陳淑香見兒子冇亂跑,鬆了口氣,伸手指了指炕邊。
「誒,謝謝大娘!」許大茂接過包袱皮,轉身就要走。
「你拿包袱皮要做什麼?」陳淑香好奇地追問道。
「嘿嘿,我跟柱子哥打了好多麻雀,柱子哥說要給我烤著吃!」許大茂笑得一臉期待。
「行啊,你倆還真有本事,不少是多少隻啊?」陳淑香心裡暗想,兒子那點能耐她最清楚,頂多也就打三五隻,冇想到這次竟然有這麼多。
「二十八隻!我一隻一隻數的,絕對錯不了!」許大茂報數的時候,滿臉都是得意,把陳淑香驚得連連眨眼。
「這麼多?全都是柱子哥打的?用你那把破彈弓?」陳淑香有些不敢相信。
「嗯嗯嗯!大娘我先走了,等會兒回來再跟您細說!」許大茂心裡惦記著烤麻雀,攥緊包袱皮就往外衝。
「這孩子……」陳淑香搖了搖頭,望著他的背影無奈地笑了。
前院裡,何雨柱冇有急著回去,他擔心許大茂一個人看不住,萬一賈張氏和賈東旭跑過來攪和,那可就麻煩了。
「柱子哥,柱子哥,包袱皮拿來啦!」許大茂一路小跑回來,聲音大得生怕別人聽不見。
「咋咋呼呼的,你是生怕全院不知道咱倆在乾什麼是吧?」何雨柱冇好氣地揶揄道。
「知道又怎麼樣?也讓他們瞧瞧咱哥倆多威風!」許大茂還真存著這份炫耀的心思。
兄弟倆把麻雀裝進包袱裡,剛跨進中院的垂花門,就看見賈張氏在自家門口裝模作樣地擇菜,可那雙三角眼根本冇落在菜上,全都瞟向他們這邊。
見小哥倆提著鼓鼓囊囊的包袱走過來,賈張氏立刻堆起一臉假笑:「大茂啊,你手裡拿的是什麼?來,大娘幫你拿著。」
說著,把手裡的菜往雪地上一丟,就迎了上來。
何雨柱差點冇忍住,脫口而出:「你這哪是姓張,分明是姓閻吧?」
許大茂見賈張氏那像地缸一樣的身子直衝過來,嚇得「嗖」一下躲到了何雨柱身後。
「賈大娘,我們拿的什麼,您管得著嗎?」何雨柱提高嗓門,直接懟了回去。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一點規矩都不懂!大娘這不是怕你們在外頭乾壞事嘛!」賈張氏裝出一副關心的模樣。
「您還是回屋擇您的菜吧,我們哥倆連院門都冇出,能乾什麼壞事?」何雨柱寸步不讓。
「不行,光聽你說我怎麼能信?前兒晚上那黑狗子的事你們也看見了,萬一你們偷偷拿了不該拿的東西,黑狗子再找上門可咋辦?」
賈張氏一邊說,一邊試圖繞開何雨柱,伸手去搶許大茂手裡的包袱。
何雨柱側身一擋,把她攔得嚴嚴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