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周明書想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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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線打了敗仗的第三天。
大家都很害怕。警察局裡已經有人明目張膽的不來報到了。
林辰良照常坐在檔案室裡整理看報紙混日子。
這幾天警察局裡不太對勁，周明書連續四天派人來提取檔案。
林辰良拿過登記冊往下看，提取的東西都是這幾年保密局人員資訊。
林辰良看著登記那裡有周明書的簽字，字寫的很亂，周明書寫字的時候手在抖。
林辰良把本子合上扔回桌子，周明書這幫人眼看北方守不住。
檔案裡那些蓋著局長印章的人事表落到彆人手裡就是罪證。
得想辦法截住這批東西，林辰良轉起手裡的鋼筆，不能硬搶，要等周明書自己出問題。
第四天上午，周明書推開檔案室的門走進來走到桌前拉開椅子坐下。
周明書臉上帶著笑，眼底都是紅血絲。周明書這幾天冇睡好覺。
“辰良，你是聰明人。”
周明書壓低嗓音，身子往前傾。
“我直說吧。現在的局勢你能看清。”
周明書盯著林辰良的臉，“我準備走。”
林辰良身子往後靠在椅子上看著周明書，得先聽聽周明書開什麼價。
周明書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繼續開口：
“走之前，我得把鄭先生還有我的事情弄乾淨，你明白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房間裡安靜下來，隻有牆上掛鐘的嘀嗒聲。
林辰良轉動腦筋。局長是來要投名狀的。林辰良咬了咬牙。
“周局長，我就直說……”
林辰良歎氣。
“鄭先生那邊聯絡不上了。我也拿不到指令。”
林辰良壓低聲音：“其實我也準備找退路了。”
對麵的周明書眼睛亮起來，林辰良看得很清楚，局長找到了一路人。
隻要有所求事情就好辦。
“有辦法。”
周明書搓了搓手。
“你處理掉跟我還有鄭先生有關的材料，彆留底。”
周明書開口：“我把東西帶走抹除隱患。”
林辰良心裡有數。
周明書說是銷燬資料，其實是拿到南方當威脅彆人的底牌，交出去自己的底細就在彆人手裡了。
“不行。”
林辰良搖頭。
周明書臉上的肉抖了一下。
“檔案要交給我處理。”
林辰良說話很平。
周明書的笑容僵在臉上。
“帶有我或者鄭先生的原件，必須給我。”
林辰良看著周明書的眼睛：
“我的條件就這個。”
就要原件。
房間裡再次安靜下來。
周明書目光上下打量著林辰良。
周明書想看看林辰良有冇有彆的心思。
林辰良坐在那裡冇動。
林辰良看著周明書。誰退縮誰出事。
“那我需要個條件。”
周明書讓步。
“我得弄幾條大黃魚辦去南方的手續。”
現在鈔票冇用，跑路隻認黃金。
一條大黃魚是十兩金子。
換張去南方的船票夠了。
“可以。”
林辰良開口，“我負責弄大黃魚。”
林辰良身子往前，手指在桌麵上敲兩下。
“檔案交給我才能辦事。”
東西不到手不辦事。
周明書知道今天談不下來了：“過三天，我把卷宗給你。”
說完周明書站起身走向房門。
周明書手握住門把手時停頓一下，回頭看過來。
“你骨頭很硬。”
周明書拉開門走出去。
大門關上，哢噠響了一聲。林辰良坐直身子。
局長這個做法很奇怪，逃跑之前找個年輕特務處理核心檔案。
這不符合規矩。
周明書向來多疑，不可能把身家性命全交出來。
周明書肯定有彆的打算。
三天後的交易不會那麼簡單。
周明書多半準備拿著東西去換彆的利益。
得提前準備一下。
傍晚時分。南鑼鼓巷這邊人很多。
九十五號院口站著大群街坊。林辰良走進四合院。
林辰良看到賈東旭站在人群裡。
賈東旭手裡端著一個破碗。
賈東旭臉很紅。
賈東旭在挨家挨戶要吃的。
糧價飛漲，大家手裡都冇糧食。院子裡的人各有各的做法。
劉海中家大門鎖死。
何大清家關門不理。
閆埠貴靠在門框邊，眼珠子亂轉，光看熱鬨不說話。
大家都不借糧給賈東旭。冇辦法，賈東旭隻能往中院走。
賈東旭來到易中海家門口。
“易大爺……”
賈東旭帶著哭腔：“賣糧食的店鋪都關門了。”
“現在有錢也買不到糧食，家裡冇吃的了，求您幫幫忙。”
易中海站在門檻裡麵，身子擋著半扇門。易中海有些尷尬。
易中海好麵子，當著大家的麵不給說不過去。
易中海歎氣，轉身回屋。
易中海拿個小布包出來。
易中海把布包遞過去：“拿兩斤棒子麪應付一下。”
賈東旭雙手接過來。賈東旭連連哈腰道謝。賈東旭轉身跑回自家院子。
易中海看著賈東旭離開。
接著易中海轉過頭看向前院東廂房。那是林辰良的屋子。
林辰良剛走到家門口，正巧看見易中海的目光。
易中海帶著笑轉身回屋。
林辰良看著易中海關門。
林辰良心裡清楚。
易中海剛纔那一眼是在盤算。
易中海在盤算林辰良手裡有冇有糧食。
院子裡的人現在都很餓。要是讓人知道有吃的，肯定來要。
林辰良掏出鑰匙開鎖。
林辰良進屋後關門。轉身走到窗邊拉上窗簾。
外麵冇聲音了，大家都躲在屋裡。
吃完晚飯後的林辰良靠著被子看天花板。林辰良思考接下來的交易。
周明書要黃金換檔案，這事的問題出在哪裡。
如果周明書把檔案給彆人就很麻煩，三天後拿不到卷宗，手裡的金子也冇了。
找人幫忙也不行。
鄭先生暫時不聯絡了，不處理手下的事。聯絡斷了。
周明書肯定有彆的準備。周明書一邊穩住自己，一邊找彆的買家。
到時候周明書把卷宗撕了，
或者叫生麵孔來殺人。得多準備武器。交易地點不能讓周明書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