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知道希金斯在暗地裡究竟做了什麼手腳。
可是到了第二天,一家嶄新的店鋪赫然出現在了紫雲閣的正對麵,彷彿是有意針鋒相對。
希金斯大搖大擺地坐在店門口,身邊專門雇來的翻譯扯著嗓子高聲吆喝著。
“我們老闆,彆的東西冇有,就是有的是錢!”
“隻要你們能拿出讓我們老闆滿意的東西,老闆自然會給你們一個超出你們預期的價格,絕對不會讓你們吃虧。”
那名翻譯繼續扯著嗓子喊道:“或許你們並不知道這些文玩和工藝品的真正價值。”
“我可以明白地告訴你們,你們把東西賣給紫雲閣,他們轉手就能賺上兩倍的價錢。”
“他們擠走了其他的所有商人,獨占著整個市場,靠這個賺了大把大把的錢!”
希金斯就那樣坐在那裡,雖然渾身上下冇什麼貴氣可言,可他外國人的身份。
在如今的華國,本身就代表了兩個字——有錢!
而且,希金斯開的這家店鋪,取了一個非常俗氣卻又直白的名字。
“金錢屋!”
名字簡單粗暴,可也讓所有人都一眼就明白了這家老闆的財大氣粗。
與此同時,市場裡麵還悄然傳出了另外一個訊息。
說蘇遠不過是一個替外國老闆賣力乾活的華國人罷了。
甚至他的紫雲閣,也是在國外勢力的支援下才建立起來的。
這番話自然純屬胡扯,可普通百姓根本分不清這些話到底是真是假。
不過這個時代,外國人給人們留下的普遍印象就是人傻、錢多、肯花錢。
普通的百姓反倒更願意相信那些外國人的話。
而當這個訊息傳到了紫雲閣的時候。
一向脾氣和善的關老爺子,難得地爆了一句粗口。
“這群忘恩負義的傢夥,我們可從來冇有虧待過他們。”
“他們不信咱們自己人,反倒去信外國人!”
蘇遠他們並冇有急著出來澄清什麼,可金錢屋的那個翻譯卻越發得寸進尺,氣焰囂張。
不過他們並冇有在那件事情上繼續糾纏下去,而是直接帶著夥計大搖大擺地闖進了紫雲閣。
“我倒要看看你們紫雲閣收購東西都是什麼樣的價格。”
翻譯揚著下巴說道,“不管你們出什麼價,我們老闆出的價格,都是你們的兩倍!”
還真有一些原本準備來紫雲閣賣文玩的人,聽到這話,眼中滿是掩飾不住的驚喜。
他們心裡清楚這些東西真正的市場價值,哪怕是紫雲閣給的價格,也遠遠高於當初他們買入時的收購價。
這些手裡有文玩的人,可以說是最精明不過的一批人了,他們怎麼可能會讓自己吃虧。
而此時的棒梗,心裡也有些惱火了。
這算什麼事?欺負人欺負到大門口來了?
這口氣,他實在是咽不下去。
關老爺子平時是何等好脾氣的人,如今也忍不住站了出來,冷冷地注視著麵前那個趾高氣揚的翻譯。
“玩文玩,這一行有這一行的規矩。你們要是不按規矩來,那可彆怪我去找你們那裡的鑒定師好好聊一聊。”
關老爺子在四九城的聲望不低,這句話一出口,原本幫著金錢屋做事的那幾個鑒定師都不由得有些躊躇了。
本來幫著一個外國人做生意,名聲就不太好聽,要是再得罪了關老爺子,以後在這一行恐怕就真的不好混下去了。
就在這時候,門再一次被推開,希金斯大步走了進來。
他的表情無比囂張,嘴角掛著一絲不屑的冷笑。
“看來蘇遠是真的冇什麼辦法了,竟然讓你們利用自己的名聲來騙周圍的老百姓!”
希金斯輕蔑地笑了笑,繼續說道:
“你可要想好了,隻要你願意幫我做事,你每個月能拿到的錢,是其他鑒定師的兩倍。”
“如果你因此遭受了什麼損失,我還可以給你兩倍的賠償。”
“彆的地方,可給不了你這麼優厚的條件。”
此刻的希金斯,渾身上下隻體現了四個字——財大氣粗。
棒梗心裡也想過用同樣的辦法來反擊,可蘇遠不在這裡,他不敢擅自做主。
而且,棒梗心裡也有些犯嘀咕。
紫雲閣雖然賺了這麼久的錢,可真的能比得上希金斯的家底嗎?
看起來,希金斯輕輕鬆鬆就壓製住了紫雲閣的所有人。
圍觀的群眾們也不由得感歎起來。
“不愧是國外來的商人,隻是隨便一出手,就連紫雲閣這樣的大商鋪也束手無策啊。”
棒梗終於忍不住了,衝上來喊道:“我們紫雲閣可以出三倍的價格!”
這句話剛一出口,希金斯笑得更加嘲諷了。
這恰恰說明,棒梗對他已經無計可施,隻能在金錢的數量上硬碰硬地較量了。
而希金斯此時不由得想起了當初自己的父親。
那可是當時歐洲最大家族五分之一的家產啊。
那筆天文數字般的钜款,足以讓希金斯揮霍一輩子。
可希金斯卻冇有坐吃山空,反而利用那筆錢進行了一場豪賭。
很少有人知道希金斯目前到底有多少錢。
希金斯甚至覺得,自己如今的財力,足以讓亞連先生對他低頭。
就在這時候,門再一次被推開,蘇遠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
“棒梗,你是不是瘋了?咱們紫雲閣什麼時候缺過鑒定師?咱們這裡的四個鑒定師,個個都是最頂級的。”
“你要用這麼高的價格聘請誰?”
蘇遠一邊說著一邊走了出來,棒梗連忙後退了一步,客氣地讓蘇遠站在了自己麵前。
關老爺子冷哼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警告:“鑒定師的規矩還在,我倒要看看,你們以後還能不能平平靜靜地替外國人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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