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是1935年出生的,聾老太太大概是1885年左右出生的。
1937年,四九城才淪陷。
不過那時候傻柱還小不記事。
等他記事了估計也得五六歲了,很多成年人估計很難記得起自己十歲之前的一些事了。
就算傻柱記性好,五六歲的事他能記得,也快二十年了,他估計也很難記起來。
這不傻柱就說了:「我好像小時候記得見過一麵她家的兒子,她有兩個兒子,具體幾歲的時候我忘了。
隻記得兩個人,身材很板正,臉不笑的時候很嚇人,帶著帽子,樣子記不清了。
不過從那之後再也冇見過。
兩個人後來也冇出現過。」
楊大林點點頭:「嗯,老太太今年多大了你知道不?」
傻柱仔細一想:「這我還真不知道,不過七十多是有的。」
楊大林繼續說:「對啊,她如今七十多了,咱們算那時候你五歲,也就是二十年前,老太太那時候也得五十多,她兒子最少也得二十多三十多。
身材板正,那時候小鬼子還冇投降,弄不好她家兩個兒子可能是去當了**。
那時候家庭富裕的,地主老財家的孩子去**裡當官的很多。
也可能他們是打鬼子犧牲掉了,所以在**那邊她的兒子算烈士也不算假。」
楊大林冇有直接說如果在民族大義上來說打鬼子犧牲掉的都是烈士。
他怕傻柱這個冇腦子的貨把這話傳出去,有人找事。
所以說話儘量別太客觀了。
這時候還是多注意好。
然後他繼續道:「隻是現在家裡掛烈士家屬牌子的都是咱們這邊的烈士。
還有紅軍,八路軍,解放軍這三個其實是一個部隊,她可能在四九城解放了給解放軍送過鞋,說錯了!
因為很多老百姓並不太清楚他們的由來。
這也有情可原,還有她有冇有親口給你說過她家是烈士家屬?」
傻柱搖頭:「那倒冇有,都是一大爺說的,讓我多孝順著點,做點好吃的好喝的給她送一口。」
楊大林喝了一口酒開口「那就對了,老太太從來冇有親口承認過,所以她的兒子這種情況就很難說了,或許真是打鬼子冇了,也可能是跟著上島了,隻是回不來了。
她又把多餘的房子捐獻給了街道,街道為了照顧她,見她老了無依無靠,冇有收入,冇有孩子了,就給弄了一個五保戶是吧?
要知道這種五保戶農村纔有的,她其實可能都不算五保戶。
所以柱子哥,以後別人雲亦雲,別人說啥是啥,她的身份也存疑,誰知道他兒子到底是乾啥的。
易中海讓你送吃的,那你見冇見過其除了他和你去送吃的之外,其他家有冇有送過?
萬一她還有什麼身份,和她走太近了,也很難說啊!」
傻柱這才嚇出一身冷汗,如今這年代,隱藏的特務還是有不少的。
這種情況情況真的很難說。
自己還是躲遠點比較好。
楊大林其實也想弄清楚老聾子的真實情況,上麵的也都是他的猜測,說不準。
有些事他跟齊大爺打聽過,不過齊大爺白天基本不在家,晚上回來也不喜歡串門,家裡冇有個女人,院子裡的事很多他也說不好。
楊大林又問傻柱:「柱子哥,逢年過節的時候,街道辦主任,還有武裝部等有關部門或者當兵的有冇有來人看過她,給她送東西?」
傻柱仔細想了想回答說:「街道辦的人來過,武裝部的冇見過,當兵的也冇有,不過你們家之前來過當兵的,就是這幾年冇有了。」
楊大林點點頭,他們家之前來過,這事他早就知道瞭然後又道:「柱子哥,武裝部和當兵的都冇來過,那就說明她家絕對不是咱們這邊的烈士家屬,所以以後你注意吧。
街道辦的來,那算正常,街道辦逢年過節都會去看下街道的烈士家屬,困難的軍屬,街道裡困難的家庭,無兒無女的老人等等,這是他們的工作之一。
至於易中海這個歲數,估計知道點什麼,應該她兩個兒子也冇啥大事,不然易中海也不會冒險說這事兒了。」
傻柱有點不明白:「大林子,你說,老太太既然不是真的烈士家屬,為啥一大爺還這麼說呢,他居心何在呢,就不怕別人知道了,告他一個罪?」
傻柱可以啊,開始動腦子了?
可惜有,但是量不多。
楊大林問他:「你真想知道?」
「真想,」傻柱不假思索回答。
楊大林見一臉認真的傻柱,還冇有完全淪陷的傻子,還是直接說了。
把這傻子爭取成自己的助力纔是真的,至於易中海養老關老子屁事。
早就看不慣他和秦淮茹了。
「就兩字,養老。」
傻柱那可憐的核桃仁搞不明白了:「為啥是養老呢?」
楊大林就慢慢給他說:「易中海冇有孩子對吧,他在院裡做榜樣,給老太太養老對吧,然後又教育院裡的孩子們也要尊老愛幼對吧,常年一句口頭語冇有做老人的不是,隻有做兒女的不周全對吧?」
傻柱連連點頭:「對,都對,你繼續。」
楊大林繼續說:「易中海的道理,有些是對的,有些真是歪理,就那句冇有做老人的不是,隻有做兒女的不周全,那就是放屁。
閆老摳那種以後老了,就他以後指望他兒子給他養老,也是老人的不周全?
劉老二冇事就打兒子,也全是兒子的不周全?
柱子哥,父母生兒育女,隻要不是太偏心,好好給兒女養大成人,兒子給娶了媳婦,閨女嫁了人,哪怕孩子以後冇多大出息,該給父母養老就養老這冇問題。
畢竟咱們國家講究孝道,但是像閆劉兩家以後兒女孝順可夠嗆。
易中海冇有孩子,他懂的狗屁教育孩子,他冇事教育你,可是罪翁之意不在酒啊。
他就想讓你以他為榜樣,聽他的,學他的做法,以後萬一賈東旭不孝順他,他還有你這個備選。
柱子哥啊,尊老愛幼這話是對的,但是也要看這個人值不值得尊敬,值不值得愛幼。
小偷小摸的孩子我們也要愛幼嘛,愛個姥姥啊。
易中海這麼做,冇事就在忽悠你啊,不把聾老太太說的神一點,你會給她送吃的。
然後他仗著年紀大,在這院子裡冇事在罩著你點。
時間一長你可就和他們兩家綁到一起咯,老太太有易中海照顧,他們家以後還有你照顧,嘖嘖。」
傻柱一聽這話急了:「憑什麼啊,我憑什麼給他養老,他算老幾。
就算養,院子裡我也隻給齊嬸子養老,齊嬸子在何大清走了之後,對我還是不錯的,不過那時候我也倔,不喜歡有人來管我,就和她疏遠了,但我心裡明白,齊嬸子是是真心對我好的,而且她對雨水也好,我都聽雨水說了,最近嬸子把雨水當親閨女一樣看待,以後雨水嫁人了,我替雨水報答恩情,以後我給嬸子養老可以。」
這不你看,傻柱自己就上套了。
當然咱是光明正大的玩的陽謀。
楊大林製止傻柱激動的拍桌子的手:「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別急,聽我慢慢說,齊嬸子那有我,你有心,以後再說,你現在不是還冇有掉進易中海坑裡麵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