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剛剛感覺手中一沉,以為中了大魚立馬猛拉魚竿!
心中激動萬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無聊,.超靠譜 】
昨晚為了釣大魚,他專門換上了最結實的魚線。
沒想到還真用上了!
結果下一秒一股巨力傳來,他還沒有來得及收力,手中這節魚竿介麵處「哢吧」一聲就斷了!
前麵兩節魚竿頓時飛了出去。
閻埠貴心中一慌想也沒想就追著斷竿一躍而下!
隻聽「噗通」一聲水響,濺起一大團水花。
張三愣了愣,他也沒想到閻埠貴執念這麼深,說跳就跳。
但他馬上就反應過來,反手一揮魚竿就往河裡打了過去!
「閻老西!你欺人太甚!」
「有你這麼搶釣位的嗎?」
「跟我釣一個窩眼我都沒說你什麼,你還得寸進尺了你!」
「我讓你跳下去跟我攪和!」
「我讓你特麼的欺負人!」
雖說現在氣溫不低,但這一大清早的,河水依舊冰冷刺骨。
閻埠貴捨不得魚竿,更捨不得那大魚,這才跳下河,結果一下水就被凍得要抽筋。
這還沒緩過勁來,張三的魚竿就打了過來。
當頭棒喝!
「咕嚕嚕」閻埠貴被打得悶頭喝了兩口水,狼狽不堪撲騰起來。
張三卻不依不饒,繼續痛打落水狗。
閻解成和閻解放都被這一幕給驚呆了,一時間愣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別打啦!咕嚕嚕……」
「救命啊!」
「腿抽筋啦!」
「救命啊!」
閻解成見狀連忙大喊救命,同時衝過去阻止張三讓他別再打了。
閻解放則扭頭瘋跑,回大院去搬救兵。
遠處的釣魚老們早就聽到了這邊動靜,這會兒都慌不迭衝過來救人。
「噗通、噗通」,兩個水性好的釣魚佬跳進了水裡,快速往閻埠貴溺水的地方遊了過去。
一會兒後,二人費勁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閻埠貴給拖上岸。
閻埠貴凍得渾身發抖,坐在河邊「哇哇」吐著河水。
即便是在生死關頭走了一遭,閻埠貴還緊緊攥著他的魚竿。
有釣魚佬吐槽道:
「這魚竿花多少錢買的?真是看得比你命還重要!」
「你也不看看他是誰!閻老西!鐵公雞!」
「掃興!我還以為是釣到大魚了呢!結果人掉下去了」
「咦?那魚線怎麼還在動,難道有魚?」
「嗨……原來是跟人家魚線纏一塊了呀!」
說著,這釣魚佬好心幫著把纏著的魚線快速解開。
就在這時,岸上傳來了一陣急促腳步聲。
閻解放喊來了四合院裡的一大幫人,易中海氣喘籲籲滑下岸來到水邊緊張問道:
「老閻你現在怎麼樣?沒事吧?」
「你放心,老劉已經去報案了!」
「今天不管是誰想害你,都會被繩之以法!」
易中海話音未落,張三耳邊立馬響起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被劉海中舉報,謀害閻埠貴!獎勵10斤野生甲魚30隻!】
謔!
10斤一隻!
還是野生的,絕對大補!
不論自己吃還是送人都是佳品!
張三決定趁今天來釣魚,一會兒利用空間瞞天過海弄一隻大甲魚出來,中午回家燉個湯嘗嘗鮮。
這一愣神的功夫,三大媽和大院裡跟過來看熱鬧的大部隊全都到了。
見閻埠貴凍得渾身顫抖老臉發紫,三大媽哭哭啼啼衝下來催他趕緊回家。
閻埠貴卻倔強不肯回去,一臉憤懣指著張三,雖然說不出話來,但那意思卻非常明顯,他必須要等公安過來處理了張三才肯回家。
一群人拉著閻解成竊竊私語詢問著剛纔到底發生了什麼。
閻解成添油加醋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一幫釣魚佬也都在聽著。
聽到最後,那個幫忙解開魚線的釣魚佬恍然大悟說道:
「噢!我知道了!」
「閻老師以為釣到了大魚,其實是兩人魚線纏起來了!」
「結果兩人一起抬杆,導致閻老師竿崩了!」
「閻老師一著急就跳河裡搶竿,結果那小同誌誤以為閻老師故意搶他釣位,氣得拿魚竿打了閻老師一頓。」
「結果這時候閻老師腿抽筋了!」
易中海聽到這,義憤填膺道:
「張三簡直是太無法無天了!」
「這什剎海又不是他家的,誰規定這地方隻能他在這釣?」
閻解成憤憤不平道:
「易師傅您不知道,我爸平時都在這地方釣的魚。」
「昨晚上我說漏嘴了,告訴了張三這邊能釣到大魚,他今天就故意搶在我爸前頭,把這地方給占了!」
「原來還有這事!難怪不得你爸非要擠在這塊!原來這裡是他的老釣位!」說著,易中海語氣重重交代道:
「閻解成!一會兒公安同誌來了,你把這些話一五一十地全都講給他們聽!」
易中海話音未落,卻聽後麵傳來了劉海中的聲音:
「老易你們在哪?」
岸上有人對著劉海中招了招手,他立馬帶著兩個公安沖了過來。
易中海知道是劉海中帶著公安趕來,目光陰鷙瞥了眼張三,
卻見他沒事人一樣繼續在那釣魚,不由心中冷笑。
這混蛋居然還有心情釣魚!
一會兒讓你好看!
其他釣魚佬們也發現張三居然還在釣魚,不由都搖頭嘆嘆息起來。
這一看就是個不懂行的生手!
剛才這裡被那麼一攪和,這水底下怎麼可能還有魚呢?
張三當然知道水下這會兒魚都驚跑了,他現在隻是把精品魚餌放下去引誘一下魚兒,隻當是在打窩。
一會兒隨便釣上點小魚兒,後麵就能毫不突兀地釣到大甲魚。
這時,兩位公安同誌來了。
張三一看這二人正是王朝和馬漢,頓時忍不住想憋笑。
易中海見是這兩人頓時覺得不妙!
「不是,劉海中,我之前不是跟你交代過,今天這事涉及到人命案嗎?」
劉海中苦著臉說道:
「我說了呀!」
「這兩位公安同誌現在就是刑偵大隊的。」
易中海聞言臉色難看愣了愣。
這兩個跟張三好的公安居然也高升了!
這上哪說理去?
「怎麼了?」王朝淡淡問道:
「易中海同誌,你對我們過來辦案有什麼不滿是嗎?」
易中海心中即便有一萬個不滿,也不敢提一個字啊!
「沒有!沒有!我隻是好奇多問一嘴罷了!」
有王朝、馬漢二人在,這幫人哪裡講得了一點點歪理?
在張三鼓譟之下,閻埠貴反還被嚴肅批評了一頓!
說他得失心太重!
魚竿即便斷了丟了可以想辦法撈上來,或者重新再買就行了。
他這一條,把誤會鬧這麼大,自己遇險不說,耽擱大家時間,也影響我們的工作!
訓完閻埠貴,二人不痛不癢批評了張三兩句,讓他下次再遇到類似情況,先救人要緊。
張三笑著虛心接受。
案子辦完,兩位同誌收起筆錄本正準備離開,後方忽然傳來一聲水響,眾人好奇望去,發現張三的魚竿掉水裡了。
張三一看那附近沒人,大叫一聲:「有大魚!」
隨後快步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