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林以退為進:「別著急,齊嬸子有我呢,你算哪門子親戚,養老不成,不用你。」
傻柱一聽這話,上頭了:「怎麼不用我,齊嬸子多好,對我也好,對雨水也好,我拿你當兄弟,你那想法我又不是不知道,你想娶妍華是吧,嘿嘿,那以後你得叫齊嬸子叫媽了,你媽就是我媽,孝順兄弟的媽不也是應該的。」
楊大林一聽,傻柱眼神還成啊。
然後就問他:「柱子哥,你咋看出來的,這麼明顯嗎?」
傻柱傻笑一聲:「這誰還看不出來啊,雨水都知道,冇事,當時你來院子大家都知道齊嬸子就是想讓你當上門女婿。
不過怕你在乎麵子,不就說的是先讓你處著,如果你們以後願意,就結婚,不願意就把你收為乾兒子嘛。
總之就是她們家多了一個男丁,頂門立戶嘛!
大家都知道,你不用怕,哥不笑話你,就算你真成了上門女婿,哥也拿你當兄弟。」
楊大林心想,我怕個屁笑話啊。
你可能不知道我們二十一世紀來的穿越者臉皮有多厚。
還有的哥們二十來歲,不靠家裡,不靠親戚,就在兩個大城市全款買了四套房,還有一輛勞,就因為他女朋友剛過六十三的生日。
所以對於以後被叫成上門女婿,楊大林毫不在乎。
齊嬸子相當於還救了原主一命呢。
在乎麵子,早就餓死了。
楊大林見傻柱主動想孝順齊嬸子,自己假裝攔了一下,再攔人家傻柱就要生氣了,所性就順勢推舟了。
「柱子哥,嬸子現在還年輕,還冇到時候,弟弟記住你這句話了,以後再說成不?」
傻柱點點頭心滿意足的說:「成,反正哥哥今天也記住了自己說的話,以後你看哥哥怎麼辦事就成了。
對了,你在給我說說易中海,我咋越聽這老小子心思那麼深呢。
他是不是真想算計我?」
楊大林說:「好,我在給你分析分析。
不過我先說一句,我說的不一定是真的,有些事還是需要你自己看明白。
你記住一句話,不要看這個人怎麼說的,也要看這個怎麼做的。
而且要看這事做的到底對不對,也要聽聽別人的看法。
因為嘴巴說點好聽的很簡單。
我猜測一下哈,你這歲數還冇成婚,主要是家裡冇老人給你操持,你上班接觸麵少,也冇有啥合適的。
所以我猜接下來,易中海可能很快就會幫你介紹媳婦了。
但是呢,他給你介紹的,並不是你喜歡的。
比如你告訴他,你喜歡漂亮的,賢惠的,身材好的。
他或許就會給你介紹一個樣貌一般的,和他關係近的,完全達不到你心裡預期的那種。」
傻柱一聽撓撓頭,不解的問:「不會吧,如果他真想我以後給他養老,真心實意對我好不就成了,我這人又不是不知恩圖報?」
楊大林又給他解釋:「你往後看看就知道了啊,他和老太太,真想對你好,早在你二十歲的時候就該為你張羅了,你都二十五了,她們給你張羅過嘛?
他們啊都想少付出多回報,而並不是想多付出。
如果你找到個好看的有主見的媳婦,但是呢,他們又拿捏不住的,他們怎麼會給你介紹呢。
萬一這個媳婦不讓你給他們養老怎麼辦?
畢竟新媳婦如果不傻,乾嘛要給無親無故的人養老呢?
所以易中海隻會從關係好的工友家裡幫你找,至於好看不好看,那就不是他考慮點範圍了,他隻會考慮關係遠近,而且還會告訴你,好看又不能當飯吃,過日子最重要,而且還會找那種性子很軟的,他們好拿捏的,不信你試試。」
傻柱道:「行,我以後就看看,這兩個人真是為我好,還是和你說的一樣。」
楊大林見傻柱聽進去了,還補了一刀:「對了,柱子哥,我還聽雨水說,小時候她有次餓肚子,你不在家。
她去找聾老太太藉口吃的,她明明有麵條,結果卻說冇有吃的,雨水又去找易文氏,結果易文氏家裡有白麪饅頭,就是不拿出來,就給雨水一個野菜窩頭。
別的不知道,這兩家表麵上對你有點好,但是好像也不多,對你妹妹可不真好啊。
最起碼一點重男輕女是有的。」
傻柱一聽連忙問:「還有這事?」
楊大林回答:「不信,你問問雨水啊。
咱是借,又不是要,等你回來了又不是不還,雨水可能冇給你說過,可見這兩家的人啊,麵子上對你是好,可是心裡咋想的難說咯。」
傻柱一臉認真的說:「行,等雨水回來我問問她。」
楊大林打斷他:「今晚她回不來了,她估計還跟著曉寧和我嬸子她們睡炕吶,你家的炕你趕緊找人盤吧。」
傻柱點點頭:「那行,我明天就找人,先給她盤一個,回頭再給我盤。你回頭幫我給嬸子帶句話,就說麻煩她了,雨水還跑你家去睡了。」
楊大林說:「嗐,都是小事,成了,今天聊了不少,你可記住啊,我今晚說的話誰也別說,你妹妹雨水也別說,你就自己仔細看著,我說的對不對
和他們還和往常一樣相待就行,別露出馬腳,這些人到底是人是鬼,隻有接觸才能知道,不然不接觸了,你就看不清了。
萬一我說的不對呢,是吧,再冤枉了人家。」
傻柱表示自己絕對做好保密工作,誰也不說,對他們點態度還和往常一樣,不讓他們看出來。
兩個人又閒聊幾句,楊大林端著一個空盤子纔回家。
回到家,見齊嬸子還冇睡,楊大林就給還在齊家的雨水說了,他哥知道了她在這睡的事。
楊大林還把傻柱給的肉票和細糧票拿出來了。
當著何雨水的麵,不然這傻水估計心裡也挺不好意思的。
見到哥哥已經給了糧票和肉票,那就不一樣了。
最起碼心裡就冇有那種白吃白喝占便宜的愧疚心了。
何雨水這傻妮子,也是個敏感的性子,冇辦法,環境養成的。
出生冇多久冇了媽,後來又冇了爹,隻有一個神經大條的哥哥,很多事根本照顧不到她。
她在齊家倒是感覺到了久違的母愛,可是白吃白喝讓她會有虧欠心理。
她哥給了肉票和糧票,她心裡就舒服多了,就覺著不是虧欠了。
這兩張票齊嬸子說給多了,還想退給何雨水一些,何雨水堅決冇要。
給楊大林,楊大林也不收著,楊大林就說以後多讓雨水來吃飯就成了。
這才解決掉齊嬸子的難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