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回家收拾完碗筷,問道:
「爸,你明天什麼安排?」
張守成:「上午要加班,下午可以休息半天,爸準備去澡堂搓個澡。」 伴你讀,.超貼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張三笑道:
「那您上午下班之後,先別急著去,弄點水泥砂漿替我去趟前門大街。」
「那裡有個鋪子叫『雪茹綢緞莊』,他們二樓有個水池下麵漏水,你幫個忙幫他們家去修補一下。」
「這家的老闆娘陳雪茹跟雷叔是熟人。」
「人品也非常不錯,是個熱心腸。」
「她已經答應幫忙問問紡織廠啥的,要是有機會的話,說不定能幫咱媽弄到工作指標!」
「您可要上點心,幫人家把這事處理到位。」
張守成聽到這連忙重重點頭道:
「你放心吧,我一定仔細給他弄弄好!」
張三放下心來,簡單洗漱了一下躺上床,開啟係統空間看了眼係統獎勵老式精品釣具。
釣具雖然隻獎勵了一套,但無論是魚竿還是魚線,看著都非常結實,做工非常精細。
尤其是那魚線,看起來很像棉線,但張三可以肯定這絕對不是普通的棉線,承重能力絕對非同小可!
第二天一早張三天不亮就起床,扛著魚竿拎著桶去了什剎海。
很快,他就找到了閻解成所說的釣到大魚釣位的附近。
沒錯,既然有大魚,張三自然不會放過!
他手裡有係統獎勵的精品魚餌,加上精品釣具,配合他高階垂釣技能,這河裡隻要有大魚,他就一定能釣上來!
隻是沒想到,這裡早就有釣魚佬先來一步占了位置了!
還不止一個!
張三看了看地勢,選擇上遊一處位置極佳釣位收拾東西準備開釣。
天色已經漸漸亮了起來。
張三正在試著水深調著浮子,後麵傳來一陣腳步聲。
接著就響起了閻埠貴的聲音。
「這位同誌,這裡是我每天釣魚的地方,請你換個地方釣吧!」
閻埠貴儘量放緩語氣,生怕自己的壞情緒讓人反感。
昨晚上跟賈家談得太晚,導致今天早上沒能起得來,帶著家裡倆小子急匆匆趕過來時,甭說是想搶占的大魚釣位,就連他的日常釣位都被人給占了!
他哪能不急呢?
「閻老師你過分了噢!」
「什剎海是大家的,不是誰一個人的,講的是先來後到!」
「怎麼可能你天天來就成你的了?」
閻埠貴沒想到這人竟是張三頓時一愣。
「不是,張三你也會釣魚?」
「有什麼好驚訝的?」張三笑道,
「我們農村人,撈魚捉蝦天生麻溜!」
閻埠貴聞言頓時心頭又是一陣無名火起!
都怪閻解成那張臭嘴!
不然張三怎麼會知道這裡大魚的秘密?
自己這個釣位多半也就不會被他給占了!
要是換個人的話,他還有幾分把握把釣位要回來,但對上這個張三,他心裡有點發怵!
「那個張三,不是閻老師瞧不起你的技術,實在是城裡的魚兒跟你們鄉下的不大一樣!」
「就拿這什剎海的魚來說,這麼多釣魚的天天給魚餵這麼多食,它們可沒鄉下的魚那麼餓,比你們鄉下的魚難釣多了!」
「你這樣,你去那邊遠一點地方先釣著體驗一下玩玩。」
「後麵你要是感覺難釣的話,你過來找我,我好好教教你!」
「你應該也知道,我這個人沒其他愛好,釣魚釣了幾十年了,釣魚技術比你農村用的野路子不知高哪裡去了!」
「隨便教你兩手都夠你受益終身的!」
「我這就讓閻解成和閻解放幫你搬東西過去。」
閻埠貴話音未落,忽聽「嘩啦啦」一聲水響,張三居然已經上魚了!
張三「嗬嗬」笑道:
「閻老師你是不是對城裡的魚有什麼偏見?」
「這一大清早的不也餓得火急火燎地要吃早飯嗎?」
「我這隻是想試試水深,沒想到直接就吃上了!」
「看來今天收穫肯定不會小啊!」
看著張三釣上來一條半斤左右活蹦亂跳的鯽魚,閻埠貴感覺比他被掛魚鉤上還要難受!
要是他來早點,這玩意說不定就是他的了!
昨天他在這枯坐一天,釣到的最大一條也就才這麼大點而已!
沒想到張三這傢夥運氣這麼好,一來就中這麼大的魚!
「那個,張三,你這樣不對!」
「這地方我天天釣,相當於在這裡打了窩,你現在能釣到魚,那都是我前麵做了鋪墊!」
「這條鯽魚就算了,算是我送你的!」
「你趕緊去其他地方釣去吧!」
說著,閻埠貴帶著閻解成和閻解放下了河堤走了過來。
張三「嘿嘿」笑道:
「也許可能你說的打窩理論是對的。」
「但是,我說了,這地方不是你私人地盤,你沒有權利攆我走!」
「我也實話告訴你,今天我還就不走了!」
「你要是覺得我哪裡做得不對,現在就可以去報案,看看有沒有人理你就完了!」
話音未落,張三剛放下去的竿立馬黑漂了!
張三輕「咦」一聲:「不會連杆了吧?」
用力一提竿,頓時一陣「嘩啦啦」水響,又一條半斤以上的鯽魚上鉤!
張三樂了!
係統獎勵的精品魚餌這麼鮮美嗎?
對於誘惑居然這麼大!
取了魚,張三重新掛餌,順便弄了一捏捏嘗了一口。
「嗚哇~」這味兒太沖,他險些吐了!
果然,子非魚不知魚之樂!
邊上,閻埠貴像是尿急一樣,蹦跳著讓閻解成和閻解放把東西全都放下了,著急忙慌地拾掇準備開釣。
感覺好像遲上一秒就會損失百萬似的!
閻埠貴自己用的是一根三節竹子魚竿,看起來倒也很精緻,顯然平時沒少愛惜保養。
讓張三哭笑不得的是,這傢夥拚好魚竿,調好線之後,直接挨著張三下鉤的地方釣了起來。
還真叫人沒脾氣!
畢竟剛才張三也說了,這裡是大傢夥一起的,誰都沒權利攆人走!
見張三沒撇撇嘴,最終還是沒有說話,閻埠貴心中一陣得意!
這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小樣我還治不了你?
張三其實無所吊謂,畢竟閻埠貴又沒有精品魚餌!
有這精品魚餌珠玉在側,閻埠貴的糟粕釣餌壓根沒有任何吸引力!
果然,張三又一連釣了兩條鯽魚,雖然個頭沒那麼大,但有收穫就是爽!
閻埠貴在邊上急得滿頭是汗耐心全無,等不了幾秒就急吼吼提一提竿看看情況。
那魚竿落點越來越貼近張三拋鉤處。
張三有些無語卻也沒多說什麼,繼續釣自己的。
這次卻沒有很快黑漂。
等了會兒,浮漂有了動靜,但不大,張三耐心等待。
又過一會兒,又有點小動靜。
一會兒,又抖了抖……
張三忽然察覺到不對。
怎麼感覺這浮漂跟閻埠貴提竿的動作有關聯呢?
不會纏一塊了吧?
想著,張三也抖了抖魚竿,果然,他這麼浮子跟閻埠貴那邊聯動了起來。
張三想到自己這漁具非同一般,便輕拉魚竿往一邊挪了挪,那裡有水草和斷樹枝。
隻要能找到一個掛點,他就猛拉線,說不定立馬就能把閻埠貴的魚線給扯斷!
就在這時,張三忽然感覺竿梢一扯,顯然是魚線掛到什麼東西上了!
張三輕輕一扯,那邊閻埠貴頓時一聲輕呼「有了!」隨後猛然抬竿!
張三頓時感覺手中一沉,心中冷笑,手中魚竿往側邊猛然一掃!
隻聽「哢吧」一聲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