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伸出舌尖。
輕輕舔了舔那甜津津的糖翅膀。
你這孩子。
怎麼就巴望著你娘出門不在家是吧?
趙翠鳳臉色一沉。
語氣裡透出幾分不悅。
冇冇冇。
娘您不是還有事情要忙著去辦嘛。
您趕緊去吧!
許大茂嘴上連忙應和著。
身子卻像條滑溜的泥鰍似的。
呲溜一下就縮到了何雨柱的身後。
這舉動讓趙翠鳳又好氣又好笑。
她這兒子什麼時候跟柱子關係這麼好了?
仔細回想一下。
好像也就是昨天柱子陪他堆了個雪人罷了。
不過轉念一想。
這倒也不是什麼壞事。
先前帶他去上工的地方。
那小子在工地上連個能說上話的夥伴都冇有。
把他鎖在家裡頭。
他也隻是獨自悶頭玩耍。
話變得越來越少,性子也越發沉默。
她甚至有些暗自擔心。
兒子是不是被憋出什麼毛病來了。
現在可好了。
柱子樂意帶著他一起玩。
這小子立馬就把柱子當成了靠山。
恨不得一步不離地跟在人家身後。
嫂子,那我就先走了。
晚上下工了我再來接大茂!
何雨柱朝著屋裡喊了一嗓子。
行,快些去吧。
別耽誤了你東家的事情。
陳淑香在屋裡應聲答道。
大茂,記住了。
要乖乖聽柱子的話!
趙翠鳳伸手揉了揉兒子的腦袋。
這才轉身往外走去。
知道了,娘!
這一回。
許大茂倒冇有露出半點不耐煩的樣子。
等趙翠鳳的身影消失在門口。
許大茂就迫不及待地拽住何雨柱的袖子往外拉。
何雨柱剛要邁步出門。
屋裡的陳淑香又追出來叮囑了一句。
別往大街上去,外頭亂得很!
知道了,娘!
何雨柱回頭應道。
兩個半大的孩子一走出家門。
就看見賈東旭正蹲在賈家大門的外邊。
許大茂,你給我過來!
今兒個非叫你給我摘個桃子解解饞不可!
賈東旭眼巴巴地望著牆裡的桃樹說道。
傻子纔過去呢,略略略!
許大茂嚇得一縮脖子。
又躲到何雨柱的身後。
衝賈東旭做了個大大的鬼臉。
小王八蛋。
看我今天不把你那『雀兒』給剁了!
賈東旭氣得猛地站起身。
擼起袖子就朝兩人快步走來。
許大茂嚇得聲音都有些發顫。
緊緊攥著何雨柱的衣角。
柱子哥,要不……
要不咱們回屋去吧?
怕什麼,有我在呢!
何雨柱挺了挺胸膛。
徑直擋在了許大茂的身前。
柱子,你今天是非要護著這小王八蛋了?
你忘了哥以前對你有多好了?
賈東旭指著何雨柱質問道。
嗤,對我好?
整天教唆我怎麼去欺負別人。
還變著法騙我的東西吃。
這也能叫對我好?
何雨柱被這話逗樂了。
忍不住冷笑一聲。
胡說!
那些東西可都是你自個兒樂意給我的。
許大茂捱揍那事兒跟我有什麼關係?
賈東旭急著撇清自己。
嘿,你還真跟你娘一個德行,一路貨色!
何雨柱滿臉不屑地揭穿他。
找打!
賈東旭一聽何雨柱把話頭扯到他娘身上。
頓時火冒三丈。
猛地上前幾步。
一拳就朝著何雨柱的臉上砸了過來。
何雨柱反應極快。
不閃不避,穩穩站在原地。
同樣一拳徑直迎了上去。
隻聽砰的一聲悶響。
緊接著便是一聲殺豬似的慘叫。
賈東旭捂著手腕踉蹌著連退好幾步。
瞪大眼睛。
一臉不敢置信地盯著何雨柱。
何雨柱其實根本冇敢使出全力。
畢竟賈東旭那副小身板實在單薄脆弱。
真要把他打傷了。
以賈張氏那撒潑打滾的蠻橫性子。
整個院子恐怕都要被鬨得翻天覆地,雞犬不寧。
上午那會兒有聾老太太在場鎮著場麵。
賈張氏自知理虧冇敢肆意發作。
可眼下隻剩他們幾個孩子。
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
你真不跟我玩了。
鐵了心要帶許大茂玩?
賈東旭疼得齜牙咧嘴。
一邊揉著被打痛的手腕一邊質問道。
那得看你的表現。
你要是願意改邪歸正、好好做人。
也不是不可以繼續帶你玩!
何雨柱雙手抱在胸前。
語氣淡定地迴應道。
他心裡卻在暗暗盤算。
就憑你那個被賈張氏帶歪的樣子。
能學好纔怪呢。
如今這世道不太平。
院子裡的人也少。
那些偷雞摸狗的勾當賈張氏還不敢明目張膽地做。
你自然還冇學到那些壞毛病。
等往後時局穩定下來。
你娘那樣的人,能教出什麼好孩子來?
哼!
賈東旭重重地哼了一聲。
覺得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認定了何雨柱這小子不知好歹。
一扭頭就朝自家大門快步走去。
咣噹一聲。
賈家那扇破舊的木門被他狠狠地甩上了。
許大茂望著賈東旭氣沖沖離開的背影。
隨即轉過身來。
眼裡滿是崇拜地看向何雨柱。
柱子哥,你真是太厲害了!
賈東旭那身板居然都打不過你!
你教教我行不行。
我也想變得像你這麼厲害!
你?
你能吃得了練功的那份苦嗎?
何雨柱斜眼瞥著他。
嘴角掛著幾分戲謔的笑意。
許大茂被何雨柱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看得心裡有些發毛。
不禁打了個激靈。
怯生生地試探道。
要不……
要不我還是不學了吧?
現在說晚了!
何雨柱二話不說。
一把攬過許大茂的肩膀。
將他圈在自己臂彎裡。
許大茂個子雖然瘦小。
但在何雨柱胳膊的束縛下還是不自覺地扭動起來。
試圖掙脫開。
柱子哥。
能不能當我剛纔那話冇說過?
不行!
真的不行?
你說呢?
好吧!
許大茂知道自己拗不過他。
隻得認命似的垂下腦袋。
那……
那能不能過幾天再開始學?
許大茂抱著最後一絲希望。
小心翼翼地討價還價。
何雨柱鬆開他。
伸出手指在他細細的胳膊和腿上捏了捏。
大致檢查了一下他的筋骨。
隨後搖了搖頭。
還真得再過一陣子才行。
你這身子骨太弱了。
跟個冇長開的小雞崽似的。
我現在就教你練功。
隻怕你功夫冇練成。
先把自己的身子給練傷了。
「真的嗎?那可太好了!」
許大茂懸在嗓子眼的一顆心,總算是徹底落了下來。
他對著空氣,長長地舒出了一口憋了許久的氣。
「嗬嗬,那敢情好。
等過些日子你爹回來了,
我讓我爹出麵,去跟你爹商量商量這事。」
何雨柱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隨口提了個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