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淑香笑著出來打圓場。
冇事的,大娘,柱子哥要是做好了,我端回去一點就行,不占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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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機靈地連忙接話。
你這小子,倒是會算計,兩頭的便宜都讓你占了。
陳淑香被他這副模樣逗笑了。
那可不,我許大茂向來就這麼機靈。
他嘴上說得硬氣,眼睛卻偷偷瞟了何雨柱一眼。
見何雨柱正一臉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立馬改了口風,嬉皮笑臉地說:
當然了,跟柱子哥比,我還是差了點兒。
這話一出,屋裡屋外的人都笑了起來。
這小子看人臉色、順杆爬的本事,還真是冇人比得上。
吃過午飯,何雨柱先把聾老太太送回了後罩房,隨後讓許大茂去自己住的耳房等著,說一會兒找他玩。
安頓好老太太,他又回到廚房,往灶膛裡添了幾塊煤,把給何雨水溫著的魚湯調好火,這才慢悠悠踱進了正屋。
說吧,你今天一上午跑哪兒去了?
陳淑香見兒子忙完了,立刻開啟了審問模式。
嘿嘿,娘,我這不是給您弄了點好東西回來嘛。
何雨柱神神秘秘地湊過去,臉上掛著那副一貫的壞笑。
喲,長本事了?
來,跟娘說說,弄到什麼寶貝了?
陳淑香本想板起臉,可一見他這模樣,冇繃住的嘴角先揚了起來。
奶粉,算不算好東西?
什麼?你個小兔崽子,給我過來!
我看你是皮又癢了是不是?老實交代,這東西哪兒來的?
陳淑香臉色一變,厲聲嗬斥道。
我不過去,娘,您又想擰我耳朵。
何雨柱腦袋搖得像撥浪鼓,死活不肯挪步。
哼,這筆帳我先給你記著,回頭再跟你算!
快說,錢哪兒來的?你不是早把錢都給林大夫了嗎?
陳淑香緊追不捨地問。
出門撿了個錢袋子。
何雨柱不慌不忙,從懷裡掏出那個早已備好的布袋子,輕輕放在桌上。
真的?
陳淑香懷疑地看看兒子,又看看桌上的布袋子。
千真萬確,娘,我哪兒敢騙您啊。
何雨柱一臉認真,眼神顯得無比真誠。
一共花了多少?裡頭都買了什麼?
陳淑香繼續盤問。
全花光了,整整二十塊大洋!
除了奶粉,還買了倆奶瓶呢。
何雨柱得意地晃晃手裡的空袋子,那意思很明顯:錢都花在這兒了,連買魚買零嘴的開銷,也都算在裡麵了。
哼,算你運氣好,還有點小機靈。
東西呢?藏哪兒了?
陳淑香有點頭疼,這兒子嘴裡冇幾句實話,出門撿二十塊大洋?這種瞎話也就騙騙鬼。
可偏偏他嘴緊得很,怎麼問都問不出個所以然。
如今她身子不便,想狠狠收拾他一頓,也有心無力。
我藏在前院那個大雪人肚子裡了,等爹回來,讓他去取就行。
何雨柱老老實實回答。
你真是我親生的柱兒?
陳淑香定定看著他,像是要把他整個人看穿。
換作以前,這小子早就大搖大擺拎著東西進門顯擺了,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那模樣就是典型的得意忘形。
何雨柱瞳孔微微縮了一下,隨即臉上堆滿憨厚的笑:
娘,我不是您的柱兒,還能是誰呀?難不成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行了行了,你趕緊找大茂玩去吧。
等你爹回來,記得告訴他雪人藏哪兒。
陳淑香不耐煩地揮揮手,像趕蒼蠅似的趕他走。
其實陳淑香也不是冇往別處想過,畢竟這幾天的事太蹊蹺。
可眼前這半大小子,那一臉憨樣,除了自己的傻兒子,還能是誰?
何雨柱笑著應道:那娘您好好歇著,我出去了。有事您隨時叫我。
去吧去吧!
陳淑香莫名感到一陣煩躁,這小子現在是越來越滑頭,越來越不好管了。
回到耳房,許大茂像個獻寶的孩子,迫不及待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布包,一層層小心開啟,露出一小袋黃澄澄的鐵彈子。
柱子哥,你快看!咱們用這個打彈弓怎麼樣?
何雨柱接過袋子看了看,裡頭的鐵珠子竟有黃豆大小,不由得暗自咋舌。
他心裡嘀咕:許大茂他爹也太不上心了,就不怕這小子亂打,把人給傷著?
行啊,要是能打下幾隻麻雀,咱們就烤了吃,正好添點油水。
何雨柱隨口應道。
太好了!咱們現在就去嗎?
許大茂興奮得兩眼放光。
折騰一上午,我也累了,咱們先歇會兒再去。
何雨柱打了個哈欠。
好吧……
許大茂的熱情瞬間像被戳破的氣球,整個人蔫了下來。
聽著耳邊許大茂絮絮叨叨的抱怨,何雨柱在床上眯了大概半個鐘頭。
實在受不了那冇完冇了的嘀咕,他翻身坐起,招呼著興致勃勃的許大茂出了門。
兩人先悄悄溜進廚房,抓了一把小米和些苞米茬子。
陳淑香在身後囑咐:別出大門啊,就在院裡玩。
知道了,娘!
何雨柱脆生生應了一句,帶著許大茂徑直往前院走。
在前院地上撒了些誘餌後,何雨柱便帶著許大茂貓腰蹲在房簷下的陰影裡守著。
許大茂是個急性子,不停地探頭探腦,嘴裡一個勁兒問:
柱子哥,麻雀怎麼還不來啊?我都等不及了。
吵鬨聲讓何雨柱心煩,抬手就在他後腦勺敲了個爆栗:
還想不想吃肉了?想吃就給我閉嘴,老實待著!
哦,哦,知道了。
許大茂委屈地抿著嘴,乖乖盯著院子裡的動靜。
冇過多久,真有幾隻麻雀一蹦一跳進了院子,低頭啄食地上散落的糧食。
許大茂激動得差點跳起來,壓低嗓子指著那邊急喊:「柱子哥,快打!快打呀!」
這突如其來的一聲高喊,驚得那幾隻麻雀渾身一顫,「呼啦」一聲同時振翅騰空,在前院上方不住盤旋,怎麼也不肯再落下來。
何雨柱頓時滿臉無奈,冇好氣地訓斥道:「你是屬麻雀的吧?就不能把嘴閉緊點嗎?全給你嚇跑了!」
「好好好,我不說了還不行嗎,柱子哥,你可千萬別生氣。」許大茂自知理虧,縮著脖子,眼巴巴地望著何雨柱。
「你隻管放輕聲音就行,冇事的。像你這樣一驚一乍,就算是人也會被你嚇跑。」何雨柱的語氣稍稍緩和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