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都欺負到家門口了,我還和她好好說話不成,你不會以為,我就是個教書的,就不會打人吧,隻是我在家裡麵用不著這樣的手段。 追書認準,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就像我和孩子們說的,拳頭那是為了保護家人的。」閻埠貴拉著妻子的手,同時將裝著豬肉,豆腐的竹筐遞過去,他這邊還要將自行車放好了呢。
而在另外的一邊,賈張氏回到家裡越想越生氣,她找了一塊方巾,將自己的臉包著,直接是離開院子,向著街道政府方向走去,她要去舉報閻埠貴。
與此同時的易中海家裡麵,高友蘭和小腳老太太,也是看到了賈張氏出門。
「老太太,你說這個賈張氏會不會去報官?」
「以我對賈張氏的認知,她肯定咽不下這口氣的,不過她就算是報官也沒有用,她自己嘴上不積德,現在捱打那也是活該。」老太太搖搖頭繼續曬太陽。
「不過我也沒有想到,這前院的閻埠貴,動手居然這麼狠,這賈張氏被打的太慘了。」高友蘭繼續說著。
「嗯,我也是有一些看錯了這個閻埠貴,他是一個狠人,而且還是一個聰明人,賈張氏這一次捱打,那是真的雞蛋碰石頭。
誰能想到,一個整天戴著眼鏡的教書匠,放下書本之後,能給人打成這樣。
你看賈張氏的樣子了嗎,沒有任何的反抗,直接被打成了豬頭,恐怕何大清都沒有這個本事。」老太太搖搖頭,她也是覺得自己看錯了閻埠貴。
確實,閻埠貴帶著眼鏡,那一副偽裝就不用多說了,就像老太太說的,誰能想到閻埠貴下手這麼狠,隻能說大家都看錯了人。
時間大概是過去了半個小時,賈張氏領著一名街道政府的幹事,帶著兩名荷槍實彈的軍管會士兵,來到了院子裡麵。
因為賈張氏被打的悽慘,說話都漏風,所以他們來之前,那是耽誤了不少時間。
「你就是閻埠貴?」街道政府的幹事看著閻埠貴問道。
「我是。」閻埠貴點點頭。
「你為什麼毆打賈張氏?」
「政府,你們抓他啊。」賈張氏在一邊急切說道。
「請你不要打擾我們辦事。」幹事轉過頭對著賈張氏道。
「唔……」賈張氏瞪著眼睛,明顯是想不到,自己會被訓斥。
「這位同誌你好,我想你們肯定是被賈張氏給矇蔽了,事情是這個樣子的……」
閻埠貴將賈張氏做的事情說了一下,一邊上的幹事的臉色,果然是不好看了,破壞別人的婚姻,欺負小孩子,張嘴就罵人,這賈張氏果然是欠收拾。
昨天閻埠貴的妻子,去街道政府給她們同事介紹物件的事情,她們也是知道的,沒想到就是這個院子裡麵的。
本來說,她們這些烈士遺孀,重新組建家庭,那是一個好事情,沒想到居然還有人,居然想著搞破壞。
此時的她,看著賈張氏,如果不是她現在的樣子,已經是非常的悽慘,恐怕她這邊也要上去給她兩個大嘴巴子,怎麼能有人這麼壞?
「賈張氏,閻埠貴說的有問題嗎?」姓田的幹事轉過身來盯著賈張氏。
賈張氏也是被田幹事的目光,看著有一些害怕,於是嘴中繼續說道:「可是閻埠貴打我了。」
「哼,經過我的瞭解,原因是因為你罵人的緣故,閻老師才會氣不過打了你。
閻老師,你這邊雖然是事出有因,但是打人畢竟是不對的,所以,我判你負責賈張氏一半的醫藥費,你認不認?」田幹事說了一下賈張氏,隨後也說出來對閻埠貴的懲罰。
對於自己隻負責一半的醫藥費,閻埠貴自然是沒有任何的意見,本來他覺得自己可能要負責全部的醫藥費了。
賈張氏這裡,隻不過是一些皮肉傷,上點藥,隻需要躺在家裡麵養著,等著消腫止痛就行了,根本花不了幾個錢。
相對於自己的身體素質,全屬性提升一點來說,那可是太劃算了。
「田幹事,你說的這個我認錯了,我打人畢竟也不對,這個醫藥費我肯定會出的。」閻埠貴主動說道。
「那行。」看著閻埠貴答應了,田幹事也是轉過身來,對著賈張氏道:「賈張氏,我已經對閻埠貴做出了懲罰,接下來你自己去醫院治療,回頭將單據帶著,閻埠貴老師會負責你的一半的醫藥費。
但是我也要警告你,以後你再罵人被打的話,可沒有人會同情你,到時候,你捱打那也是活該。」
對於賈張氏,田幹事那也是生氣的很,但是她好歹也是街道政府的工作人員,做事也不能按照自己的情緒來。
她要是像閻埠貴這樣的話,衝動就打人了,那還怎麼辦事,畢竟這個年代,各種各樣奇葩性格的,街道政府這邊也不少見。
「你們不抓閻埠貴?」賈張氏傻眼的看著田幹事,一時間還有一些反應不過來。
「哼,我們還有其他的事情,可不會管你們的衝突。」田幹事說著轉身就走。
「哎呦喂,我的天老爺,你們這也太欺負人了,我都被人打成這樣,你們……」
聽著田幹事的話,賈張氏一下子便是坐在了地上,開始叫天撒潑。
閻埠貴站在一邊,看著賈張氏的表演,整個人也是呆住的,這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才?
果不其然,賈張氏撞天冤,直接是讓本來轉身離開的田幹事以及兩個軍管會士兵轉身過來。
賈張氏看著田幹事,重新走了回來,還以為是自己的方式見效了,但是下一秒,左邊的士兵,抬起來槍托,直接是砸在賈張氏的後背,然後直接給她摁在了地上。
「啊……」賈張氏繼續悽慘的叫了起來,但是田幹事可不會管她,直接是讓人給她押著離開。
中院門口那邊,易中海的媳婦高友蘭,呆呆地看著這一切,也是傻眼了。
閻埠貴不會有事,老太太已經說過的,她也覺得閻埠貴不可能出事的,但是賈張氏自討苦吃,那是沒有想到的。
閻埠貴家門口,妻子楊瑞華看著被押走的賈張氏,後知後覺的說了一句:「老閻,你這下是不是不用再賠償賈張氏一半的醫藥費了。」