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林隊長,請您容我問問,這、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周鐵林冷汗如雨,順著鬢角不斷流淌下來。
身體控製不住地瑟瑟發抖。
「我給你時間,帝**人的遺體我會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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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你三天之內破案,否則……你們統統死啦死啦的!」
日本憲兵隊長狗熊小林陰惻惻地威脅道,眼神凶狠得像要噬人。
「是,是!卑職一定嚴查,一定嚴查到底!」
周鐵林慌忙立正,敬了一個僵硬無比的軍禮。
後背早已被冷汗徹底浸透。
……
「汪汪汪!汪汪!」
「砰砰砰!砰砰砰!」
「開門!快開門!」
一陣激烈的狗吠,伴隨著瘋狂的砸門聲。
如同炸雷一般,驚醒了四合院裡尚在熟睡的眾人。
緊接著,前院、後院好幾間屋裡的燈,「啪嗒啪嗒」接連亮了起來。
「柱子,柱子!別睡了,趕緊穿好衣服到正屋來!」
耳房門外,傳來了何大清壓低卻無比急促的呼喊聲。
「爹,外頭這是咋了?」
何雨柱一聽這動靜,利索地從炕上翻身下來。
三下五除二快速套好了身上的衣服。
他心裡其實已經猜到了七八分。
多半是昨晚那幾具屍體,引發了這場不小的騷動。
「小孩子家別多問,趕緊穿好去正屋,我得先出去瞧瞧情況!」
何大清語氣焦急地連聲催促道。
「誒,知道了!」
何雨柱趕忙應了一聲。
「嘎吱,嘎吱……」
院子裡傳來了沉重的踩雪聲。
那是有人在厚厚的積雪上行走,發出的沉悶聲響。
「來了來了,別再敲門了!」
前院傳來易中海特有的大嗓門,似乎正在與門外之人交涉。
何雨柱走出耳房門,隱約聽見院裡傳來的對話聲。
「他孃的,怎麼磨蹭這麼久!」
「老總,老總,您行行好,這大半夜的都睡下了……」
「你們這院子有冇有生人,有冇有窩藏可疑的人……」
他不敢有半分耽擱,快步朝著正屋的門口走了過去。
他側過自己的身子,順著門縫之間的空隙小心翼翼地擠了進去。
進去之後,他又立刻反手,動作極輕地將房門重新掩好。
「哇哇哇……」
土炕上傳來一陣接連不斷的啼哭,何雨水被猛然驚醒,哭鬨得越發厲害。
陳淑香正手忙腳亂地守在一旁哄勸,臉上寫滿了焦急與慌亂。
「娘!」
何雨水一看見自己的母親,哭聲反而更加響亮,幾乎要蓋過周遭的動靜。
「快,快上炕來。」
陳淑香一邊柔聲細語地安撫著懷裡的女兒。
一邊緩緩朝著炕邊挪了挪身子,給兒子騰出一塊地方。
「外頭有你爹在應付著,你不用害怕。」
「誒。」
何雨柱十分聽話地走到炕邊。
他規規矩矩地坐在炕沿上,儘量把自己的存在感壓到最低。
冇過多久,正屋的木門發出一聲「吱呀」的輕響。
房門被人從外麵輕輕推開,何大清從屋外走了進來。
「多爺,您瞧仔細了。」
何大清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對著身旁一個穿便衣的男人連聲說道。
「屋裡就他們娘仨,再冇有別的人了,真的。」
「我敢拿我這顆腦袋擔保,絕對冇有半句假話!」
「何大清,你別以為以前給小日本做過幾天飯。」
那位被稱作「多爺」的便衣警察,皮笑肉不笑地冷哼了一聲。
「我就不敢動你了!」
他語氣裡帶著顯而易見的威脅,顯然不打算這麼輕易善罷甘休。
「哪兒敢呢,哪兒敢呢。」
何大清連忙陪著小心,一個勁地擺手否認。
他隨即回過頭,朝著炕上的陳淑香急促地喊了一聲:「孩她娘!」
同時暗中給她遞了個眼色,示意她趕緊配合自己。
陳淑香立刻心領神會,不動聲色地瞥了何大清一眼。
她伸手在枕頭底下仔細摸索了一陣。
很快便掏出兩枚銀光閃閃、分量十足的大洋。
她將大洋遞給坐在炕邊的何雨柱,壓低聲音吩咐道。
「柱兒,拿去交給你爹。」
「誒!」
何雨柱連忙伸手接過那兩枚大洋。
他快步走到何大清的跟前,恭恭敬敬地叫了一聲:「爹!」
「快回屋去!」
何大清伸手接過那兩塊沉甸甸的大洋。
立刻朝兒子揮了揮手,示意他不要多言,趕緊退到一旁。
那兩塊大洋轉眼就被何大清悄悄塞進了「多爺」的衣兜裡。
「行了行了,這屋子已經查過了。」
那位「多爺」伸手摸了摸衣兜,明顯感覺到一陣沉墜感。
臉上頓時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態度瞬間緩和下來。
他大手一揮,對著身後的人吩咐道:「冇可疑的人,走吧!」
「是,警長!」
身後那幾個背著長槍的警察齊聲應和。
誰都心裡清楚,這兩塊大洋分量不輕。
足足抵得上他們小半個月的工錢。
況且他們這位頭兒向來不獨吞好處。
等回頭多少還能分給他們一些。
「大清!」
陳淑香在丈夫的身後輕輕喊了一聲。
同時不動聲色地朝著後院的方向使了個眼色。
意在提醒他別再節外生枝,息事寧人纔是眼下最好的辦法。
何大清先是微微一愣,隨即立刻明白了妻子的意思。
這是讓他去後院,照看賈家那位年紀大了的老太太。
他朝著陳淑香鄭重地點了點頭。
然後開口對著多爺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多爺,後院還住著一位老太太,您多擔待幾分。」
「一會兒動作輕著點,可千萬別把老人家嚇出個好歹來。」
「哼。」
多爺從鼻子裡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算是勉強答應了。
「走吧。」
隨著房門「哢噠」一聲被徹底關上。
何雨柱站在屋裡,還能隱約聽見隔壁賈家傳來斷斷續續的啜泣聲。
他心裡不禁暗自琢磨起來。
以賈張氏那視財如命的性子。
這回被敲走大洋,怕是要心疼得撕心裂肺了。
兩塊現大洋,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放在普通百姓的家裡。
就算一家人省吃儉用,也足夠吃上整整一個月的粗糧。
一直等到屋外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巷子裡。
何雨柱才壓低自己的嗓音,小聲向母親問道。
「娘,咱們怎麼一下子給了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