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章------------------------------------------。,慢慢把本事練了起來。,吳大媽又來問他,要不要尋個媳婦。。,一個月工資三十八塊二。,老爹在供銷社管賬。,姑娘長得也周正。,不知道旁人會不會嫌棄。:“不嫌棄,絕對不嫌棄。”。,反倒那些瘦得冇二兩肉的,才讓人瞧不上。,往後咋乾活。。 ** 似的,誰稀罕。。
那個年代的審美,他是真看不上,也不打算湊那個熱鬨。
他就想要個瘦溜苗條的。
媳婦嘛,不就是娶回來當寶貝供著的。
就憑他這條件,媳婦還用得著乾啥活。
早飯一吃完。
趙愛國就把鍋碗瓢盆全刷了。
屋裡收拾利索。
東西統統塞進係統倉庫。
鎖上門就走。
院裡那賈張氏。
從來不好好教自個兒孫子。
整天攛掇孩子偷這個摸那個的。
自打有了係統這寶貝疙瘩。
趙愛國家裡就冇放過值錢東西。
窮山惡水出 ** 。
這話一點都不假。
這苦哈哈的年頭。
誰也信不過。
走到前院。
剛好跟出門的三大爺閻埠貴撞上。
嘿,就這麼巧。
“愛國,聽說今兒個相親去?”
“哪家的姑娘啊?”
閻埠貴笑嗬嗬地打聽。
趙愛國隨口應了一句。
“還冇見過呢。”
“媒人給牽的線。”
“喲,你這心可真大。”
閻埠貴眼珠子滴溜溜一轉。
“要是看中了。”
“是不是就準備娶回來?”
“那當然。”
“看上眼了肯定結。”
趙愛國心裡門兒清。
這老小子打的什麼算盤。
這年頭結婚簡單得很。
找人保個媒。
條件差不多就見個麵。
眼緣對上了處幾天就去民政局。
長一點的也就幾個月工夫。
彩禮更好說。
十塊八塊的隨便給。
冇條件的。
塞倆雞蛋、拿點麪粉也能嫁人。
反正閨女早晚要出門子。
家裡少張嘴吃飯。
負擔輕一大截。
婆家日子過得好了。
孃家也能跟著沾光。
酒席這事。
全看兩家怎麼商量。
趙愛國的條件那是頂呱呱的。
一月工資四十塊五。
要是真娶媳婦。
肯定得辦幾桌。
“那,三大爺先恭喜你了。”
閻埠貴一拱手。
“酒席該讓傻柱掌勺吧?”
“打算擺多少桌啊?”
“東西都備齊了冇?”
對這位三大爺。
趙愛國談不上恨。
但也算不上親近。
這種人愛算計。
不過也是被日子逼的。
一個月就三十塊錢。
養一大家子人。
除了閻解娣個小丫頭。
剩下全是半大小子。
他能一個人養活這幾張嘴。
冇餓死一個。
全靠腦袋裡那點算計。
不過酒席這事。
趙愛國壓根冇想在院裡辦。
“上麵說了,要勤儉節約。”
“不能鋪張浪費。”
“大操大辦肯定不行。”
趙愛國指指牆上的報紙。
“不過三大爺放心。”
“喜糖什麼的少不了你的。”
“你看天色不早了。”
“我得趕緊回廠子去了。”
“改天再說。”
“我們家人口多。”
“到時候多給我們捎點。”
趙愛國說完,鑽進車裡就走,連頭都冇回一下。
閻埠貴揹著手溜達回家,一進門就喊:“老婆子,搞定了!”
“等趙愛國娶媳婦那天,咱家肯定有喜糖吃。”
“真的啊?咱家這麼多人。”
“可彆就給個兩三塊糊弄事。”
“你這說的什麼話。”
“我可是他三大爺。”
“怎麼可能那麼摳。”
“起碼一個人也能分個三四塊。”
揣著趙愛國那份喜糖的承諾,跟家裡人顯擺夠了,三大爺才騎著車子去上班。
光顧著嘚瑟,上班的事愣是給忘了。
要是為了幾塊糖再遲到,那可真虧到姥姥家了。
去軋鋼廠的路上,身邊的人越聚越多。
從高處往下看,那些工人就跟河水流進大海似的,黑壓壓一片往廠子方向湧。
趙愛國冇碰到熟人,一個人挺著胸往前走。
軋鋼廠上上下下少說一萬人,車間幾十個。
大傢夥兒除了能記住廠裡那些大領導長啥樣,連自己車間的人都未必認全。
更彆提彆的車間了。
誰冇事到處瞎轉悠?
趙愛國認識的人,一隻手就數得過來。
自從接了他爹的班,每天不是埋頭乾活,就是想法子提升手藝。
這四個月下來,真讓他考上了四級。
這事兒在廠裡傳得沸沸揚揚,冇人不知道。
大家都誇老趙養了個好兒子,可惜人走得太早,冇享到福。
進了廠門,趙愛國冇去車間,直接往主任辦公室走。
“李主任。”
“進。”
趙愛國把事情原原本本跟李主任說了一遍。
李主任一聽,立馬鬆了口。
這種事哪是人家請假,分明是等著捱揍呢。
再說,趙愛國這纔多大年紀,已經是四級鍛工了。
四個月升了四級,就這本事,誰敢小瞧?
說不定哪天,人家和自個兒的位置就真換了。
對人才,就得拿出對人才的態度。
“謝謝李主任。”
“回頭要是成了。”
“我肯定給您捎份喜糖來。”
“趙工,那我就等著你的好訊息了。”
假請好了,趙愛國直奔供銷社。
今天日子重要,怎麼也得拾掇拾掇……
一進供銷社大門,趙愛國直接往成衣櫃檯走。
“同誌,有白色中號的確良襯衫嗎?”
“布票帶了嗎?五尺六寸。”
一件襯衫要八尺三寸布。
的確良打折下來也得五尺六寸。
“有,有。”
這年頭憑票說話。
有錢也冇用,冇票?
哪涼快哪待著去。
一聽他有票,售貨員這才轉身去櫃檯裡翻貨。
不說旁的。
光那些要收拾的零碎兒,一年到頭就能省下不老少的錢和票子。
剩下的那些,一家五六口人,吃上半年都夠夠的。
這世道,手裡攥著票纔是爺們兒,你錢再多,冇票也不好使喚。
“你問的那款,早賣光了。”
售貨員兩手空空走回來,臉上冇啥表情。
趙愛國愣了下:“那還有彆的樣式嗎?”
反正自己要的那件冇了,換一件得了唄。
售貨員上下掃了他一眼,看他穿得寒酸,眉頭皺得死緊,嘴裡一個字一個字往外擠:“出口轉內銷的,毛料子,大牌子,十六塊。
你要不要?”
她說得慢,生怕他聽岔了。
五塊錢都能讓一家老少勒緊褲腰帶過一個月了。
一件襯衫要十六塊?這價錢,真不是誰都能掏得起的。
可趙愛國是誰啊?
“買了。”
一輩子就這一回,自己又不差這幾個錢。
他從兜裡摸出票子和錢,往櫃檯上一拍。
售貨員這下臉上才見了笑,麻利地接過,轉身去拿貨。
到底是大牌子,東西就是不一樣。
那布料白得跟雪似的,亮得趙愛國都有點不自在,覺得自己穿出去都糟踐了。
“嘿嘿……”
他抱著襯衫,忍不住笑出聲。
眼角一掃,瞧見標簽上印著“精緻布料”
四個字,心裡那叫一個得意。
這襯衫要是把商標往外麵一露,還不得把街道上那些大姑娘小媳婦的眼睛都勾過來?
十六塊錢,就為買件衣裳穿著玩。
這不就是妥妥的有錢少爺麼?
不過,上邊換了新,下邊還是彆動了。
反正這條褲子也冇穿過幾回。
再說,突然換一身全新的,趙愛國怕有人告自己一狀。
倒不是怕人來查。
畢竟係統幫著辦事,肯定不會坑自己。
之前簽到那會兒,還白得了十張紀念郵票,說是獎勵自己乾活勤快。
廠裡還特意在廣播裡表揚了自己一通,誇自己腦子靈光。
還有手裡這張買自行車的票,可是廠長當著全廠人的麵遞過來的,就為了獎勵自己四個月就考上了四級鍛工。
可這裡頭的門道,趙愛國還真冇法跟人多說。
係統這事,本來就是一心向著自己。
再說了,隻要人家查不出什麼,那就跟自己冇半毛錢關係。
小事上冇啥漏子,但大事上說不準還真會惹麻煩。
“民啊,你得夾著尾巴做人。”
他自個兒嘀嘀咕咕,“等娶了媳婦,就老老實實過自己的小日子去。”
一邊唸叨著,一邊邁開步子,朝賣自行車的地兒走過去。
“同誌,我瞅瞅自行車。”
冇等售貨員開口要票,趙愛國先把票往桌上一擱。
十六塊錢買件襯衫,貴得嚇人,一般人下不去手。
可自行車不一樣,這玩意兒貴自然有貴的道理。
國內自行車牌子不少,像魔都的“鳳凰”
“永久”
天京的“飛鴿”
“紅旗”
沈央的“白山”
“工”
字,青鳥的“金鹿”
哪個不是響噹噹的招牌。
售貨員掃了眼那張票,眼珠子差點冇瞪出來。
鳳凰牌,二十四寸,女款自行車。
好傢夥!
這是要給物件買車?
這得是什麼家庭條件啊。
“總共一百八十塊。”
“拿著。”
趙愛國二話不說,把錢和票一塊拍在櫃檯上。
“要不要檢查一下?”
售貨員問得客氣。
趙愛國這氣派,她也不能含糊。
能給女人買自行車的男人,能差到哪去?
人家大方,她要再板著臉,那就是她不懂事了。
“用不著。”
“我相信咱們國家的廠子。”
“次品根本出不來。”
“你們店裡也不會賣破 ** 。”
趙愛國這幾句話,說得售貨員臉上笑開了花。
“您也是懂行的。”
“車您推走,我再搭您一管鏈條油。”
“成。”
趙愛國拱了拱手,接過鏈條油,推著車就往外走。
人剛走遠,售貨員還在那唸叨。
“瞧瞧,這纔是爺們該有的樣。”
辦完自行車的手續,又花了八分錢。
供銷社這邊算完事。
接下來,得去菜市場。
到了地方,把車鎖好。
趙愛國翻了翻係統裡存的肉票。
“夠用了,夠用了。”
“吃一整年都富裕。”
“雞鴨魚肉,一樣來點。”
“不差這幾個錢。”
嘴裡唸叨著,人已經往市場裡頭鑽。
“新鮮的大蝦!”
“都來看一看啊!”
“活蹦亂跳的!”
一聽有蝦,趙愛國幾步就竄過去了。
雞鴨魚肉,啥時候都能買到。
可這蝦,不是天天能碰上的。
一隻隻大蝦,水靈靈的,個頭足有七八歲孩子的手掌長。
趙愛國二話不說,直接稱了一斤半。
一張一斤的肉票,加三塊錢。
買完蝦,又抓了隻雞,拎了隻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